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大殿失火(求追读)(1/2)
朱载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提溜了起来。
看着这个吓破了胆的弟弟,朱载坖只觉得无奈又有趣。
他重重地拍了拍景王的肩膀,失笑道。
“行了行了,让你学点有用的东西,又没让你上刑场,瞧把你紧张的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学拉倒,等你哪天想通了再说吧。”
说着,朱载坖忽然想起刚才在台上,景王一直盯着一把弓看,眼中似乎颇有艳羡之意。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护卫招了招手:“去,把那张五斗的练习弓拿过来。”
护卫很快将弓递了上来。朱载坖将这把弓塞进了景王的手里。
“看你刚才对这弓挺感兴趣的。但你这身板太弱,没开过筋骨,别一上来就碰重弓,容易拉伤了手臂。”
朱载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兄长的关切,“拿这把回去先练练准头,强身健体总是好的。”
说罢,朱载坖没有再多做停留,带着沈炼和一众亲兵朝着校场外走去。
景王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刚刚得来的弓。
他呆呆地望着朱载坖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从那和颜悦色中寻找杀机,从那关怀备至中寻找陷阱,可越想,越觉得迷惑。
“三哥这是……”景王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弓,语气迟疑,“真的……不防着我了?”
另一边,朱载坖骑在马上,马蹄声在官道上轻快地得得作响。
想起刚才景王那副吓得半死的模样,朱载坖忍不住摇了摇头。
“四弟虽然胆子小了点,心思重了点,但倒还算是个听劝的。只要肯学,就是块能雕琢的料子。”
跟在马背侧后方的沈炼,听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道:“殿下,卑职愚钝。您为何非要让景王殿下去学朝局政务?您想让他学什么?”
在沈炼这种传统官员的认知里,皇家无亲情,防备兄弟比防备贼还要严密,哪有像殿下这般上赶着培养潜在对手的。
朱载坖勒了勒缰绳,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学什么?”朱载坖回过头,看了沈炼一眼,悠然道。
“学干活呗。”
......
演武场的余波还在朝堂上回荡。
百官们虽然惊骇于那十几名护卫的恐怖战力,但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这不过是裕王在陕西走了大运,练出了一批力大无穷的将士。
对于这些常年算计人心的文官而言,个人的勇武再强,也终究只是莽夫之勇,动摇不了大明朝根本。
隔日入夜。
初冬的天气一向干燥,今夜却透着一丝反常的闷热。
到了亥时,天际忽然滚过几声沉闷的雷鸣,紧接着,一场罕见的冬雨倾盆而下。
西苑。
朱载坖坐在下首,正陪着嘉靖翻看几份从陕西送来的后续安置折子。
父子俩随口交谈着,气氛难得的融洽。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
嘉靖微微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刚想说话,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呼喊声。
“走水了!奉天殿走水了!快来人啊!”
“护驾!快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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