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意已决（已二合一）（1/2）
嗯，凤君这是又在夸她了。
季清初的反应很平静，可以是面不改色，但是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轻浅的笑意。
现在她对凤君的了解，还是比最开始多了不少的，不过季清初还是不清楚，为什么独独只有凤君的好感值条是金色。
还是不愧是正统的皇族吗？
季清初用脸蹭了蹭凤君的肚子，忽地听见凤君语气温润地问她：
“怎么不知道你这般喜欢孩子？”
每一次瞧见他的肚子，眼中都闪烁着好奇之色。
季清初清了清嗓子，委屈巴巴——
“凤君你知道的，我娘亲和爹爹都走得早……”
男子没有接话。
季清初还在思忖是不是自己卖惨卖过了？结果下一秒便听见凤君温声道：“嗯，我知道。”
所以女子这么想有个家，这也不怪她。
季清初叹了口气，引得凤君注目，那一双端庄的眉眼不知何时竟然也有冬水消融的迹象。
季清初低下头，忧心忡忡：“为了凤君和孩子，今晚我也只能回去睡了。”
林清雅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女子为何要这样，随即便联想起初晴之前俯身低语的那番话，眼角的担忧和疑惑瞬间化为了羞赫以及暗含几分无可奈何的轻斥：
“……没个正形。”
这话脱口而出之后，他方才顿觉几分悔意。
这岂不是允了初晴的要求？可林清雅并不觉得初晴晚上真的会对他做什么。
但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怎么好收回？
最后林清雅也只好垂眸：“今夜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后宫问安……”
“我定早早地起来！”季清初十分积极的接话，瞧见男子嘴角抿成的直线，又软下声音问：
“……好不好凤君～”
“嗯。”林清雅双手放在重重叠叠的衣裳上，到底还是允了。
今晚终于得了个空闲，她可以回去好好捋一捋现在已经接触过的后宫众人的进度条。
总觉得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有点奇怪，丽贵侍和兰贵侍的反应也不对劲。
究竟怎么回事呢？
季清初陪着凤君用完晚膳后，心事重重地吃了两大碗饭，走之前勾了勾凤君的指尖，最后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漆黑的屋里还未点灯，就在季清初想将凤君送给她的琉璃灯盏点亮时，琉璃灯盏里的灯芯“啪的”一下亮了。
季清初：嗯？
不是吧？谁这么好心？
太感谢了——
绿岫立在琉璃灯盏旁，美轮美奂的琉璃盏映出的光线也带着一层朦胧和柔和，越发衬的那张旁边冷傲的美人面带着几分攻击性的惊艳。
完美无瑕的五官，像是刻刀粗粗雕过的精美玉石，轮廓分明，线条冷冽，生人勿近。
季清初看清那人是绿岫后，热情地道谢，又问：“你怎么过来啦？”
绿岫默然一瞬，冷山眉蹙起，似乎是觉得女子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因此意料之外，却又有几分意料之中。
绿岫：“我在屋外听到你跟凤君，今晚你不同凤君一起安眠。”
季清初恍然大悟，但心底始终存着对绿岫的一丝警惕，毕竟是逮着她尾巴的人，谁知道绿岫来是想做什么呢。
绿岫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腰间的绿松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眉眼如画，薄唇轻抿：“今夜……我先不走了。”
季清初：“？”
男子的语气依旧清冷傲然，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开口时犹带几分纠结以及自尊心和矜持作祟，让他出口的话和他整个人的神态十分割裂。
简而言之——
不像是绿岫能出来的。
但是绿岫一旦开口，神色却十分笃定。
笃定到让季清初觉得即便是自己劝了，男子也不会改变主意。
什么意思？
她是可以自己独自睡觉的呀。
见女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绿岫抿了抿嘴，眸中带着彼此十分熟悉的轻讽和刻薄：
“难不成你之前答应我的，都是在骗我？”
“那哪儿能啊！”季清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语气自然：“坐着话，整日站着不累吗？”
绿岫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挨着季清初坐下，但这种感觉对他来很陌生，他之前也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有和女子平心静气坐下来的一天。
之前？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回到之前吗？
季清初瞥了一眼绿岫，清了清嗓子问：“你你……先不走了是什么意思？”
哈哈，该不会是今晚上真的要留下来跟她一起睡吧？
不太可能吧？
绿岫大半夜的不回去，和他同屋的明翠肯定是知道的。再，明天后宫众人要过来紫宸宫请安，不少事要他们亲自盯着，哪里……
绿岫：“怎么？你难道不明白？之前你都敢同你的那个相好厮混一整夜，现在……怕了？”
季清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真想趴在绿岫耳边一句——
‘咱们这就是在紫宸宫！就是在凤君眼皮子底下呀！’
但实际上季清初镇静一笑，不慌不忙的：“若是怕，早该怕了。”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勉勉强强。
绿岫那双狭长薄凉似翠玉的眸子从季清初身上掠过，亲手解下了束腰的腰带，似笑非笑地抬头看向女子：
“剩下的……难不成还要我自己来？”
那一夜的屈辱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如何颤抖着手宽衣解带，爬上凤君寝宫的那张床榻的。
即便是再来一回，总要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谁能甘心次次品尝痛苦的滋味，如果要堕，要下坠，他也还是有他的几分清傲自持。
季清初神色复杂地拭去绿岫眼尾那滴泪，微不可察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
“既然怕，怎么还要做这些？”
“别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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