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阿巴顿破大防!杀穿虫族!恐虐曲线忠诚(1/2)
巴尔的红沙还未被漫天洒的异形酸血浸透。
天空便已被纯粹的暴虐彻底撕裂。
要塞主控台前,被狮王断言“七天内力量接近凡人”的罗德依旧靠在阴影里。
他体内的十二符咒本源处于绝对的死寂冷却中,限制仍在。
但距离力量的解锁,已然近在咫尺。
这不仅是他力量的解锁,也是圣血天使的“解锁”。
为了这一刻,他得伺机待发,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轰——!!!”
战场阵地中央,一颗暗红色的流星以砸穿地壳的狂暴动能轰然坠地。
巨大的熔坑瞬间成型,恐怖的冲击波将周围数以百计的赫马特虫和基因窃取者直接碾成漫天碎肉。
大魔卡班哈从岩浆与血水中拔起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的血色双翼猛然舒展。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虐嗜血灵气,如同引爆了一座积压万年的情绪火山。
阵地边缘,老但丁精金装甲上的动力核心已经濒临熄灭,战斧也已卷刃。
这位撑了一千五百年的老兵,此刻就是一团燃尽的火。
哪怕有钢铁般的意志,肉体也绝无可能撑起面对大魔的第二轮神话级冲锋。
杀至但丁身前的卡班哈,那双燃烧着硫磺地狱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但丁。
黄铜巨斧高高举起,准备将这颗他心心念念了一万年的头颅亲手斩下。
然而,斧刃并未如期下。
泰伦虫群那没有理智、只剩食欲的浪潮,如同不知死活的海啸,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向这片“高能生物质”点。
数以万计的虫子,硬生生在卡班哈和但丁之间填成了一堵蠕动的肉墙,形成了极其致命的物理干扰。
两只体型堪比骑士机甲的飞天暴君挥舞着四柄巨大的骨剑,不顾一切地越过大魔,扑向濒死的但丁。
在虫巢意志的冰冷算法里。
没有神明,没有宿怨。
只有优先级最高的蛋白质。
“滚开!没有灵魂的渣滓!”
卡班哈发出了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
他不躲不避,反手就是一记暴虐的横劈!
地狱烈焰缠绕的黄铜巨斧瞬间撕裂了空气,将那两只飞天暴君连同周围几十只泰伦武士犹如切黄油般拦腰斩断!
腥臭的虫血犹如瀑布泼洒在卡班哈的铠甲上,瞬间被高温蒸发成惨绿色的毒雾。
这根本不是什么同情,更不是所谓的“洗白”。
这位恐虐大魔的逻辑简单且病态到了极致:猎物,绝不能死在虫子的嘴里!
圣吉列斯的血,只能用来浇灌血神的王座!
这一斧,让死守阵地的帝国星际战士们愣住了。
甚至连那横跨维度的虫巢意志都在狂乱中出现了半拍的迟滞。
紧接着,卡班哈仰天咆哮,发出了一声震荡亚空间的战吼:
“血祭血神——!!!”
随着大魔的召唤,巴尔那犹如血肉天花板般的半空中,再度被硬生生撕开了无数道猩红的维度裂口。
血门,继续扩大,加速恐虐军势的降临!
成千上万的放血鬼、骑乘着黄铜巨兽的鲜血碾碎者,以及拖拽着地狱烈焰的颅骨战车,如同决堤的血海般轰然坠入战场。
第三方,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姿态,砸进了这台星系级别的绞肉机。
它们降临后根本不和帝国守军搭话,而是直接陷入了极其狂热的屠杀。
原因无他,放眼望去,整个地表密密麻麻全是泰伦虫族!
虫潮的密度实在太高了!
在恐虐军势降临后。
虫族仿佛触发了底层代码一样发疯般加大了攻势!
密集的虫族让恐虐恶魔们闭着眼睛一斧头劈下去,都能砍碎三四只异形的脑袋。
这种极致的“斩首爽感”,让这群亚空间嗜血狂徒兴奋得发狂,嗨到不行!
它们砍虫子,竟然比砍星际战士还要投入,甚至爆发出了抢人头般的竞赛。
整个巴尔的战线,瞬间被扭曲成了一副荒诞至极的画卷。
帝国诸军团与恐虐军势之间,竟然出现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默契——先把这无穷无尽的虫潮波峰压下去。
面对异族,大家都很默契。
乱局之中,真正的帝国战争机器开始展现它冰冷的咬合力。
指挥节点深处,罗伯特·基里曼与狮王莱昂·艾尔庄森并未亲自下场去和恶魔抢怪。
这两位尚未恢复巅峰的基因原体很清楚,他们此刻的最大价值不是去当一个步兵,而是统帅大军。
“宏炮阵列向左修正十度!撤出C3防线,把那条撤退线直接改成交叉火力诱杀线!”
基里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战术沉思者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他的一句指令,就能让战线多撑十分钟。
“机仆连队,把弹药箱踩着尸体送上去!别管挡在前面的是恶魔还是虫子,开火!”
前线的炮兵阵地重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最离谱的画面在废墟中上演:极限战士的重型爆弹火力网。
竟然擦着一群正在疯狂砍杀虫子的放血鬼头顶飞过。
精准地砸碎了后方的泰伦毒液炮阵列。
恐虐恶魔在旁边嘶吼,帝国火炮在旁边校射——荒诞到了极点。
就在这战线拼接到极致的时刻,基里曼的手指在全息星图的某个致命缺口上重重一点。
“投入‘特殊指令刀’。告诉他,两分钟内,把那个缺口的虫群节点给我切开。”
“指令确认。”
通讯频道里,一声极度沉稳、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机械音给出回应。
“砰——!!!”
一枚深蓝色的空降舱,如同上帝掷出的惩戒之锤,没有减速,带着极端的过载动能,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虫潮最密集的核心节点上!
舱门轰然炸开。
没有冗长的战吼宣告,也没有华丽的起手式。
一台肩甲上镶嵌着老兵荣誉十字的庞大身影,手持嗡鸣的链锯剑。
以一种近乎狂暴的直线推进姿态,直接撞进了泰伦武士的阵型中!
极限战士,泰图斯!
他不是突然降临的救世主。
他是基里曼直接点名从旗舰上投送下来干活的“破锋利刃”。
链锯剑的马达咆哮着撕开虫族的几丁质重甲。
爆弹手枪每一次轰鸣,必然有一只突触生物的脑袋被爆成血雾。
泰图斯用最朴素、最刚硬、最不讲道理的冲锋与砍杀,在密集的虫海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胡同。
周围原本士气濒临崩溃的凡人辅助军,看着这名如同战神般撕裂战线的星际战士。
恐惧瞬间被狂热驱散,端起刺刀跟在蓝甲巨人的身后发起了反推。
而泰日天那条笔直推进的血色轨迹,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宿命感,朝着阵地的另一个方向极速交汇。
在那里,首席智库墨菲斯顿,正缓缓从虫海的尸山中站起。
那双犹如血钻般的眼眸,望向了漫天的恐虐军势,以及虫海。
泰图斯的推进路线,犹如一把在肉堆里强行切割的手术刀,带着极限战士特有的冰冷与高效,直插虫潮腹地。
而在这条血路的交汇点,他撞见了一场连恐虐恶魔都要为之侧目的“艺术展览”。
那是墨菲斯顿。
首席智库,死亡之主。
在这个绞肉机般的战场上。
墨菲斯顿根本没有吟唱半句冗长的灵能咒语。
更没有像传统智库那样搓出什么华丽的亚空间闪电。
对于这头挣脱了黑怒的猛兽来,灵能仅仅是他用来强化物理屠宰效率的润滑剂!
“嘶啦——!”
一只足以撞翻黎曼鲁斯坦克的卡尼菲克咆哮着冲来。
墨菲斯顿不闪不避,化作一道猩红的残影迎面撞上。
他没有用剑,而是单手硬生生刺入了异形那坚不可摧的几丁质胸甲!
灵能闪电在他的指尖被压缩成高频震荡的切割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
他直接将卡尼菲克那颗巨大的神经节连根拔出,随后像捏碎一颗烂番茄般当场捏爆。
惨绿色的强酸血液如瀑布般浇下,却被他体表那一层极薄、却狂暴到极点的血色灵能护盾瞬间蒸发。
墨菲斯顿反手一挥,那把被无数异形鲜血淬火的灵能剑拉出一道凄厉的血色弧光。
将周围十几只基因窃取者瞬间肢解成完美的碎块。
残暴。
高效。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这一幕,让附近正挥舞着地狱之刃砍杀虫子的恐虐放血鬼们,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反应。
几头杀红了眼的放血鬼,竟然硬生生停下了劈砍的动作,任由泰伦虫子的利爪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
它们那如同干尸般的头颅死死盯着墨菲斯顿,硫磺眼眸中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看到“行业标杆”般的极致震撼与本能的狂热。
亚空间的低语在战场上回荡,那是恐虐恶魔们在兴奋地嘶鸣。
这他妈哪里是帝皇的走狗?
这等生拔脊骨、沐浴鲜血的狂暴美学。
简直就是天生的恐虐神选!
这种纯粹的共鸣。
让恐虐阵营对这名血天使智库产生了一种远超“杀戮”的病态占有欲——不是招募,是想把他拆碎了吞进肚子里,或者直接镶在黄铜王座的最高处!
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亚空间美学交流时间”,无法掩盖物理宇宙的凄惨。
第七码头。
这里没有神选的狂欢。
只有凡人与残军的死劫。
恸哭者战团没有爆发出什么力挽狂澜的奇迹。
在这片被酸雾、断墙和残破炮管填满的废墟中。
这群全帝国最倒霉、最被嫌弃的黄甲战士。
正在用最笨的办法,构筑一道“人肉铰链”。
“填上去!别让缺口塌了!”
马拉克·福罗斯战团长用仅剩的右臂挥舞着动力剑,将一只泰伦武士的脑袋砍飞。
黄色的涂装早已被黑血和机油糊成了烂泥色。
标志性的泣血之心战团徽章被利爪剐得残破不堪。
他们的防守没有任何浪漫可言。
每一寸阵地的固守,都是用确切的伤亡数字填出来的。
每向外反推三步,就有一名战团兄弟被巨兽腰斩。
每在战壕里多守一分钟,就有一个队拉响高爆手雷,抱着涌上来的虫海一起跳进填命坑。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链锯剑卡死在骨头里的嘶鸣,和爆弹枪打空后的干击发声。
旁边的几支凡人辅助军连队,甚至包括侧翼刚刚杀穿过来的几头恐虐血兽,都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这群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星际战士,补给见底,没有后援。
甚至前不久还被审判庭指着鼻子骂异端。
他们凭什么还站着?
凭什么还能像钉子一样死死咬住这片阵地?
正是恸哭者这种结构性、甚至是自杀式的硬顶,硬生生兜住了第七码头崩溃的底线。
也为接下来更加狂暴的变数,腾出了足够宽敞的“舞台”。
基里曼一开始只是要求恸哭者战团坚守五分钟。
显然,对于这个任务,恸哭者战团以忠诚之剑给予了最完美的回应。
在不远处的战场上。
“轰隆——!!!”
一团浓稠如岩浆的高温血浆从亚空间裂隙中喷发而出。
卡班哈军势的强力副官——“裂骨者”。
踏着满地虫尸,傲慢地降临现实维度。
这头体型庞大、浑身挂满帝国颅骨的恐虐大魔。
手中拖拽着一条燃烧着地狱火的黄铜骨鞭。
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它的硫磺吐息下熔化。
“圣吉列斯的杂种们!我,裂骨者,将收割你们的——”
它的装逼台词连一半都没喊完。
因为战场的洪流,根本没有给它留出什么单挑的擂台。
汹涌的虫海与退潮的帝国防线,将这头刚出门的大魔,极其精准地推到了两个刚杀穿阵线的“怪物”脸上。
泰图斯。
墨菲斯顿。
两人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极限战士的绝对理智与死亡之主的狂暴杀意。
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语的“抢杀”默契。
动手的过程,仅仅只有三次呼吸。
快切,第一秒。
泰图斯犹如一头发狂的重型装甲车,没有丝毫花哨的闪避。
他看准了裂骨者抬起骨鞭的瞬间破绽,极限过载了伺服肌肉,肩膀狠狠撞入了大魔的下盘死角。
链锯剑带着刺耳的嘶鸣,以一种最朴实无华、却极度刁钻的老兵手法。
直接卡进了裂骨者右臂的关节缝隙。
“咔嚓”一声,硬生生卸掉了大魔的武器臂!
快切,第二秒。
裂骨者的咆哮还没出口。
墨菲斯顿那犹如梦魇般的猩红残影已经贴到了它的脸上。
死亡之主根本没打算用剑,他那双包裹着浓稠血色灵能的双手。
犹如两把高压液压钳,直接插进了大魔那燃烧着地狱火的胸腔!
快切,第三秒。
“嘶啦——轰!”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亚空间爆鸣。
墨菲斯顿在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肉撕裂声中,徒手将裂骨者的亚空间核心连同半个胸膛,活生生撕成了无法复原的灵能碎片!
干净,利。
血腥到令人发指。
周围那些正在死战的帝国盟军——甚至一部分的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在这一刻都感觉脊背发凉,仿佛连巴尔的毒太阳都失去了温度。
太狠了。
这两人下手的残忍程度,简直比恐虐还要恐虐。
有那么一瞬间,凡人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带来毁灭的亚空间灾星。
但最荒诞的反转在于恐虐军势的反应。
裂骨者被撕得粉碎,血门的回响却没有半分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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