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红楼梦之林家麒麟儿 > 第44章 薛文起设谋破浮言,柳湘莲隔帘聘淑女

第44章 薛文起设谋破浮言,柳湘莲隔帘聘淑女(2/2)

目录

贾母本就疼爱林琰,又见他处事周全,便点头道:“既如此,琰儿你看着办就是。琏儿,还不快谢谢你表弟替你周全!”

贾琏忙不迭道谢。林琰起身告辞,行至穿堂,贾琏追上来,抹着汗千恩万谢:“今日多亏王爷解围!不然我这……”

“琏二哥以后用心办事即可。”林琰说完转身便走了。

今岁八月初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林琰在七月二十七便早早的和黛玉往贾府而去。

早早的,贾母便在屋里受了子孙下人门的拜寿,看着下边人丁兴旺,好不热闹,贾母自是高兴。

正与贾政等人说话,却听外头小厮道“东安郡王、东安郡王妃与嘉懿县主前来拜寿。”

“祝外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林琰、宝钗和黛玉给贾母祝了寿词,贾母笑道“好好。”

林琰、宝钗和黛玉献给贾母的寿礼是一座东晋刘裕的玉座金佛,高约一尺,金光灿灿的佛像端坐在质地上乘的玉座之上。

林琰向贾母解释道:“此佛像是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孙儿偶然得之,今日特献与外祖母,祝外祖母福寿绵长。”

这一礼物之贵重,令在场众人咋舌。

贾母忙对鸳鸯道“快,将佛祖请至佛堂上香。”

鸳鸯忙命人接了佛像而去,贾母笑道“难为你们费心了。”

凤姐一旁对平儿道“这玉座金佛怕是价值连城,东安郡王果然孝心可嘉。”

平日点头轻声道“可不是,到底是王爷,出手气派,哪像那些个什么侯伯之后的穷官,拿几百两便是不错了。”

林琰、宝钗自与黛玉去了潇湘馆住下,又因亲友全来,恐筵宴排设不开,便早同贾赦及贾珍贾琏等商议,议定于七月二十八日起至八月初五日止荣宁两处齐开筵宴,宁国府中单请官客,荣国府中单请堂客,大观园中收拾出缀锦阁并嘉荫堂等几处大地方来作退居。

二十八日请皇亲驸马王公诸公主郡主王妃国君太君夫人等,二十九日便是阁下都府督镇及诰命等,三十日便是诸官长及诰命并远近亲友及堂客。

初一日是贾赦的家宴,初二日是贾政,初三日是贾珍贾琏,初四日是贾府中合族长幼大小共凑的家宴。

初五日是赖大林之孝等家下管事人等共凑一日。

自七月上旬,送寿礼者便络绎不绝。

礼部奉旨钦赐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环四个,帑银五百两。

元春又命太监送出金寿星一尊,沉香拐一只,伽南珠一串,福寿香一盒,金锭一对,银锭四对,彩缎十二匹,玉杯四只。

余者自亲王驸马以及大小文武官员之家凡所来往者,莫不有礼,不能胜记。

堂屋内设下大桌案,铺了红毡,将凡所有精细之物都摆上,请贾母过目。

贾母先一二日还高兴过来瞧瞧,后来烦了,也不过目,只说“叫凤丫头收了,改日闷了再瞧。”

至二十八日,两府中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然而虽张灯结彩,却门庭冷落。

宁府中本日只有北静王、永昌驸马、乐善郡王并几个世交公侯应袭,荣府中南安王太妃、北静王妃并几位世交公侯诰命。

贾母等皆是按品大妆迎接,大家厮见,先请入大观园内嘉荫堂,茶毕更衣,方出至荣庆堂上拜寿入席。

这日场面与昔日秦可卿葬礼上“四王八公”齐至、车马绵延数里的盛况相比,何其惨淡。

原本为接待大批皇亲准备的缀锦阁、嘉荫堂等几处大地方,此刻显得空空荡荡。

席间,众诰命命妇多围拢在东安郡王妃宝钗和林县主黛玉身边寒暄,询问王府事宜,对贾母这位寿星反倒礼节性地问候几句便散去。

用过了酒宴吃了茶,园中略逛了一逛,贾母等因又让入席。

南安太妃便告辞,说身上不快:“今日若不来,实在使不得,因此恕我竟先要告别了。”

贾母等听说,也不便强留,大家又让了一回,送至园门,坐轿而去。

接着北静王妃略坐一坐也就告辞了。余者也有终席的,也有不终席的。

这场预期中轰轰烈烈的寿宴,竟如此草草收场。贾母劳乏了一日,次日便不会人,一应都是邢夫人王夫人管待。

贾母心中的失落难以言表——这八旬大庆非但未能彰显贾府权势,反而暴露了贾府已被排斥在顶层权贵圈外的事实。

过了贾母寿诞,贾母便道:“难为你们俩,住在偌大的王府,也着实太冷清,难得来了,便多住几日。”

林琰不想驳了贾母好意,便同宝钗与黛玉又多住几日。

寿宴结束后,宝钗协助王熙凤料理后续事宜。看着礼单上寥寥无几的贵重礼物,再对比王府平日收到的礼品之贵重,宝钗不禁暗暗摇头。

王熙凤强打精神笑道:“今日多亏王妃在此,不然那些诰命怕是更早便要告辞了。”

宝钗温和回应:“凤姐姐辛苦,今日场面虽不及从前热闹,却也体面。”

然而两人心知肚明,贾府的衰败已经难以掩盖。

九月十八,黄道吉日。

东安郡王府百户柳湘莲迎娶尤三姐,郡王林琰亲自主婚。

婚事办得极体面,虽不奢华,却庄重周到。柳湘莲一身武官吉服,英气逼人;尤三姐凤冠霞帔,端庄中透着飒爽。

拜堂时,林琰将一对翡翠如意赠予新人,温声道:“侠义夫妇,当如是。”

席间,薛蟠喝得满面红光,拍着柳湘莲的肩大声道:“怎么样?我早说三姑娘是好的!宝玉那糊涂蛋,差点误了良缘!”

不远处,贾宝玉独自坐在角落,神色惘然。

他听着满堂喜庆,喃喃道:“我原不知,世间流言竟可如此杀人……幸而有薛大哥这一味‘猛药’,反倒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宝玉怔怔点头,望着堂中一对新人,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些“女儿是水做的”的感慨,在这样实实在在的、历经考验的情义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婚后,柳湘莲与尤三姐琴瑟和鸣。尤三姐性情刚烈,治家却井井有条,将新宅打理得清爽利落。

柳湘莲公事之余,常与妻子切磋武艺,二人或并辔出游,或灯下夜话,竟有说不完的话。

某日,林琰在花厅见他们,见尤三姐一身利落打扮,眉宇间英气更胜往昔,笑道:“三姐如今是官夫人了,可还习惯?”

尤三姐大方行礼:“托王爷洪福。外子常说,若非王爷与薛大哥当头棒喝,他几误良缘。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林琰摆手:“是你们自己有缘。”他看向柳湘莲,“你往后责任重大。三姐性情刚烈,明白事理,可为你臂助。”

“属下谨记。”

离了王府,柳湘莲与妻子并肩骑马而行。春风拂面,柳丝轻扬。尤三姐忽然道:“那年隔帘,你若真取了剑回去,我必自刎以明志。”

柳湘莲勒住马,深深看她:“所以我庆幸,庆幸薛大哥点醒了我,更庆幸……你给了我后悔的机会。”

他伸出手,尤三姐将手放入他掌心。两手交握,温暖坚定。“往后余生,”柳湘莲一字一句,“柳湘莲绝不负你。”

尤三姐笑了,春阳下,笑容明媚如花。

“我信。”

贾府的衰败之象已现,而这一桩良缘,却为这渐冷的世道添了几分暖意,就是不知另一对痴情男女又是如何结局了。

却说这日晚间,大观园内月色朦胧,司棋悄悄溜至假山处,不多时,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正是她表弟潘又安。

“表姐!”潘又安一把拉住司棋的手,两人躲进山石阴影处。

司棋嗔道:“作死的,这般大胆!叫人看见可怎么好?”

潘又安笑嘻嘻从怀里掏出个物件:“你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那是个五彩绣香囊,在月光下看不真切。 潘又安将提灯轻悬枝桠,灯晕昏黄摇曳,照见香囊上那对缠绵人影。

司棋“啊”了一声,脸红到耳根,忙用手掩住:“你、你哪里弄来这腌臜东西!”侧首低鬟欲避,却被他半揽着肩转过面来。

“宫里流出来的样式,外头仿着绣的。”潘又安凑到她耳边,热气呵在她颈间,“我花了一两银子呢……表姐不想我么?”

他指尖抚过绣纹凹凸处,引得她罗衫微颤。潘又安解了她外衫绊扣。

司棋羞恼去推他手背,反被他握着指尖按在绣囊凸起处。两人身影在假山石壁上融作水墨般的晕痕。

他掌心贴着她中衣缓缓游移,指节所至皆化开温软涟漪。

司棋喘促着将额抵在他肩头,梅红袄襟随着气息起伏绽开细褶,银链子滑进衣内凉沁沁一颤,她忙攥紧衣襟。

潘又安仍眷恋摩挲她后颈,却听她颤声道:“该回去了……”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枯枝断裂声。

只见傻大姐提着个灯笼,正弯腰在山石处摸索:“我的花毽子呢……咦,这是什么?”

原是那绣囊从潘又安袖中滑落,掉在山石上竟未察觉。

她拾起那五彩绣囊,就着灯笼细看,歪着头:“两个妖精抱在一起打架,嘻嘻,有趣有趣!” 潘又安见势不妙,转身就溜。

司棋想去夺,傻大姐却将绣囊攥得紧紧:“我捡到的!是我的!”说着转身就跑,嘴里还嚷着“给太太看去,这妖精好玩”。

司棋追了几步,见她往园门方向去,心知要坏事,又不敢声张,只得慌慌张张躲回自己屋里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