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找到猫，老板找到谎话（2/2）

围观阿姨撇嘴：“我就说早跑出楼了。现在年轻人找只猫还请侦探，钱多得没地方花。”

系统倒计时只剩十二分钟。

陆观站在空房中央，逼自己暂时忘掉那些看热闹的视线。

如果猫真的从窗台经过，为什么地面没有脚印？

因为它根本没有落地。

两套公寓的厨房共用一段外墙。空调排水管从五零二横向穿过五零三窗台，上方刚好是一排后加装的铝扣板。

陆观重新看向厨房窗台。

空调排水管上有几处不规则压痕，一路延伸到吊顶松动处。猫不是跳进房间，而是钻进了吊顶。

他开启了第二次系统侦查。

“环境振动检测中”

“西北方向，水平距离3.8米，高度2.6米”

“存在间歇性轻微振动，平均间隔4.2秒”

陆观转头看向浴室。

“梯子。”

房东一愣：“什么？”

“猫在浴室吊顶里。”

“你听见叫了？”围观阿姨问。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陆观指向天花板：“看见的。”

这话听起来很像骗子。

连许晴都迟疑了一下。

林雪却只问：“左边还是右边？”

“西北方向，离这里不到四米。”

“那就是浴室排风口上方。”

她没有问陆观为什么能把距离说得这么精确。

这种干脆的信任让陆观自己都愣了半秒。

林雪却已经搬来折叠梯，踩上第二级。她用螺丝刀撬开检修口，一团灰尘立刻落下来。

吊顶里漆黑一片。

没有猫叫。

阿姨抱起胳膊：“现在的大学生就是——”

话没说完，一只白色爪子从黑暗里伸出来，啪地拍在林雪手背上。

林雪动作一顿。

“年糕！”许晴差点哭出来。

布偶猫被电线卡住项圈，动不了，也不敢叫。林雪剪断项圈带子，将灰扑扑的一团抱下来。

年糕受了惊，刚离开吊顶便拼命挣扎。林雪手背被抓出一道红痕，却没有松手。她用外套裹住猫的后腿，等许晴抱稳才慢慢放开。

“先别急着喂东西。”她提醒，“检查四肢和呼吸，今天去宠物医院拍片。项圈以后换成受力会自动弹开的安全扣。”

许晴连连点头。

陆观看了眼林雪的手背。

“疼吗？”

“两千块，忍得住。”

“我差点以为你是真的喜欢猫。”

“喜欢和收费不冲突，小学弟。”

许晴抱住猫，眼泪当场掉了下来。

门外安静了两秒。

刚才还在质疑的阿姨第一个掏出手机。

“小伙子，加个微信。我家老头上个月藏了三千块私房钱，你能看见放哪儿不？”

“这个不属于失踪人口。”陆观说。

“钱比人口重要。”

旁边的房东也递来手机：“我有间房老丢东西，你们接不接？”

林雪从梯子上下来，替陆观挡住两部手机。

“委托统一联系侦探社。”

她强调了四个字。

“我的助手不私接。”

陆观侧头：“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助手了？”

“临时，带问号。”

“那刚才为什么信我？”

林雪把沾上猫毛的外套折起来：“我信的是你说出的位置。至于你用了什么方法，等你有合同以后再考虑要不要解释。”

陆观心里微微一紧。

她没有拆穿，却显然已经注意到他的异常。

第一次使用系统就遇到一个观察力过分敏锐的老板，似乎也不全是好事。

许晴付清尾款后，系统提示也亮了起来。

“新手任务完成”

“评价：A”

“观察熟练度＋10”

“获得新手工具箱：强光手电、便携放大镜、一次性痕迹尺”

“额外评价：宿主与未知协作者完成有效能力互补”

“首次案件分成：200元”

陆观看见最后一行，笑容刚冒出来，又僵住了。

系统都知道两千块。

林雪只给他二百。

“林社长，行业分成都是百分之十？”

“不是。”

“那为什么我是？”

“因为你还没有合同。”

“那合同呢？”

“三天试用。表现好再说。”

“学姐都不能多给一点？”

“正因为是学姐，才提前教你职场第一课。”

“什么？”

“没签合同以前，不要替老板打白工。”

“那你还只给我二百？”

“这是第二课。老板说的话要听一半。”

两人刚回侦探社，桌上的电话便响了。

林雪接通以后，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迅速消失。

“林雪侦探社。”

电话另一端说了几句。

陆观只听清三个词。

废弃化工厂。

冷却池。

尸体。

林雪拿起笔，记下一串协查编号。

“现场那双鞋先别动。血检加做镇静类药物筛查，我二十分钟到。”

电话挂断。

她从抽屉里取出两副手套，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陆观看了眼她手里的第二副。

“给我的？”

“给不吐的人。”

“我心理素质很好。”

“刚才从五楼下来，你恐高都没敢往楼梯外看。”

陆观跟上她：“恐高和怕尸体是两个专业方向。”

“希望你的胃也这样认为。”

系统界面再次亮起。

“检测到高风险真实案件”

“主线任务已开启：烟囱里的灰”

“任务奖励预览：技能解锁、体能强化、现金奖励”

“警告：该案件存在人员伤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