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司马迁忍受着“一次又一次”宫刑的折磨?】(2/2)
有个同学抢答:春和秋!还喊得很大声
正确答案:春秋和战国】
{还有《家》是吧}
{巴金:你继续,我听着}
{激流三部曲}
天幕上这段问答刚过,底下的教书先生们先急了。
“东周分春秋、战国,这是最基础的史识啊!”
“苦口婆心教了多少遍,‘春秋’二字连在一起是一段,‘战国’又是一段,怎么就记混了?”
前头关于“巴金”“激流三部曲”的字眼,众人大多看得云里雾里,但顺着弹幕一琢磨,倒也品出些意思来。
“这么,后世有个叫巴金的人,写了《家》《春》《秋》三部作品,合起来叫‘激流三部曲’?”有人摸着下巴,眼中泛起好奇,“能被后人这般提及,想来是佳作吧?”
想看。
【三民主义我至今为止也没记住哪三民,当初我在卷子上是这么写的:民主,民意,民权,民生,民族,民富,民智,民强,民有,民愿(老师你看着给点)】
{笑死,写出所有可能的造词然后让老师挑正确答案是吧}
{民族、民权、民主}
{他甚至还都写出来了}
天幕上这一串带“民”字的词语滚过,古人们先是一怔,随即移开目光。
咳,这次就当没瞧见。
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
“学问哪能这般投机取巧?不会便是不会,怎好把能想到的词都堆上去,让先生挑着给分?”
*
李世民垂眸望着自己的龙袍袖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他自登基以来,向来以“民为邦本”自居,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皆是为了让天下安定、百姓安乐。
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根本,终究是为了治理好李家的江山,巩固皇权,让他这个皇帝当得安稳。
可天幕上那一连串带“民”字的词语,却让他心头微动。
后世究竟是怎样的世道?竟能让学子在考卷上写下这般呼声?
难不成百姓的分量,已重到这般地步了?
【问诸葛亮的成就,某同学写诸葛亮火烧连营】
{刘备七百里联营被亮亮烧的是吧}
{《自断臂膀》《我烧自己人》《懂我的狩猎者》}
{刘备:终究是错付了吗}
诸葛亮望着天幕上的调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先前他斥责主公编草帽。
又他挥泪斩了好多人。
现在这火烧连营,怎么也安到他头上了?
照这么编排下去,亮怕是离十恶不赦不远了。
【正确答案:派卫青北击匈奴
某位大侠:派卫青闪击匈奴】
{卫青:我的战略被洋人学走了是吧}
{卫青喜欢画画是吧}
卫青望着天幕上的字眼,眉头微蹙,随即了然一笑。
“闪击?”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心里大致有了数。
想来是后世有个爱画画的洋人用过类似的战法,才让学子记混了出处。
霍去病却眼睛亮了起来。
闪击……这词得好!
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老师讲的:安禄山和史思明
笨蛋的我:263和440】
李隆基盯着天幕,心脏猛地一沉。
安禄山和史思明……
先前天幕零星提及“安史之乱”,安禄山要造反,他只当是无稽之谈。
可此刻,由不得他再自欺欺人。
他想起安禄山近来在范阳的动作,想起朝臣们若有若无的劝谏,想起自己一次次的纵容……
先前的狂悖与不信渐渐褪去,他终于强迫自己静下心,开始认真琢磨。
【之前写论述题,原话是“东晋门阀政治是皇权政治的异变形式”,我们专业有个逆天同学写的是“东晋门阀政治是异形”。】
“‘东晋门阀政治是皇权政治的异变形式’,这话倒是精辟。”
“那时候士族掌权,皇权旁,确是从前未有过的变局,‘异变’,再贴切不过。后世能这般一针见血地总结,可见其眼光独到。”
“是啊,敢直接点透,还是‘异变’,这胆子可不。”
只是看到那个“异形”的答案时,众人都愣住了。
“异形?这是何意?”
“瞧着与‘异变’只差一字,可意思却全然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什么新创的法?”
“不像是好话。”有人揣测,“怕不是指那门阀政治怪诞如鬼魅?可再怎么,也该有个章法,这‘异形’二字,未免太古怪了。”
“管它是什么意思,想来与原句定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异形’怕是那学子胡乱写的,当不得真。”
[一模语文古诗默写:楼一夜听春雨,______
我写铁马冰河入梦来(狗头)]
[正确答案:深巷明朝卖杏花(狗头)]
[你这春雨还挺大的嘞(狗头)]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历史题,是问国的全称是什么
我写的是:美利坚共和国
正确的答案是:美利坚合众国
当时我的历史老师改到我的卷子的时候笑喷了]
[初一生。历史课上课考卷:唐玄宗封渤海国首领为()
同桌的答案:海贼王]
[高一升高二按照选科重新分班后,合格班的一次月考里:
问:新发展理念有哪些?
正确答案: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
合格班同学: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选了政治的笑喷了hhhhh]
[我记得有次历史考试
问:玄武门之变的结果是什么?
有人写了:李渊退位,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一起当了皇帝(狗头)
同学锐评:三皇治世]
李世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创到了。
若是他与李建成共掌天下,以他如今的见识,倒还能当句荒唐笑话一笑而过。
可扯上李元吉是什么意思?!
简直是岂有此理!
*
古人们看完天幕上的错答,笑过之后,陷入了沉思。
“这些题目,看着都是最基础的学问啊。”
“古诗默写、朝代典故、名号制度……不过是记诵而已,又不要你分析其中道理,更不必你引经据典阐发新意,为何能错得这般五花八门?”
“便是蒙童背书,怎会写出‘三皇治世’的答案?还有那‘海贼王’,渤海国首领的封号再生僻,也断不至于与这等奇奇怪怪的名号扯上关系。”
“莫不是后世的学问太过繁杂,反倒让学子们记混了?”
可终究还是觉得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