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腌蛋,搁浅的鱼(2/2)
“我没有很多蛋,我只有两颗蛋。”他抿了下唇,一本正经。
舒年:?
见夫郎巴掌大的脸上全是茫然,他瞥了一眼夫郎的腿间,轻咳一声。
“也可以有四颗蛋。”
舒年:??
舒年:!!
“你正经一点啊!谁要腌你的蛋!我的蛋也不行!”
口花花了一把,越曦爽了,他把人捞到怀里抱得很紧,带着薄茧的手作势要摸,然后就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古铜色的手背上浮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红。
他装可怜地抬着手在夫郎面前晃啊晃:“夫郎好狠的心。”
舒年心虚了两息,又理直气壮起来:“是你先不要脸的!”
“我和自己夫郎亲近一下怎么能叫不要脸呢?”越曦也理直气壮。
“天还没黑呢!”舒年气弱了两分。
越曦虎口卡着他下巴帮他转了个脸看向窗外。
“夫郎,你看着外头的天色再说一遍?”
天色乌黑得像是泼了墨,无星无月,唯有落不停的雪花。
舒年最后那点气势也没了。
“那、那也不能!做饭呢!”
“现在在烧火,不影响。”
气势此消彼长,越曦现在脸皮厚得可以防寒。
被好好吃了一顿的舒年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潭春水,漂亮的笑眼水汪汪一片。
“你欺负人……”他哽咽控诉。
“这就欺负你了?”越曦诧异,他还没把人抱回卧房欺负呢。
舒年吸了吸鼻子,挣扎着想离开他怀里,奈何身上实在没力气不说,那人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他小腹上,却沉甸甸,压得他更使不上劲儿了。
越曦瞟了一眼灶膛里的柴火,似笑非笑。
“刚才都算欺负你的话,还有更欺负你的,试试?”
“不……”
舒年的拒绝淹没于口齿,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人翻了个面儿。
灶膛里火势正旺,整个灶房都热意熏人,粗糙的指关节摩擦着细嫩的皮肉,虽不及小越曦那般骇人,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趴伏在越曦的腿上,啜泣不断,只能死死抓着越曦的另一只手臂,难捱时咬上一口。
他咬重一分,那指骨便剐蹭一分,他咬轻一分,那指骨便得寸进尺一分。
细碎的水声混进他的呜咽与哔啵作响的灼烧声里,卤料香气在不大的灶房里反复弥漫挤压,将另一股味道彻底压制。
他闭着眼,感觉自己是条随涨潮搁浅岸边的鱼,拼命蹦跶也回不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