首页 > 都市言情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5章 双王登台,棋局新开

第5章 双王登台,棋局新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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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衡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温和:

“好。”他轻轻点头,“沈姐也是。”

两人又对视一眼。

一个眼底冰冷藏锋,却在病弱伪装下滴水不漏。

一个眸中深不见底,却在温和笑意下暗藏机锋。

然后同时别开视线,仿佛刚才那场“病友互助、彼此慰藉”的戏码,再自然不过。

“既然沈姐身子不适,本王便不打扰了。”

萧夜衡起身,银狐裘滑肩头,他身形微晃,侍从连忙搀扶。

沈墨月也忙起身,却似起得急了,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前倒去。

“心!”

“姐!”

青黛和萧夜衡的侍从同时出手去扶,又各自收回。

萧夜衡深深看沈墨月一眼,唇角弧度未变:“三日后纳采之礼,本王会派人来。沈姐……好生休养。”

“臣女……恭送王爷。”

萧夜衡转身,在侍从搀扶下缓步离去。月白身影在晨光中单薄如纸,每一步都似用尽全力。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沈清远才猛地跌坐椅上,大口喘气。

“孽女!你、你竟敢!——”他指着沈墨月,手都在抖。

沈墨月却已“虚弱”地闭上眼,软倒在青黛怀里。

“姐!”

“快扶二姐回房!”沈清远烦躁摆手,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麻烦。

西厢房门关上。

沈墨月瞬间直起身,脸上所有虚弱褪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盆边,伸手探喉——“呕。”

那粒碧色药丸被完整吐出,入手帕。

她仔细查看。

药丸碧色莹润,散发清雅药香,捻开细看,药材配伍精妙,确是大补元气、安神静心的上等补药,而且用料极其讲究,价值不菲。

沈墨月皱眉。这萧夜衡……真只是来送药示好的?

“姐,闲王这是什么意思?”青黛声问。

沈墨月擦了擦嘴角,将药丸洗净收好,走到窗边,看向闲王府方向。

晨光中,那座寂静的府邸轮廓清晰。

她很清楚,自己刚才演得再像,也瞒不过真正的高手。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猎人在打量猎物。

不过,谁才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在哪儿,她都有办法让它——炸了那片棋。

想到这儿,沈墨月忽然笑了。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此刻——

闲王府马车内,萧夜衡靠坐软垫,脸上病弱尽褪。

他摊开掌心,那粒莹白药丸静静躺着。

他指尖轻捻,药丸外壳碎裂,露出里面细腻的药粉。凑近鼻尖轻嗅——

雪蟾、川贝、杏仁、甘草……每一样药材都是上品,配伍精妙,确实是润肺平喘的良药。而且这制药手法……绝非寻常大夫。

萧夜衡眸色渐深。

这沈二姐,远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主子,回府?”车外侍从低声问。

萧夜衡闭目:“回。”

马车缓缓驶向闲王府,帘外,驾车的侍卫低声问道:

“主子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萧夜衡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棋盘上突然多了一颗子,总得先看清是黑,是白。”

当日午后,京城各大茶楼酒肆,已开始流传一桩新鲜趣闻:

“听了吗?今儿一大早,闲王去沈府见未来王妃,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俩病秧子见面,难不成还能比武?”

“嘿!比比武还精彩!俩人一见面,二话不,先互相递了药!”

“哎哟,这可真是——病鸳鸯凑成对,见面先比谁药好!”

茶客们哄堂大笑。

书人醒木一拍,绘声绘色:“话那闲王殿下,咳得那是惊天动地,眼看着就要咳出血来!

沈二姐也不遑多让,咳得摇摇欲坠,泪珠子都掉下来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书人拖长声音,

“沈二姐从怀里掏出个绣囊,倒出一粒莹白如玉的‘雪蟾护心丹’,颤巍巍递给闲王。

——‘王爷,这病太苦了,若这药能帮您减轻一分痛苦,臣女也算积了德’!”

“哎哟,这沈二姐倒是心善!”

“闲王也不含糊,掏出‘碧玉清心丸’回赠!俩人还当着沈大人沈夫人的面,把对方的药给吞了!”

“吞了?真吞了?!”

“真吞了!吞完还咳成一团,一个咳得眼泪直流,一个咳得嘴角带血!

那场面——啧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

茶楼里笑倒一片。

“这可真是千古奇闻!未婚夫妻头回见面,不送玉佩不送钗,互赠药丸当场吞!”

“要我啊,这俩病秧子凑一块儿,倒也合适——

以后王府里也不用请戏班子了,俩人对着咳,就是一台戏!”

笑话像长了翅膀,半日传遍京城。

“闲王与沈二姐互赠药丸”成了最新鲜的热议,茶余饭后,无人不谈。

更有好事者编出顺口溜:

“京城有两奇,

一奇闲王痴情种,年年送礼送不停;

二奇沈女嫁闲王,见面不问安,先递救命丹。

你奇不奇?

你咳我也咳,赛过一台戏,

比拜堂还着急!

东街下注西街猜,赌看谁先咳破天!

要问配不配?天生是一对!

搭伙过日子,天造地设一对‘药罐子’!

且看谁先熬死谁!

连三岁孩童都会唱了。

而这场戏的两位主角——

两个各怀鬼胎的戏精,

此刻,

一个在闲王府书房,回味着喉间残留的清凉药气,盘算着怎么把新棋子摆上棋盘。

一个在沈府西厢房,看着手中那粒碧色药丸,眼中寒光闪烁,琢磨着怎么掀了对方的棋盘。

他们都听到了外面的传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位咳血度日的“病弱夫君”,是因野马驿一案而下令彻查“幽灵”来源的暗影司之主。

而那位坐在王府中,誓要揪出幽灵阁魁首的执棋者,也绝不会想到——

他掘地三尺要找的人,是握着赐婚圣旨,准备以他“王妃”的身份,走进他王府,坐上他婚床的女人。

红绸未挂,喜字未贴。

但命运的绞索,已经悄然收紧。

只是不知道,当面具摘下、伪装褪去的那一刻——

到底是谁,先看穿谁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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