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鹰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1/2)
【鹰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天幕下,各朝代古人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鹰酱”所指,一时间议论纷纷。
“鹰酱,可是那个与后世人‘楚汉争霸’的五常?那个世界第一?”
“自由的军队出边疆?烈火燃他乡?”
“应当是吧,就不知如今还是不是了……”
“缺点?依老夫看,其最大的弊病,便是太过好战。”
“军旅频出,烽火远播,自以为扬威于万里之外,实则早已埋下祸根。”
“正是此理!所谓‘自由之师’,却常越境伐远。强国虽强,焉能终日舞戈而无休?”
“恃强而骄,穷兵黩武,古人云‘好战必亡’,非虚言也。纵然一时称雄,久必生变,终失道义,陷于孤立。”
【商:酒池肉林
周:礼崩乐坏
秦:严刑峻法
汉:宦官专权
晋:五胡乱华
隋:穷兵黩武
唐:藩镇割据
宋:冗兵冗费
元:阶级固化
明:党争内斗
清:闭关锁国
民国:优势在我
美:综上所述】
{体现了生物种类的多样性}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场面尤在眼前}
{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嚯!好一个五毒俱全!历朝衰亡之祸根,竟被它一家占全了?这……这究竟是怎样的国度?”
“酒池肉林、礼崩乐坏、严刑峻法……这些玩意儿沾上一项就足以动摇国本,它怎么全沾上的?就不怕顷刻之间,社稷倾覆?”
众人起初还在啧啧称奇,可看着看着,不少人渐渐笑不出来了。
唐朝:“……倒也没错。”
宋朝:“扎心了……后世点评,竟如此一针见血。”
中肯,太中肯了!
字字见血,心甚痛之!
【跟项羽一样,你可以一直赢赢赢,赢可以掩盖很多问题,但那些问题不是解决了,他们还在,输一次你就炸了,近乎万劫不复。】
秦末,楚营。
项羽望着天幕,眉头紧锁,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一直赢,有何不好?赢便是赢了!问题?待我赢了天下,有何问题不能一剑扫平?输一次便万劫不复?荒谬!”
后世人的那个“历史”上,他输了又如何?
天幕出现的那一刻,未来就不确定了。
他项羽,绝不会输!
汉营。
刘邦皱着眉对张良、萧何:“天幕的,倒让乃公想起彭城大败时的情景。此前我虽连胜几仗,却也纵容士兵劫掠,还与诸侯貌合神离,直到彭城一败,诸侯叛离,士兵溃散,这些问题才全暴露出来。可如今乃公与项羽对峙,仍是他胜多我败少,为何他的‘问题’没暴露?”
张良解释:“主公,项羽连胜,靠的是楚军精锐与霸王之勇,暂时压下了民心、谋士离弃等问题;而主公您虽屡败,却能及时改正,这便是在解决问题,而非靠‘赢’掩盖。天幕之言,是项羽若再败一次,他未解决的问题便会集中爆发,再难翻身。”
萧何补充:“主公所言极是!就像种地,若只知收割,不事耕作,迟早会颗粒无收;项羽只知靠‘赢’压问题,不解决根本,一旦输了,便会万劫不复。”
汉朝。
已是皇帝的刘邦再观此景,神态已截然不同。
“懂了,朕如今是真懂了。赢,是能遮丑,但丑还是丑。就像盖房子,根基若烂了,外面门窗再光亮,风雨一来,塌就塌。项羽当年,便是如此吧……”
萧何:“陛下圣明。以此观之,那天幕所言鹰酱,亦是此理。它昔日是实实在在的天下第一,兵锋所向,战无不胜。故其国内纵有万千弊病,皆可凭外战之利掠夺转移,以战获之财帛平息怨隙。”
“然,此法如同扬汤止沸,只是将矛盾强压下去,而非根除。如今后世华夏崛起,与之争锋,它再难言必胜。一旦战而无利可图,或乃至受挫,则昔日被强力压抑的所有沉疴旧疾,必将一并爆发,反噬自身。”
【牢鹰最大的缺点和优点都是地理位置,优点是这个位置远离战火,能坐收渔翁之利,缺点是这个位置无法轻易辐射整个世界,得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搞驻军、通信、交通、网络等等,才能持续保证自己在世界的影响力】
{这个评的中肯}
{古巴:nsdd}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各朝代古人先是恍然,继而纷纷点头。
“孤悬海外,易守难攻,诚然是一大优势。”
“但正如天幕所言,欲遥控四方,号令天下,此等地势则如臂使指,难上加难!驿道、烽燧、驻军、粮秣……每一样都是吞金的巨兽。欲持其柄,先耗其力,此乃阳谋,亦是死结。”
弹幕一句“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他们对此深有共鸣。
居安而不思危,纵有强权,亦难免有倾颓之日。
【马克s的理论里有呀:资b主义的内在矛盾就是它必将灭亡的原因。追求利润最大化导致社会出现一系列问题】
有些名词如同天书,但核心那句“追求利润最大化”他们听懂了。
“利润……若所指便是锱铢必较,唯利是图,那与市井奸商何异?治国若只循此道,重利而轻义,亲人而远贤臣,岂不是自毁根基?短视至极!”
“正是此理。犹如治国,若眼中只盯着赋税银钱,盘剥百姓以求利,却不顾教化、不修德政、不养民心,终是舍本逐末,败亡之道。”
“利,当谋天下大利,而非锱铢利。”
【鹰酱最大的劣势是内部撕裂感很严重,红州和蓝州,这次的巴以也可以看出平民和高层的想法存在严重矛盾】
红蓝相争?
天幕下的人们一看就知道是党争。
后半句更令他们暗自心惊。
庶民之念,岂可与庙堂之策公然相悖?
这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秦朝。
嬴政神色复杂。
在他看来,百姓者,劳力耕战、安分守法便是最好,何须多有他想?想得太多,反而难以治理。
可另一方面,他又极为渴慕后世那遍地读书之人。若天下人人知书,该出多少治世良才?
但这显然与他奉行的法家之术相悖。
所以,后世的朝廷,究竟是怎样既容万民发声、又保天下不乱的?
唐朝。
李世民虽常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挂在嘴边,却到底是以此自警,民为邦本,终究是为了稳固李唐的江山。
他绝无可能容允百姓公然指斥君王、非议朝政。
天子威严,岂容挑衅?
即便后世已无皇帝,那些执掌权柄之人,难道就毫不忌惮民声沸腾、众意难调?
他们真不在乎威仪扫地、政令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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