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但丁被圣吉列斯强行加班!血鸦认爹!大胜(1/2)
此刻的巴尔战场被金光彻底覆盖。
金光闪耀的刹那,整个巴尔右翼防线的喧嚣。
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
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吟唱,没有祷告。
当圣吉列斯的赐福与【羊符咒】的绝对稳固灵魂之力同时砸进阿斯塔特们的基因深处时。
那场折磨了圣血天使一万年的噩梦,被强行修改了底层逻辑。
顷刻间,这场宿命之战已然达到白热化阶段。
“吼——!”
一头体型极其魁梧的恐虐放血鬼。
挥舞着燃烧着地狱火的斩首巨剑。
朝着面前一名单膝跪地的死亡连老兵当头劈下。
如果是以前,这名陷入黑怒的老兵绝对会咆哮着“荷鲁斯”,然后用脸去接斧刃,只为能与恶魔同归于尽。
但现在。
老兵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被疯狂与混沌填满的赤红眼眸中,光头荷鲁斯的幻象犹如碎裂的玻璃般剥。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与冰冷的战术演算。
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大动作。
在斩首巨剑距离颈甲仅剩三寸的瞬间。
老兵以一种教科书般完美的阿斯塔特战术微操,轻轻侧头。
巨剑擦着他的肩甲重重劈进红沙里。
放血鬼那浆糊般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老兵的反击已经到了。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发力前摇。
老兵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放血鬼握剑的手腕。
伴随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硬生生将恶魔的手腕折成了九十度!
紧接着,他右手反拔出腰间的战斗短刃,顺着恶魔甲壳的缝隙,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放血鬼的下颌骨,用力一搅!
“噗嗤!”
高温的恶魔之血如喷泉般溅在老兵黑色的头盔上。
老兵漠然地拔出短刃,一脚将抽搐的尸骸踹开。
随手摘下一枚破甲手雷,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用大拇指弹飞拉环。
精准地扔进了侧后方另一头扑上来的血兽那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砰——!”
血雾炸开。
周围的恐虐恶魔们,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这群满脑子只有砍人的亚空间渣滓。
此刻那可怜的脑容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这群刚才还在发疯乱叫的红甲星际战士,怎么突然变了?
“死亡连。”
战场中央。
迷失者的救赎者、大牧师雷玛特斯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看着自己沾满恶魔脑浆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狂暴、足以手撕装甲的“黑怒”之力。
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理智竟然稳如泰山!
这股原本用来同归于尽的诅咒。
此刻变成了一座任由他完美操控的活体核反应堆!
雷玛特斯猛地抬起克罗兹权杖,声音冷酷得犹如审判庭的铡刀:
“全体,结战术绞杀阵型。”
“两翼散开,交替掩护!把这群没有脑子的亚空间牲口,给我一寸一寸地剁碎!”
“收到,连长。”
通讯频道里。
传来的不再是含糊不清的癫狂嘶吼。
而是整齐划一、冷若冰霜的战术回应。
接下来的画面,让远在亚空间注视这里的恐虐,都差点捏碎了黄铜王座的扶手。
几百名拥有着黑怒极限力量、彻底无视痛觉的死亡连战士,竟然他妈的排出了星际战士最严密的步坦协同战术阵型!
三头犹如重型坦克般的恐虐黄铜巨兽咆哮着发起冲锋。
面对这等重装单位,如果是刚才的死亡连,早就上去硬换了。
但现在,前排的几名死亡连战士只是冷冷地举起爆弹枪。
枪口精准地锁定了巨兽的视觉死角进行压制射击。
当巨兽冲到近前的瞬间,他们极其默契地向两边滑步闪开。
露出后方早已举起热熔枪和等离子枪的重力火枪手。
“滋——轰!”
湛蓝色的等离子光团和超高温热熔射线。
精准地糊在了黄铜巨兽脆弱的关节和腹部护甲上!
巨兽惨嚎着跪倒在地。
周围的死亡连战士犹如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术医生,瞬间欺身而上。
没有乱砍乱剁,只有最致命的物理切割!
动力剑顺着甲壳缝隙切断神经索。
动力拳套直接砸碎恶魔的心脏。
短短三秒钟。
三头足以撞碎城墙的黄铜巨兽。
被犹如庖丁解牛般,拆成了一地整整齐齐的零件!
工业化、流水线级别的极致屠宰!
“吼——!异端!你们这些只会耍花招的杂种!”
一头体型极其庞大、浑身燃烧着暗火的恐虐高阶副将——碎颅王,发出了狂怒的咆哮。
刚才就是它,用“恐虐禁魔力场”把首席智库墨菲斯顿压制得吐血跪地。
碎颅王挥舞着巨斧,大步走向那个还在单膝跪地的死亡之主。
“没有了那恶心的巫术,你们这些凡人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阴冷、沙哑,却透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打断了碎颅王的叫嚣。
墨菲斯顿缓缓站了起来。
他随手抹去嘴角渗出的灵能淤血。
那双犹如血钻般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被压制的痛苦。
在圣吉列斯金光与理智版黑怒的双重加持下。
死亡之主那专属于大天使血脉的物理潜能,被百分之一万地激活了!
“你以为……我只是一名巫师?”
拳脚功夫,在下也是略微精通。
墨菲斯顿冷笑一声,他甚至将那柄饮血的灵能剑直接插在了红沙上。
他不打算用灵能了。
“轰!”
原地直接炸开一圈音爆云!
墨菲斯顿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连碎颅王这头高阶大魔的动态视力都只捕捉到一条拉长的血色残影!
碎颅王本能地举起巨斧想要格挡。
但太晚了。
一只包裹着猩红护甲、青筋暴起的铁手。
无视了那足以熔化精金的地狱火,硬生生地穿过了巨斧的防御死角。
一把死死抠住了碎颅王那长满骨刺的面庞!
“感受过……物理驱魔吗?”
墨菲斯顿的声音在大魔耳边响起。
下一秒,死亡之主体内的双心脏爆发出火箭引擎般的轰鸣。
纯粹的肉体怪力犹如排山倒海般灌入双臂!
“咔——咔嚓!!!”
在所有恐虐恶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墨菲斯顿单手扣住大魔的头颅,另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抓住了大魔的胸甲。
伴随着一声撕裂夜空的恐怖咆哮。
这位血天使的首席智库,竟然硬生生地将恐虐大魔副将……从中间,一点点、一寸寸地手撕成了两半!
恶魔那犹如岩浆般的高温脏器和滚烫的鲜血,犹如倾盆大雨般浇注在墨菲斯顿的动力甲上。
他沐浴在恶魔的血雨中。
犹如一尊真正的修罗魔神!
“砰!”
随着碎颅王的惨死,那笼罩在战场上空的“恐虐禁魔力场”因为施法者的物理湮灭,轰然崩塌!
寂静。
哪怕是喊杀声震天的巴尔战场。
在墨菲斯顿这手撕大魔的极其残暴的画面前,也出现了数秒的死寂。
恐虐恶魔们退缩了。
这些从来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亚空间屠夫,看着这群保持着绝对理智、杀法比他们还要血腥残忍十倍的圣血天使们。
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猎物变成终极掠食者”的战栗。
一头放血鬼看着面前那个正在用抹布极其冷静地擦拭链锯剑血迹的圣血天使,握着斩首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卡班哈那引以为傲的恐虐神选?
在这群理智版黑怒的阿斯塔特面前,简直就是一群连杀猪都不会的滑稽丑!
这一刻,卡班哈从十几公里外的陨石坑底爬起。
这头恐虐麾下强大的嗜血狂魔王者,用力掰正了自己被罗德一拳轰碎的下巴。
伴随着亚空间能量的疯狂灌注,在骨骼碎裂的劈啪声中,它的下颌勉强愈合。
它没有恐惧,大魔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词。
它此刻满脑子只想把那个黑衣凡人撕成碎片。
然后沐浴在圣血天使发疯自相残杀的血雨中。
卡班哈猛地振动残破的血色双翼,冲上百米高空,准备向它的军势下达总攻的咆哮。
然而,当它那双暴虐的硫磺眼眸俯瞰整个右翼战场时。
这头活了无数个纪元的大魔,生平第一次,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冰冷的生铁。
那声震碎云霄的战吼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在他的视野下,战局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恐虐神选踩着天使尸体的狂欢。
没有圣血天使陷入黑怒后无差别互砍的混乱。
它看到的,是一座极其高效、冷酷、有条不紊的“亚空间生物处理厂”。
是的,圣血天使很理智,杀戮的手段却又很恐虐。
这一幕画面,像癫了一样。
“砰!”
下方,两名保持着绝对理智的死亡连战士,一左一右精准地钳住了一头鲜血碾碎者的四肢。
他们根本不听恶魔的咆哮,也没有发出任何战吼。
两人同时发力,用一种极其不讲理的变态怪力。
“嘶啦”一声,将这头连轻型坦克都能撞翻的恶魔坐骑硬生生撕成了两片完美的肉排!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真正让卡班哈感到一阵灵魂意外的,是那群涂装暗黄色的星际战士。
恸哭者战团!
这群在过去一百年里被厄运缠身、被帝国猜忌、刚才还被恐虐大军当成炮灰一样单方面屠戮的倒霉蛋。
此刻正踩在恐虐恶魔的尸山血海上,进行着最暴虐的清算!
在圣吉列斯金光的洗礼下,那一层仿佛永远笼罩在他们头顶的亚空间霉运,被彻底蒸发了!
“这一拳,是为了第五连的兄弟!”
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这位被称为“毁灭之主”的悲情英雄,此刻犹如一头发狂的黄金狮子。
他丢掉了卷刃的动力剑,仅剩的右臂一把揪住了恐虐神选冠军“大只”般若的头盔。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挥舞着流星锤砸碎了无数圣血天使脑袋的恐虐神选。
此刻在马拉克的怪力下,竟然像个无助的孩童般双脚乱蹬。
“砰!”
马拉克一拳狠狠砸在大只般若的面甲上,精金面甲瞬间凹陷。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们虐杀的凡人辅助军!”
“砰!”
又是一记重拳。
大只般若的头盔伴随着颅骨一起发出了碎裂的爆响。
“这一拳,是为了恸哭者这一百年的屈辱!!!”
“轰——!”
最后一记倾注了全部怒火的动力重拳。
直接将这名恐虐神选冠军的脑袋,犹如砸烂西瓜般,炸了一地的西瓜汁!
马拉克喘着粗气,一脚踢开那具无头尸体,仰天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咆哮。
周围的恸哭者战士们,也没有再出现任何“武器卡壳”、“掩体坍塌”的倒霉破事了。
他们用最完美的战术动作,端起爆弹枪,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恐虐放血鬼挨个点名、爆头。
他们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收垃圾。
“不……这不可能……”
半空中的卡班哈看着这荒诞到了极点的一幕。
原本暴虐的脑子里,怒火反而越烧越烈!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群原本任由宰割的帝皇铁罐,为什么突然变了样?
当卡班哈震惊地望向战场中央时。
但丁和罗德正在那边,那也是这诡异金光的“发源地”。
它根本不知道,在那片刺目的金光深处,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载入帝国史册的灵魂会面。
时间倒回半秒钟前。
当【羊符咒LV1】那绝对稳固灵魂的金色涟漪,定住但丁灵魂的刹那。
老但丁那沉重无比的灵魂,被硬生生拉入了一个介于生与死、亚空间与现实之间的纯白裂隙。
这里没有巴尔的漫天红沙。
没有虫群的嘶鸣。
也没有恐虐恶魔的震天咆哮。
只有一片宛如神明梦境般的绝对宁静。
老但丁感觉到,压在自己肩膀上一千五百年的沉重枷锁、那具破损不堪像铁棺材一样的动力甲、以及耳畔那无休止的“黑怒”低语。
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
在那片纯净、璀璨的金光深处。
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缓缓飘。
一个背生双翼、悲悯、绝美、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哀伤的伟岸身影。
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
大天使,圣吉列斯。
哪怕是统御帝国暗面、见惯了银河系所有生死与毁灭的最高摄政。
哪怕是意志力如精金般坚硬的阿斯塔特老兵……
在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
但丁所有的伪装和心理防线。
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是那个铁血无情的战团长。
他就像一个受尽了委屈、在外面挨了无数次打、扛了无数次黑锅,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
“扑通”一声。
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老人。
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基因之父的面前。
泪水,混合着脸上干涸的血污,决堤般滚。
“父亲……”
但丁泣不成声。
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我真的……太累了。”
“一千五百年了……我埋葬了无数的兄弟,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被黑怒吞噬,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
“我每一天都在恐惧中醒来,我好怕……好怕自己配不上您的血脉,好怕巴尔在我的手里陨……”
这位背负了整个血天使战团命运的老番长。
此刻哭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凡人,哀求着自己唯一的奢望:
“巴尔保住了,兄弟们得救了……父亲,让我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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