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帝皇之子复仇的怒火(2/2)
概念级的复原之力秒破静滞力场。
“咔……咔嚓……”
塔拉辛那引以为傲、号称连时间都能绝对冻结的终极静滞力场,在马符咒的面前犹如碎裂的蛋壳般寸寸崩塌。
幽蓝色的光幕瞬间熄灭。
绝对零度的冻气扑面而来。
罗德看准时机,右手猛地一拍。
将那团从色孽手里抢回来的悔恨残响,犹如一颗流星般,极其精准地砸入了那具刚刚脱离静滞状态的完美福根的胸膛之中!
肉体与一抹灵魂“残响”。
在一万年的分离与折磨后。
在罗德极其霸道的不讲理操作下,于索勒姆纳斯的地底深处,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史诗级融合!
简单的,完美福根就像土壤,那一抹灵魂残响就像一颗种子,当种子与土壤结合,种出一棵苍天大树只是时间的问题。
缺失灵魂种子的完美福根,在得到灵魂残响这一抹灵魂种子过后,他就是真正的福根了。
与此同时,亚空间深处色孽那道被撕开的注视并未消失——它被羊符咒强行挡在门外,却也留下了一道“追索印记”,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盘在因果线上。
倏然间。
“呃……啊……”
静滞舱内,那个完美的银发男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低吼。
那是灵魂残响重新融入肉体时产生的剧烈排异与撕裂感,更是那一万年来的记忆与瑞拉诺的怒吼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碰撞产生的极度痛楚。
罗德收回双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舱内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完美躯壳。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原体都无法抗拒的绝对意志。
“你的子嗣,在暗无天日的废墟里熬了数百年,用命替你守住了第三军团最后的脊梁。”
罗德冷冷地看着他。
“而你,只配在这玻璃罐子里流眼泪吗?”
“帝皇之子的荣光,第三军团的荣光,全被色孽的走狗给践踏了,你没有反应吗?”
闻言,舱内的男人浑身猛地一颤,银色的长发在冻气中凌乱地飞舞。
罗德转过身,黑色的风衣下摆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其霸气的弧度。
“别哭了,完美福根。”
“我今天把你从地狱里捞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继续在这儿伤春悲秋的。”
“给我站起来。”
罗德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冷冽的目光:
“去把堕福根那颗恶心的脑袋,亲自拧下来,向你的军团赎罪。”
“重振帝皇之子荣光。”
“咔嚓——哗啦!!!”
伴随着罗德那句神明般的审判下。
那座困了完美福根无数个岁月的静滞舱玻璃,再也承受不住内部那股正在疯狂复苏的原体威压,轰然爆碎成漫天飞舞的冰晶!
在那漫天的幽蓝光尘之中。
那滴挂在眼角一万年的眼泪,终于滑,滴碎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那滴泪碎在地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它砸下去的,不只是眼泪。
那是帝皇之子过去的辉煌
也是第三军团过去的辉煌。
曾经是帝皇的门面——第三原体,福根。
以及他麾下那支被赐名为“帝皇之子”的第三军团。
在大远征的黄金年代里,“完美”不是形容词,而是一套可执行的军规。
而福根,是那套军规的化身。
他不是仅仅能赢。
他赢得干净,赢得准确,赢得漂亮——漂亮到让敌人明白:哪怕你拼尽一切,也只能在他亲手规定的尺度里败北。
他把战斗打成雕刻,把胜利做成标准。
把每一场征服都写成帝国宣传册上最耀眼的一页:
“看,这就是帝皇的作品。”
第三军团也曾配得上那份冠冕。
他们的队列如铁律,他们的甲面如镜面,他们的步伐如钟摆。
他们不允许“差不多”,不接受“还能用”。
他们的骄傲不是自嗨,而是父亲亲口盖章——“帝皇之子”。
那是荣誉,也是枷锁:因为一旦被赐名为“门面”,就意味着你必须永远完美,永远不能丢脸。
于是裂缝从最耀眼的地方长出来。
完美本来是一把刀,用来切开异形与叛徒。
可当他们把完美当成信仰,把掌声当成氧气,把“不够完美”当成罪——
那把刀就会反过来,先割开自己的喉咙。
色孽从来不需要锁链。
色孽只需要一面镜子。
让福根看见“更完美的自己”,再让他为了那份“更完美”,一点点交出底线、交出羞耻、交出灵魂。
从追求极致,到痴迷极致;
从纪律的苛刻,到欲望的苛刻;
从战术的精密,到感官的病态。
完美开始腐烂,腐烂却仍自称完美——这才是最恶心的堕。
然后就是那一刀。
那把斩下钢铁之手原体费鲁斯·马努斯头颅的刀。
从那一刻起,第三军团的荣耀彻底死了。
帝皇赐下的名字被他们亲手撕碎,父亲给的冠冕被他们自己踩进泥里。
他们曾经用完美镇压异形,如今却用堕污染凡人。
他们曾经披着“帝皇之子”的名字行走星海,最后却成了祂最丢脸的伤疤。
他们把“艺术”变成尖叫,把“秩序”变成噪音,把“美”变成腐臭的香甜。
他们不再征服,他们只会玷污。
不再守护,他们只会取乐。
不再以帝国为荣,他们只以堕为神。
最残忍的是——
这份坠不是被逼的,不是被骗的,不是没有选择的。
他们是带着骄傲走下去的。
带着“我们仍旧完美”的自我催眠走下去的。
最终,曾经的帝皇之子,变成了一个长着蛇尾、笑得甜腻发臭的恶魔亲王,却仍敢用福根的名字自称。
这就是差。
这就是仇恨该被点燃的地方。
而现在——
塔拉辛把这份“意难平”锁在玻璃罐里,冻结了一万年。
一滴泪挂在眼角,像一个被标本化的悔恨,像一场迟到的惩罚。
可惩罚不该只是一滴泪。
清算也不该只是一场展览。
复仇会晚吗?
不会。
它只是在等——等该醒的人醒来,等该还的债开始连本带利地偿还。
轰然间,一双干净得没有半点亚空间脏东西,却压着滔天怒火和无尽悔恨的眼睛。
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这一瞬间,仿佛连索勒姆纳斯的空气都被这股杀意所感染,颤抖了一瞬。
“为帝皇之子!为完美!”
“完美即真理。”
“完美,是它自身的奖赏。”
“ChildrenoftheEperor…DeathtoHisfoes.”
“FortheEperor.”
他们曾把这几句誓言当作铠甲,披在星海最锋利的刃口上——
如今却被扭曲成笑柄,被堕当作项圈,勒在每一个“帝皇之子”的喉咙上。
而那双眼睛睁开的刹那,昔日的名言像回声一样在黑暗里反复回响鞭尸:
完美……从来不该通向深渊。
帝皇之子复仇的怒火,已然点燃。
杀!
杀光色孽的走狗!
把那些葬送帝皇之子荣光的堕者,统统杀掉!
这一刻。
完美福根对堕福根的杀意,比恐虐的血祭还要炽烈。
那不是愤怒。
那是清算。
就像——
鸦王在亚空间里等待洛迦。
这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仇,曾经的屠龙少年,看到成为恶龙的自己,这是一种情绪很复杂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