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和你们这些喜欢听野史的人拼了】(2/2)
曹操听到这话,更觉得晦气,眉头一皱,“简直是岂有此理!我曹操何时与他有过这等不清不楚的牵扯?”
还有,你们汉高祖是魅魔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编排的!
不公平!
为什么对他这么歹毒?!
【年羹尧给雍正生了三男一女……
这不是她妹妹生的吗?】
{皇上!你害的羹尧好苦啊!}
{?这对吗?}
雍正正埋首批阅奏折,看到天幕上的内容,手中朱笔猛地一顿,墨迹混着水渍晕染开来,像极了他此刻铁青的脸色。
“胡…胡言乱语!朕…朕与年羹尧…这成何体统!”
身为九五之尊,他的帝王威严和清誉被这离谱的法碾得粉碎,连带着性取向都遭到了质疑。
这等污秽之言,岂不是要动摇国本?
而在军营的年羹尧,听到这话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对着京城方向“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皇上!皇上明鉴啊!臣…臣冤枉!臣是男人!纯的!这…这定是有人构陷臣有不臣之心!皇上!臣…臣冤啊!”
弹幕{皇上!你害的羹尧好苦啊!}让他眼前一黑,感觉离死不远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人心惶惶,有人想为年羹尧辩解,又怕引火烧身;有人则暗自窃喜,觉得这是扳倒年羹尧的好机会。
张廷玉看着天幕,眉头紧锁,暗自叹气:“此等流言蜚语,恐动摇朝堂啊。”
民间早已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
“我的天,年大将军是男人啊!怎么可能生儿育女?”
“前阵子还……得位不正,现在又来这出,这皇家秘闻也太离谱了吧!”
【苏轼的偶像其实是褒姒,因为苏坡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
{零帧起手怎么躲}
{我服了啊}
天幕上的这句话一出,苏东坡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
“坡…坡爱豆?爱…爱褒姒?”
他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这扭曲的谐音和离谱的逻辑,可想来想去,脑子里一团乱麻。
最终只能放弃,一脸生无可恋地对着天上的月亮长叹:“后世子孙…你们的脑子…是不是被蛤蟆啃过?”
一旁的张怀民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轼被他笑得更无奈了,一想到这些荒唐的东西全被天下人看到了,那些他的朋友,喜欢他作品的人,官家、太后,还有政敌们,怕是都在看他的笑话,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没站稳。
不过,他转念一想,王安石也曾被造谣过发动安史之乱,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安慰。
评论:
[即日起我将对这些野史进入我的脑子加征245%的关税]
[馋猫,意思是每听一个都要多听一个是吧]
[这期曹操嬷嬷发力了]
[宿敌就是宿敌呀]
[第一段刘备钻桌底摸曹操脚我还听过相反的故事]
[原来这个故事竟然是互攻…….]
[我的妈我的脑子脑子!!!不要记!!死脑子!]
[晚了,灌进脑子里了]
[我觉得曹操嫌弃吕布三婚这个太假了,照理如果是三婚曹操应该馋得不行了。]
[这不是几婚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啊,也不看看吕布前几任咋没的]
[周瑜其实没有被诸葛亮气死,而是扮成了诸葛亮老婆黄月英]
周瑜起初还端着从容的姿态,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待看到“曹操娇羞尖叫”“刘备摸脚”的情节时,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随即嘲笑:“呵…呵呵…曹孟德…香香软软?刘玄德…摸脚?荒谬绝伦!”
可当天幕滚动到最后一条评论【周瑜扮成黄月英】时,周瑜脸上那点气笑瞬间凝固,俊脸“唰”地一下彻底黑成锅底。
看到刘、曹、吕、赵等人纷纷中招,尤其是看到曹操“娇羞尖叫”那段,孙权之前被“哥权美”伤害的心灵得到了巨大的抚慰,拍案狂笑:“哈哈哈!报应!报应啊曹阿瞒!你也有今天!香香软软?哈哈哈笑死孤了!”
但笑着笑着,看到赵云和吕布,他又有点物伤其类的悲凉,笑容渐渐消失,叹口气:“唉…后世之人…真是…无差别攻击啊…”
春秋时期。
孔子两眼无光:“礼…礼崩乐坏!至…至于斯乎?!吾道穷矣!穷矣!”
毕生追求的“克己复礼”在这些画面面前,仿佛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孟子陷入深深的哲学困惑,喃喃自语:“后世之人,其性本善乎?其性本恶乎?!”
在他眼中,这天幕简直像个巨型粪坑,里面的内容污秽得让他不忍卒睹。
管仲注意力却有些跑偏。
他从政多年,对民生经济尤为敏感,当看到天幕闪过的“关税”一词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
他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关税?此乃何物?莫非是后世征收的关隘之税?”
相较于那些荒诞的情爱纠葛,他更好奇这陌生的词汇背后,藏着怎样的治国理财之道。
唐朝。
武则天嘴角勾起一丝冷冽又玩味的笑,“呵…男人。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指点江山。到了后世子孙口中,也不过是些…‘香香软软’、‘争风吃醋’、甚至‘生子’的角色?”
着,她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上官婉儿,吩咐道:“婉儿,记下。后世这‘野史’,倒也算撕下几分须眉浊物的假面。”
上官婉儿强忍着笑意,拿起纸笔一本正经地记录,朗声道:“是,陛下。臣已记下。”
她也算发现了,后世好像很喜欢编排男人之间的事?
从三国的刘曹吕,到前朝的君臣,一个个都被搅进这些离奇的纠葛里。
仔细想想,那些铁骨铮铮的英雄豪杰被后世添上这般风月情肠,好像是挺刺激的……
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竟莫名生出几分心动……
宋朝,草原。
铁木真浓眉紧锁,表情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困惑:“长生天在上…这些南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什么摸脚?什么香软?男人就该像草原上的狼!像搏克手(摔跤手)一样强壮!”
他转头问四杰:“你们…听懂了吗?”
博尔术耿直道:“大汗!听不懂!”
木华黎冷静分析:“大汗,此等言论,或为南人乱敌心智之术?如同我们打仗前吹响号角,震慑敌人?”
博尔忽,赤老温一起摇头:“太复杂!不如喝酒!不如摔跤!”
铁木真:“罢了!南人的心思比草原的风还难捉摸!不管了!喝酒!摔跤!明日继续西征!抢…呃…征服更广阔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