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到洛神赋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曹丕放了多少水!】(2/2)
曹操一脚踢翻了案几,竹简散一地。
“篡汉?亡国?”他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天幕对荀彧怒吼,“文若!你听听!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这是人子该的话吗?!”
荀彧面色凝重:“明公息怒,天幕所示乃后世演绎,未必...”
“演绎?!”曹操冷笑,“那篡汉二字也是演绎?!”
他忽然沉默,目光阴沉地望向窗外。
天幕上,曹植正含泪吟诵:“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操的手微微发抖。
他想起去年征讨袁绍时,两个儿子并肩作战的情景。
那时子桓为护子建,臂上中了一箭...
“来人!”曹操突然喝道,“传曹丕、曹植即刻来见!”
许褚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对旁边的典韦:“俺听着那诗是挺惨的。为啥要杀自己兄弟?”
典韦翻了个白眼:“憨货!闭嘴!”
唐朝。
李世民看到曹丕被吓站起那段,忍不住笑出声,“这曹子桓,既要立威,又怕担上杀弟恶名,首鼠两端,岂是开国雄主所为?倒是这曹子建的才情,七步成此绝唱,真乃天授!”
随即对魏征道:“玄成,你看这‘兄弟相煎’,当为后世戒。朕与兄弟…唉。”
想起玄武门,神色略显黯然。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宋朝。
赵匡胤看着天幕,再瞥了一眼身旁的弟弟赵光义,捋须不语,眼神深不可测。
赵光义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笑道:“皇兄,此等骨肉相残之事,实乃帝王家之鉴。臣弟与皇兄,必不会如此。”
明朝。
朱元璋指着天幕,对朱标、朱棣等皇子厉声道:“都给咱看清楚了!这就是兄弟相残的下场!”
他一把拉过朱标和朱棣的手叠在一起:“你们记住,咱老朱家的江山,靠的是兄弟同心!谁敢学曹丕那套,咱做鬼也不放过他!”
朱标连忙道:“父皇放心,儿臣与四弟绝不会...”
朱棣突然插话:“父皇,儿臣以为曹丕未必真想杀弟。您看那弹幕的,把梯子递到曹植脚下...”
朱元璋眯起眼睛:“老四,你倒是会琢磨。那你,为何要演这出戏?”
朱棣不慌不忙:“儿臣以为,曹丕是要当众给弟弟一个台阶,既全了自己威严,又保全了兄弟情谊。”
朱元璋盯着朱棣看了许久,忽然大笑:“好!好!你子有见识!不过...”他笑容一敛,“咱还是那句话,兄弟和睦最重要!”
*
谢灵运看着天幕,摇着羽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
“七步成诗,不过牛刀试耳!”
长安酒肆中,李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拍案而起:“好一个相煎何太急!曹子建真乃天纵之才!”
他醉眼朦胧地望着天幕上曹植憔悴的面容,忽然悲从中来:“可怜如此才子,竟遭兄长猜忌...”
着又灌下一杯酒,提笔在墙上挥毫。
酒肆中爆发出一阵喝彩。
漂泊途中的杜甫读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再联想到自己“漂泊西南天地间”的际遇和安史之乱后国家的离乱,不禁潸然泪下,低声吟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苏轼与黄庭坚对坐,天幕上的画面让两人陷入沉思。
“鲁直,你以为如何?”苏轼指着弹幕中[曹植这辈子没怎么担心被干掉]一条,“曹子建当真不曾担心性命之忧?”
黄庭坚摇头:“观其《洛神赋》《赠白马王彪》,字字血泪,岂无惧意?不过曹丕终究念及手足,未下杀手罢了。”
苏轼点头:“正是。政治倾轧中,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子建之悲,不在生死,而在壮志难酬啊!”
他忽然笑道:“来可笑,我辈读史论人,却不知后人又将如何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