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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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这鬼市马上就要关闭了,而我却是还在他关闭以前赶紧出去,不然的话,我就得留在这鬼市里面多呆上一个月,和白医一起。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我的身体都在发抖着,我承认我现在是自虐!那个疯女人将我的全身筋骨都弄断的时候,我就是疼痛得都想立刻失去知觉,但是那不是我自愿的,而这一次……我是自己主动去找罪受。
我的生活真是他妈的疯狂……遇到戴娇娇以后,那更是直接点爆了我的生活的节奏。
我原本以为白医会拿出啥刀的,闪着寒光的刀,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直接就拿出一个小竹筒来,上面是用黄色画着红色朱砂的符咒给粘贴的,我注意到那符咒的意义是封存和镇压的意思,一般的作用是用来压制些活物,不让其逃跑,老宋那里我也已经多次见过了,好比那次的封存住天魂和地魂,就是用的是这种符咒。
白医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在我看来,他是十分享受着这过程的,明显和我此时此刻的阴霾心情形成鲜明的反衬。他不紧不慢的撕开了那符咒,然后戴上了手套,打开竹筒,将手伸入到里面去,我亲眼看到从里面竟然拽住了一只蚂蚁来!
但是说是蚂蚁,其实也只是依据我看这种虫子的外形,和蚂蚁确实有几分相似,然而真正让我去在意的,是这只我暂且叫它蚂蚁的虫子的身体,因为它的「手」竟然是一种类似于螳螂那种,即使是浓缩版本的。它的身体是被一根丝线给系住的,白医的手拿着那根丝线,说道:「看到那张纸没有?」他指的是桌子上放置的黄纸,很大一张。「拿到那丫头那里去,你用黄纸对比覆盖到她的脸上去,然后将黄纸撕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我照做,那黄纸沾到戴娇娇的左脸部分的时候,黄纸所覆盖的地方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我注意到印在那黄纸上面的痕迹是和戴娇娇脸上需要修复的伤痕范围是一样大小的,甚至是可以说是分毫不差的。我将黄纸拿回到白医的面前,但是白医让我到那一排排的小柜子里面,找到第三百八十八号小柜子,打开拿到其中的药物。
总而言之,我一直都在跑腿中。
我面前的这一排排柜子相当的密密麻麻,而且令我十分汗颜的是,那一个个塞到小柜子里面的小盒子上面所贴着的标签写着的数字其实是没有啥规律可言的,简而言之就是,不是按照顺序排列的,我好不容易从这些杂乱的数字当中找到了第三百八十八号,然而它却是处于柜子上面最高的一处。
然而就在我试图去找梯子的时候,白医却是没好气的说道:「小子,磨磨蹭蹭的。」
我只好坦言,说道:「我够不着,看看能不能够找个东西垫脚。」
白医却是嗤笑着,说道:「我说你小子吧,还真是不明白你现在的身体状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子啊。」
虽然白医和老宋在说话方式中有所不同,但是他们却是最终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说话都会噎死人那一种。
「不借助外力,你自己跳跳试试看吧。」白医笑得像是狐狸一样。
然后在我真正轻轻一跳,我发誓我并不是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蹦跶着,但是就是这么随意轻轻的一条,我就直接蹦跶到这房间的房顶上去了,「咚」的一声,我的头被狠狠的撞上了,落地的时候也差点脚一歪。
白医风凉的说道:「真是笨,过火了。」
我说道:「这也是我的身体反应吗?」我这是……变成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但是现在我对于在我自己身上所发生的诡异反应已经没有多大惊讶了,事实上,自从我进入了死灵诊所后,所有的事情,包括我自己都已经脱离了常规,我甚至是连兴奋的情绪都没有了,记得我以前可是熬夜看那些武侠小说,但是现在……我自己都已经成为了灵异小说中的一朵奇葩男主了,我还羡慕其他人干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绪也已经开始随着这一切的诡异生活,而逐渐沉淀起来了,我的锐气一点点的被挫,我的兴奋情绪在慢慢的减退。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再试试,请白医再等等。」
然而当我第二次试着去跳跃的时候,这一次我才掌握了火候,跳跃到第三百八十八号柜子,手上很快的摸到了里面的东西,里面是黑色的土陶罐子。我毕恭毕敬的将罐子也放在了白医的面前,白医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将黄纸覆盖在我的脸上,撕下的时候,更是用红色的朱砂开始细细的描绘出来,我知道他是在做标记,那黄纸上的黑色痕迹应该是已经印在了我的脸上,红色朱砂也只是在勾勒边缘,确定范围,方便确认割皮的范围。
白医说道:「打开罐子。」
然而当罐子真正打开的时候,我却是觉得有一种怪异的香味,甜甜的香味,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白医直接将一根毛笔给放到了里面去,沾着晶莹剔透的如同蜂蜜一样粘稠的东西出来了,然后递到我的嘴里,说道:「尝尝这个。」
我摇头,白医也不勉强,只是笑道:「不识货的小东西,这可是大补。」而我的原因只是,我很惜命,吃货在这里往往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的。
然后白医自顾自的说道:「这东西,食虫可是很喜欢的,简直就是嗜吃如命的爱着,我当初可是花了很多这种汁液,才捉到一只贪吃的虫子。」他一边说,一边将那液体用毛笔沾着开始涂抹在我的脸上,准确的来说,是涂抹在他刚刚用红色朱砂勾勒的轨迹上面。当涂抹完以后,白医就将那丝线缠绕着身体的虫子在我面前晃悠着,我的眼睛看着这只在我面前嚣张的挥舞着它的大钳子的虫子,哭笑不得的说道:「白医,你给我透底吧,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不是说要割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