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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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经立即紧绷了起来,这个老爷子怎么会知道?我从头到尾就连姓名都没有说。然而白医却是已经摸透了我的心思,他说道:「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吗?哼……这好东西都被那老家伙给占去了,我就是晚了一步啊……唉,但是……现在你又是我的了,我倒是要看看,那老家伙的脸会有多臭。」
我丝毫不会怀疑,白医所说的,就是老宋。这么说来,白医和老宋其实是有渊源的。我试探着说道:「那么白医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医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认识你……准确的来说,我是认识你这双手啊!你现在既然能够进入鬼市,想必那老家伙已经是将你硬生生的从阳间给拽入了这界限于阴间和阳间的地步了,你的身体……是活死人,也逃不了我的眼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手如此完美竟然是和那位大人物有关,还真的是天意的。」
我又问道:「你和老宋是……」
白医刚刚还笑着的脸,一下就转变了,阴冷了下来,他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干笑着,但是我反正是已经十足的确定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是非常不好的,有点像是冤家对头的意思。
我还是将已经偏离的话题硬生生的扯了回来再说,我说道:「老宋啊,戴娇娇这到底要怎么的处理?你所说的,让她的样子和原来一样,但是却是无法给她原本一模一样的肌肤和皮肉,这是什么意思?」
白医嘿嘿的说道:「所以说啊,接下来我要给你露一手,我要你看看……是我厉害,还是那个老家伙厉害!你嘛……给我打下手。」但是当我看到他嘴角处所露出来的诡异笑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来得心里直发毛,因为这种笑容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简直就是和老宋一个样,十分的不怀好意。
他递给一根根的丝线,指着我原先所浸泡过的坑,说道:「将这个东西深入到坑里面,然后吊,大概十只虫子吧。」
我瞬间就凌乱了,我掉过大虾,我掉过鱼儿,我做过虫子,但是我还真是尼玛没有吊过虫子,此时我也顾不得挑剔了,白医说什么,我照做。
当我的手拿着一端的丝线,随意的将丝线给抛入到坑里面,就在我拿着的丝线刚刚沾到液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的虫子直接咬住了了丝线,而且是死死的咬住,就是那种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的,而我这样一看压根就不只十个,我赶紧的将丝线给收回去,然后就那么的提着,我走一步,那丝线就跟着摇晃起来,然而即使是遮掩,这些虫子却是仍然死死的咬住,没有一个掉落下去。
我拿着它们到了白医的跟前,我说道:「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他回答说道:「消毒的。那腐肉已经在不断的扩大,得吃下去,才能够抑制住……话说鬼畜那爪子还真是不一般的给力啊,我要是不用这东西吃掉已经中毒的腐肉,这都会不断的扩散,到时候就不只是脸了,甚至是整个身体了。」
我嘴角抽搐的说道:「那么……敢问老前辈,既然您都已经知道这毒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腐蚀身体,那么为什么……还是要长时间的将她给放置在外面?」
白医说道:「不是说过了嘛,我不是不喜欢女人多呆在我的房间里嘛,污染……还有,既然都已经烂了,也不在乎都烂一些,反正到了最后还不是要一起换一张脸的,都是差不多。」
我无语……这老头根本就别讲啥医者父母心,啥仁心通通是没有的。
我看著白医从那一排排的柜子中的其中一个给拿出了一个被符咒纸张紧紧包住的东西,当他不紧不慢的打开那东西的时候,那里面所摊开的是白色的胶质的东西,看起来很粘稠。白医不慌不忙的直接将那东西给装到碗里去,然后说道:「拿着这,去给她涂抹上,记住……涂抹到她受伤的部位就行了。」
我还是忍不住的说道:「这是要干什么?」
白医呵呵的说道:「画皮。」
我照做了,拿着那黄纸粘着那白色的液体一点点的开始在戴娇娇的脸上开始涂抹着,我以为这一种过程就像是在敷面膜一样,当然现在戴娇娇的这脸确实是重口味了些,只是当我涂抹完她所有的伤口的脸部的时候,我却是发现戴娇娇的脸没有了……我不是说她的脸是整个都被切掉一样的那种没有了,而是那些部位就像是全新的,没有经过雕琢的一样,就像是打上了石膏一样,只是石膏是很明显的白色,但是现在我所看到的是,果冻一般的浮动着的,区别于金属的
我目瞪口呆,甚至于都是结结巴巴的,差点都没有将手里一直端着的小碗给摔下去,我回头看著白医,他正在研磨着什么,那种姿势完全就像是在研磨着笔墨一般,但是那种颜色我却是越看越觉得和人的皮肤十分接近,不……根本就是人的皮肤的颜色。
我说道:「直接画上去吗?」
白医的嘴角处却是露出诡异的笑容,点了点头,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自我感觉,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然而我却是仍然过去了。他说道:「得有步骤的,因此在这之前可是还需要一样东西,你刚才涂抹的只不过是铺垫罢了,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来了。」
他如同枯掉的树皮一样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感觉到我的皮肤有一种阴冷的气息,不断的渗入到我的皮肉当中,但是白医却是力气很大,我稍微的试图从他的手里面拿出我的手,但是白医却是越笑越诡异,他说道:「这里就只有我,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好材料啊!」
我的脸立马就僵硬了下来,好材料?细皮嫩肉?我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这老爷子笑得可真是寒碜,我说道:「你……此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