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当年分手真相（1/2）

孟妩凝和林笺等人去实验室，子公司最近重点研究两个科研项目，她都详细了解过，凭借极硬的专业能力很快融入。

费景铮不想走，但实验室区域需要刷卡进入，他进不去，站在外面等了很久。

偶尔看到穿着实验服的孟妩凝，被几个研究员簇拥着，来回在几个房间中穿行。

费景铮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但能看到她专业的眼神动作，以及员工们眼中的惊喜和欣赏。

孟妩凝忙完时已经天黑，加班的员工们大多已经下班回家，费景铮也不在了。

她收拾东西离开，边走边思考回家后要写什么样的论文内容。

停车场，费景铮的脸隐匿于黑暗中，全程注视她。

尖锐的手机铃声忽然撕破车内的沉寂。

费景铮只隐隐看到胡助的名字，便快速地划了接听。

“不好意思费律，八年前的通话记录有些难找，耽误了些时间，但还是查到了，我发给您的微信。”

通话记录，四分三十六秒。

孟妩凝打电话的时间是一八年五月二十三号的晚上七点四十九分。

和她白天说得分毫不差。

费景铮的手紧紧攥住手机，片刻才终于点开播放键。

电话刚接通，孟妩凝小心翼翼喂了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有回话，短暂的沉默后，孟妩凝沙哑又紧张的声音传出。

“阿铮，我不该因为礼物的事和你吵架，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情绪上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你没有以前在意我了。但不管怎样我不该说那些刺伤人的话。”

又是二十多秒的死寂。

孟妩凝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有些哽咽：“我知道你生气，但能不能先放一放，我有件事想求你。”

沉默。

“……我妈妈出车祸了，情况很着急，你借我点钱，两百万，好吗？”

沉默。

孟妩凝抽噎：“五十万，先让我妈做一次手术看看，阿铮，费景铮，算我求你。”

“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真的，我可以写一张欠条给你。”

费景铮听到手机里的自己终于说出第一句话。

“冷战几天，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要钱。”

“孟妩凝，为了钱，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孟妩凝半晌才沙哑又震惊地问：“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为了找你要钱，编出我妈发生车祸的谎言？！”

“费景铮”极短的笑了声，带着几分自嘲的攻击性。

“两年。”

“我的两年，谈的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贱人。”

这次的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其间偶尔能听见孟妩凝压抑的哽咽声，以及她拼命稳住情绪，嘴里只断续挤出两个“我”字，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妩凝像是终于积攒够勇气，哀求：“阿铮我没有骗你，我……”

戛然而止。

费景铮耳边闪过白天孟妩凝的那句：“电话是我主动打给你的，是你主动先挂断的。”

他感觉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心口发紧，不断把这段通话重复听了五遍。

这些年从事律师这个行业，他见过很多人性丑陋、会让生理心理不适的案子。

但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钝痛席卷全身，比被拒绝时的低落还要难受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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