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黑影进化大开杀戒!恸哭者战团悲壮救援!(2/2)
罗德直起腰,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垂下眼帘。
以指节轻叩腕侧,像敲醒某个沉睡的阴影协议。
“以为点个灯,我就杀不动了?”
罗德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让它们看看,什么是重装防御。”
接着,熟悉的冷冰冰的系统声如约而至。
【系统提示:杀敌数达标——黑影兵团lv1~lv2,解锁新兵种:黑影武士团】
下一刻,巴尔红沙的阴影中,一种厚重、漆黑、且带着古老重甲质感的金属撞击声传出。
一个个黑影武士团诡异的身影浮现在战场上。
那不是“变强”那么简单。
黑影武士团身披铠甲→抗击能力更强。
暗影武士刀→破坏力极强。
敏捷不强→不适合贴身追击,适合正面扛线/结阵推进。
磷光照在它们身上,只能让甲面更亮、更冷、更像一堵黑曜石砌成的墙。
虫族在进化。
黑影也在进化。
黑影的进化远在虫族之上。
顷刻间。
新的一轮火拼再次展开。
虫群撞上来,不再是撕裂,而是被那堵黑影武士团的墙用最粗暴的方式——挤回去、碾回去、压回去、砍杀回去。
这一幕看呆了在场的众人。
凡人辅助军的射手甚至忘了扣扳机,嘴巴半张着,像是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了“答案”。
有人下意识在胸前画出天鹰的印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祷词,却连自己在祈祷什么都不清。
圣血天使的老兵们更是眼神发直——他们刚刚才把这些黑影从“未知武装”勉强归类为“友军工具”。
下一秒,对方就当着全军的面刷新了兵种编制。
不是撤退,不是硬扛。
是进化。
是的——黑影又进化了。
就像虫族那套最恶心的“边打边变”,但黑影它们更不讲理:杀得越多,兵种越齐。
这一刻,连虫巢意志都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到底谁才是虫族?
谁才是掠食者?
但丁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冷水浇醒:他见过泰伦虫族的适应与变异,那是以血肉为代价的演算。
而眼前的黑影,像是在杀戮中直接翻开了下一页战术表。
罗伯特·基里曼的目光停在那一排排黑甲上,短暂沉默后。
呼吸里带出一丝压着的惊异——那不是对“更强”的惊叹,而是对“规则被改写”的警觉。
狮王莱昂·艾尔庄森没有话,只是握剑的手指微微一紧。
森绿的剑光映在黑影黑曜石般的甲面上,像两种截然不同的捕食本能在同一瞬间对视:这东西……在战斗中自增。
更荒诞的是——它们的逻辑,甚至比虫族还要“虫族”。
泰伦的可怕在于进化,但那是漫长的筛选与重塑;
而黑影兵团的“进化”,更像是杀戮之中直接点亮权限:杀敌数达标——新兵种即刻投放到前线。
这一刻,连虫巢意志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股横跨亿万神经节、冷到极致的集群意识。
第一次给出了不该存在的迟疑:这些黑影没有生物质,却能裂变;
这些黑影不是突触,却能自发结阵;
这些黑影甚至能在战斗中“迭代编制”,杀掉虫族——然后解锁更强的兵种。
它像被迫吞下自己的逻辑一样,发出一阵无声的震荡。
仿佛整片虫潮都在同一瞬间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到底谁才是虫族?
虫巢意志的评估矩阵第一次出现了“无法评估”的结果。
目标不产出生物质,却在杀戮中自增。
这是另一套更冷、更高、更不讲理的——捕食法则。
在黑影武士团新的兵种解锁后,战局再次发生好转。
在众人的惊讶下,频道里忽然插入一串断断续续、几乎要散架的识别码。
信号极弱,像是从一堆废铁里硬挤出来的——夹杂着引擎过载的尖啸、盖勒力场报警的长鸣、机魂祷码被强行续接的电噪。
更要命的是,它的“航迹”本身就在崩:记录显示这支舰队不是按航道进来的,而是顶着虫巢阴影的封锁,被乱流撕扯着一路撞进了巴尔星系。
他们的护航艇编号在半途一个个熄灭。
后续只剩主舰还在发信。
每一次重连,信号都更短、更哑,像有人一边咳血一边按键。
最后,识别码跳出一个完整的战团名——恸哭者。
是的,跨越了艰难万险,这支被命运反复碾碎的援军,还是抵达了巴尔战场。
没有宣言,没有豪言,只有一个疲惫到近乎空洞的请求。
像在向命运认输却又不肯倒下:“给我们一个缺口,一个任务,我们去执行。”
基里曼的眼眸微微一凝,战术沉思者迅速完成解析。
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给出一句冷到极致的调度:
“恸哭者战团——你们的航迹正在崩溃。无需解释。”
“你们去第七码头外侧缺口。那里最脏、最薄、也最容易塌。”
“顶住。五分钟就够。”
通讯那头沉默了半个呼吸。
随后,一个疲惫到近乎沙哑,却依旧稳得像钉子的声音响起:
“……收到。”
没有宣言,没有豪言。
只有一支残得像被宇宙反复踩过的战团,再一次被扔进最倒霉的坑里——并且照样把枪举了起来。
但丁听到“恸哭者”三个字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支战团的命运有多惨、有多苦。
可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到来,比任何“满编精锐”都更像帝国的本身:破烂、残血、却不肯倒下。
雪中送炭,从来都比任何礼物更能把人心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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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战场,从这一刻开始不再只是“守”。
它变成了一张被重新划线的屠宰图纸。
新的黑影兵种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增殖。
黑影吞噬的虫族越多,阴影里就会爬出越多黑影同类——像虫群的进化被人用更冷、更高、更不讲理的方式夺走了。
对黑影兵团来,这是一场盛大的自助餐。
而一向吃惯了自助餐的虫族,在这一刻却被端上了餐桌。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而在那张图纸之外——
有东西正在逼近。
恐虐大军的杀意像潮水一样压来,终于按捺不住,带着对天使的刻骨仇恨,带着血雨将至的铁锈味。
同时,恸哭者战团他们拖着残存的舰影和残存的编制也是抵达了战场。
装甲破烂、战旗发黑、补给见底,像一支被命运反复碾碎又硬生生捡起来的军队。
他们本可以背叛帝国无数次。
他们有一万种理由把枪口调转,有一万种“活下去”的借口。
可他们偏偏没有。
他们选择了最蠢、最苦、也最像帝国的那条路——忠诚。
恸哭者的圣歌在频道里响起,沙哑、断续、却像钉子一样把人钉在原地:
“我们生于诅咒,行于废墟;
我们失去一切,却仍不失誓言;
若命运要我们死——
那就让我们死在帝皇的光里。”
这一刻,巴尔的风像是停了一瞬。
因为这支战团的存在,让所有背叛者的“理由”都显得如此渺——
在真正的绝望面前,仍有人选择把自己献给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