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首“伪造”的唐诗,意外火了几百年】(2/2)
天幕这种先明作者身世,再逐句解析的讲法,清晰得像庖丁解牛!
他猛地一拍手:“妙啊!这般讲解深入浅出,若用来教导稚童学诗,定能事半功倍。”
李白拎着酒壶,听完最后一句,朗声笑道:“好诗!好诗!放在当世,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名篇。”
杜甫听得格外认真,眉头微蹙又舒展。
“这讲解如此通俗易懂,莫非是专为后世学子准备的?”可转念看到那些插科打诨的弹幕,又摇头失笑,“看来是我想多了。”
李贺眼中异彩连连:“妙!以风‘老’水波,令湘君‘白发’!此等诡丽奇崛,颇有吾之风骨!”他甚至有点遗憾:“为何不是唐人?”
{喝酒不开车,不开船,请注意文明驾驶}
{这首诗的意境真的很美}
{不是鬼压床吗}
{神t鬼压床,笑死了}
[只知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这两句也很喜欢这两句,但是一直以为是李白的诗]
[李白的意境会更宏大一些,这个明显有点婉约的做派,风格差挺大的]
[我还以为是苏轼的,我没救了……我还奇怪苏轼怎么写出这诗来……]
[元末的?那我穿越到唐宋时可以抄这首了(狗头)]
[唐宋的诗词水平都很高,你就算抄这首也没什么机会出名]
[最近看本穿到明末的,我都不知道他要抄什么(狗头)]
[我觉得很好很浪漫,可这是b站,李白来了也有人发“就我一个人觉得这写的不好吗”(狗头)]
[还得练(狗头)]
果然,后世人就是后世人。
起初的弹幕还算正经,都在认真赏析诗句,倒让古人们有些不适应。
后世人何时这般文绉绉了?
直到评论区出现,那熟悉的插科打诨终于回来了,这才让人松了口气:“对嘛,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后世友。”
杜甫饶有兴趣地看着弹幕争论,有人误将此诗认作李白之作,随即就有人指出差异。
他微微颔首:“确有几分太白神韵,但太白诗如大鹏展翅,此诗则似扁舟逐浪,一主动一被动,意境迥异。”
另一边的苏轼更是开怀。
看到那条{我还以为是苏轼的}的弹幕,他拍案大笑:“妙哉!后世竟有如此知音!此诗清逸洒脱,倒真有几分像我手笔!”
身旁好友打趣道:“后人见着好诗就往你和李白头上安,可见子瞻你在后世文名之盛,怕是与诗仙比肩了。”罢又轻叹:“只是你这政事上的眼光,若能及得上你才情的十之一二,也不至于被贬得一路向南啊。”
苏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天幕上的诗词赏析让前秦、秦汉的文人看得十分新鲜。
诗来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吗?
虽然时代相隔甚远,但真正懂诗的人依然能品出其中妙处。
一位白发老儒捋须赞叹:“满船清梦压星河,好一个压字!竟将虚无缥缈的梦境写得如此具象可感。”
隋唐以后,那些家境贫寒、无缘名师指导的读书人,此刻如获至宝。
“原来诗可以这样解!”一个布衣青年激动地记录着,“这位女先生讲得比城里私塾的老学究明白多了!”
当然也不乏嘴硬之人:“哼,写得也就那样...”
话音未就被旁人怼了回去:“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也写首压星河给我们开开眼?”
“就是!跟天幕上那些键盘侠一个德行,自己写不出来,倒会挑三拣四!”
*
苏明晞看着视频,不禁陷入回忆。
这两句诗她太熟悉了,在无数文案、朋友圈配文里见过,却始终不知出处。
第一次读到是在哪,实在记不清了。
只记得当时那种惊艳感,像夏夜突然吹来的凉风,让人心头一颤。
如今终于知道,这竟是元代诗人唐珙的手笔。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被误收入《全唐诗》的曲折故事。
想了想,点开手机上的蓝色鲸鱼图标,在搜索栏输入:“全唐诗是谁编的?”
几乎瞬间,D老师的智能回复就跳了出来。
系统空间里,星星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些皮肤流口水,这都是它利用和宿主分账的积分囤的宝贝。
但是它现在连最基本的和宿主沟通都不行,更别提这种进阶功能了。
正沉浸在换装幻想中,完全没注意到宿主已经切屏搜索。
等它后知后觉地发现时——
“完了完了!”
仔细一看是历史问题,又稍稍松了口气。
它心虚地缩成一团光球。
“这次就当没看见...宿主我保证没有下次!真的!我们拉钩!”
着伸出并不存在的爪子,做了个拉钩的动作。
*
天幕上突然切换的画面让各朝古人集体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块方方正正的光屏上,五颜六色的方块图标整齐排列,有个蓝色鲸鱼图案突然放大。
“这...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光屏上凭空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陌生符号(键盘),那些符号竟像被无形手指敲击般“噼里啪啦”自动组合,转眼就变成一行清晰文字:
【全唐诗是谁编的?】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一个蓝色鲸鱼的头像哗啦啦给出了这个问题的前因后果。
还是整理好的,结构清晰,全是关键信息。
康熙猛地闭上眼睛,指节捏得发白。
上边明晃晃的,康熙在序中宣称“唐诗至此无遗蕴矣”,但现代考证明其:
误收率≥15%(含宋元明诗)
缺收率≥20%
文本准确率仅约75%
还有举例的对各种唐朝著名诗句的删改。
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以及最后的,剑桥中国文学史评:
“这是一次用金丝楠木书盒装盛的学术妥协,它的华丽封面掩盖了仓促编纂的裂痕,却意外成为三百年唐诗研究的基石。”
虽然有正面评价,但他一点都不开心。
想也知道收编江南士族,转移遗民视线的目的会大打折扣不,那些反清复明的势力也会借此事大做文章。
“彭定求!”康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嬴政,刘彻,李世民等皇帝死死盯着天幕,眼都不眨。
想要!必须得到!
这东西若能为他们所用,处理政务能省多少事!!!
想问什么,了解什么,立刻就有整理好的结果呈上,甚至还会贴心标注出处,可以用来核对,不会有造假的可能。
这不比人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