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极限突破至筑基后期（2/2）

大金的藤盾挡住了虚影的全力一击，小金趁机缠上虚影的手腕。苏晏苓的木华莲在零距离炸开，虚影化作光尘消散。

第一百九十九层，塔灵的声音有了微妙的变化:“第一百九十九层，法道试炼。击败最终守关者。不限时。”

空间变了。不再是森林，是一片星空，脚下是虚无，头顶是漫天星辰，她站在星空中央，像一颗微尘漂浮在宇宙中。

前方，一个人影从星光中走来。

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面容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她不曾有过的沧桑。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和她一模一样的青幽剑，手腕上缠着两根淡金色的藤蔓。

“你是我?”苏晏苓皱起眉头。

“我是你。”女子开口，声音也和她一模一样，“又不止是你。”

话音落下，女子出手了。

木刺、藤蔓、木华莲，每一招每一式都和她如出一辙，却又比她多了几分圆融。剑招是《轮回剑诀》，从第一式到第五十式，剑势连绵如流水，没有半点滞涩。

苏晏苓第一次在同阶对手面前落了下风。

女子用的每一招她都熟悉，却总能在她出招的瞬间找到破绽。

木华莲对木华莲，两朵青色的莲花在星空中炸开，光刃对光刃，冲击波对冲击波，她被震退了三步，女子纹丝不动。

“你的剑很好，但你的心还不够静。”女子淡淡道。

苏晏苓握紧青幽剑，闭上眼睛。

剑握得太紧则僵则滞，这是五十层守关老者的话。心也如此，太想赢，太想突破，反而会陷入僵局。

她松开握剑的手，松到剑身几乎要从掌心滑落，然后重新握紧。这一次握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剑身在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呼吸。

睁开眼。

“再来。”

青幽剑刺出，“回风式”带起一道弧光。女子以同样的招式回应，两剑相交的瞬间，苏晏苓的剑势忽然变了。

“回风式”没有走完，中途转为“拂柳式”，又从“拂柳式”转为“惊蝉式”。《轮回剑诀》的招式在她手中不再有固定的顺序，前一式和后一式之间不再有必然的因果，剑招随心而变，剑势随势而走。

女子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的剑招依然圆融，依然流畅，却跟不上苏晏苓的变化。当苏晏苓的“破空式”从不可能的角度刺出时，女子的剑势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剑尖刺入女子的胸口。

女子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嘴角却弯了起来。“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星光消散，空间恢复了纯白。

“第一百九十九层，通过。评价，超等。”

苏晏苓收剑入鞘，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这一战心神的消耗比之前所有层加起来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