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帝国传奇（1/2）

解决完瓦尔克斯这种麻烦后。

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安静。

罗德也是难得的修养了几天。

直至机械教完成了他给的指令。

【地点：阿米吉多顿·哈迪斯巢都·第一阅兵广场】

灰烬。

漫天的工业灰烬像黑色的雪，在百万顶防毒面具上。

死寂。

一百万星界军方阵，静得像一片沉默的钢铁墓碑。

只有风卷过那些崭新的等离子线圈，发出呜呜的低鸣。

嘭。

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像扔垃圾一样。

阿斯莫代把手里拖着的一坨“东西”扔在了阅兵台的精金地板上。

那是审判官领主·瓦尔克斯。

几天前，他还穿着光鲜亮丽的精工动力甲，把玩着那枚象征无上权力的“以一当千”徽章。

现在？

动力甲像个被捏瘪的罐头，那个昂贵的鸟卜仪头盔已经碎了一半，露出里面满是血污的脸。

“跪好。”

阿斯莫代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

没有起伏。

就像在命令一条狗。

瓦尔克斯想挣扎，想搬出泰拉律法，想喊异端。

但阿斯莫代的动力靴直接踩在了他的膝盖弯上。

咔嚓。

碎了。

瓦尔克斯惨叫着跪下，正对着前方那无边无际的军队。

罗德走了过来。

哒。哒。哒。

皮鞋踩在金属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压抑。

黑风衣。白衬衫。

在这个满是机油和血腥味的世界里，他干净得像是一个神迹。

他走到瓦尔克斯面前。

没有低头。

直接抬脚。

踩。

黑色的鞋底踩在了审判官那高贵的头颅上，把他整张脸踩进了地面的灰尘里。

“睁开眼。”

罗德的声音不大。

却顺着扩音阵列，轰然炸响在整个巢都上空：

“看看这支军队。”

瓦尔克斯被迫侧着脸，那只肿胀的眼睛惊恐地看向广场。

那里有一片蓝色的海。

一百万把“罗德壹型”等离子步枪，正在充能。

没有一把过热。

没有一把冒烟。

“觉得不可思议？”

罗德脚下用力，碾了碾审判官的脸皮：

“你以为这只是技术？”

“错。”

罗德猛地挥手，指向阅兵台另一侧那群跪在地上的红袍怪人。

那是大贤者贝尔罗斯和他的技术神甫团。

此刻，这帮平日里比黄金还金贵的机械教高层，一个个却像是刚从废品站爬出来的乞丐。

有的少了胳膊。

有的缺了腿。

有的半个脑袋都没了，露出了火花四溅的线路。

“三天！”

罗德对着全场咆哮：

“为了在三天内让一百万人换装，为了不让任何一把枪炸膛！”

“这些大贤者！亲手拆下了自己身上的精金义肢！拆下了他们的维生系统！甚至拆掉了他们备用的逻辑核心！”

“他们把自己的身体扔进了熔炉！！”

全场哗然。

星界军士兵们握枪的手在颤抖。

这不是枪。

这是大贤者们的骨肉！

“呜呜呜——”

大贤者贝尔罗斯感动得当场漏油。

黑色的机油顺着他的面甲狂喷。

摄政王懂我们！

摄政王赞美我们了！

断几根胳膊算什么？

肉体是软弱的！

只有牺牲才能换来多铆蒸刚的荣光！

“鸣大钟一次！！”

贝尔罗斯用那只仅剩的机械爪疯狂捶打胸口，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推动杠杆！！”

身后的神甫们齐声嘶吼，二进制的赞美诗如同病毒般爆发：

“赞美欧姆弥赛亚！机魂大悦！机魂大悦啊！！”

疯子。

全是疯子。

瓦尔克斯的膀胱括约肌失控了。

一股热流顺着腿甲流了出来。

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军阀割据。

这是一种比国教还要狂热、比混沌还要邪门的绝对忠诚。

颠了！

t的颠了！

我t一定是在做梦吧！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这么颠！

“亚瑞克。”

罗德收回目光，淡淡地下令。

“试射。”

老兵亚瑞克上前一步。

他举起了那只著名的动力爪。

那是从兽人军阀身上砍下来的战利品，此刻正指着远方那座由数千辆报废坦克堆成的废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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