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特别的礼物（2/2）

她松开他坐回去，把卡片放回信封里，放进自己手提包最里层：“一次是不是不够？”

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捏着信封的边角：“一次太少了。至少三次。”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说“那就三次”，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陈敏在旁边说“小渡真舍得”，另一个朋友说“清雪你养得好，孩子知道感恩”。

林清雪没有接话，把卡片从信封里又抽出来看了一眼，拇指在“永久”两个字上蹭了一下，用指尖重新插回信封里，封口捋平，放回手提包最里层的暗格。

包间的热闹还在继续，她转过头跟陈敏说话，手指搭在杯沿上。

沈渡坐在她旁边，低头把蛋糕碟里剩下的草莓叉起来吃了，尖有点酸，嚼了两下咽了。

他抬头的时候沈雁正隔着桌子看着他，目光安静，像她看花店里每一朵花时那样。

他朝她笑了一下，她也笑了一下，很轻的。

散场的时候林清雪走在前面，沈渡走在她侧后方。

陈敏在后面跟沈雁一起下楼梯，她的笑声从楼梯口传上来：“小渡长这么大了还会送心愿卡，这孩子真懂事。”沈雁嗯了一声，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轻了一下又重了。

晚上到家林清雪换了家居服坐在梳妆台前面，拆开护肤品盒子，把瓶子拿出来拧开闻了一下又放回去。

沈渡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后背。她把瓶子收进抽屉里，转过身来靠在梳妆台边沿看着他：“你那张卡上面写的‘任意一件事’。”

“嗯。”

“我要是让你做一件你不愿意的事，你也做？”

“我写了永久，无论什么事。”

她看了他两秒，没有走过来。“那你最好祈祷你姐姐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嘴角弯着，弧度不大。

沈渡坐在床沿上：“没事，姐姐贪心也行。”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站起来走过来说“今晚早点睡”，手在他头顶上按了一下，然后走开了。她感觉到手指底下他的头发柔软、温暖，像摸一只愿意被她养的动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发丝的触感还留在指腹上，沈渡站起来去刷牙了，水龙头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那张卡片又看了一遍，折好放回去，拉链拉紧了。

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一下，她想着“三次”和“永久”这几个字，嘴角的弧度在灯光下慢慢地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