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抉择（1/2）

第二天一早，陆卫东去了市局。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坐公共汽车去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决定对不对。五个孩子和媳妇，去市局意味着更忙，案子更多，责任更大。

车到了市局门口，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李队长正在办公室，见他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想通了？”

陆卫东点点头。

李队长让他坐下，倒了杯水，：“我跟局里了，局里很欢迎。手续办下来需要点时间，你这边也得跟分局交接清楚。”

陆卫东：“我知道。”

李队长看着他，忽然：“老陆，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调你来吗？”

陆卫东摇摇头。

李队长：“我干刑警二十多年了，见过不少人。有的人有经验，有的人有技术，有的人有关系。但你不一样，你有一种直觉。那种直觉不清，但破案的时候最管用。胡三那个案子，你一眼就看出了关键。这不是学的，是天生的。”

陆卫东没话。

李队长：“市局需要你这样的人。”

从市局出来，陆卫东站在门口，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副大队长。

工资涨一级。

离家其实还是那么远——市局在市里，分局也在市里，都是同一个城市。只是从铁路系统转到地方，换了个单位而已。

他把烟抽完，往分局走。

下午，他跟刘科长了。刘科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老陆，这是好事。”刘科长，“你去了，好好干。分局这边，我帮你办手续。”

陆卫东：“谢谢刘科长。”

刘科长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有出息，我高兴。以后铁路系统有什么案子，还得请你帮忙。”

陆卫东：“一定。”

晚上回到家，他把这事跟王淑芬了。

王淑芬正在纳鞋底，听完，手里的针停了停，然后继续纳。

“还是齐齐哈尔？”她问。

陆卫东：“嗯，市局。”

王淑芬点点头，：“那还好，不用搬家。”

老四抱着猫跑过来，仰着脸问：“爸，咱们要搬家吗？”

陆卫东：“不搬。”

老四笑了，抱着猫跑回去，跟老三嘀咕什么。

老大从炕上抬起头，看着他，：“爸，市局是不是比分局大？”

陆卫东：“大。”

老大问：“那案子是不是也大？”

陆卫东：“可能。”

老大点点头，没再问。

接下来的日子，陆卫东忙着交接工作。

他把手头的案子一个一个理清楚，交给马胜利。马胜利拿着那些卷宗，一脸不舍。

“陆科长，您真要走了？”

陆卫东点点头。

马胜利：“那我以后有事还能问您吗？”

陆卫东：“能。打电话，或者来市局找我。”

马胜利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

临走前一天，陆卫东去了趟派出所。

魏正在值班，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陆科长！”

陆卫东坐下，魏倒了杯水，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什么。

陆卫东：“明天去市局报到了。”

魏点点头，：“我听了。周所长的。”

陆卫东看着他，：“好好干。你在这儿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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