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 605 潜机开始,将军暗手,夫人妙画,筹备充足

605 潜机开始,将军暗手,夫人妙画,筹备充足(1/2)

目录

605 潜机开始,将军暗手,夫人妙画,筹备充足

却说另一边。赵英琼遇楼翻楼,遇宅过宅,直通直往,出了十数里路,来到一座「森众坊」。她缓了脚步,瞧路旁有座售卖江湖器具的楼阁。便行去,问掌柜道:「你这楼阁,都有甚宝贝能遮人面孔的,都取来瞧瞧。」

那掌柜上下打量,眼睛一亮,暗道:「可没瞧过这般英飒的女侠。」拱手说道:「女侠好生英武,这副美面,怎需遮挡?不如买把好剑,购个好鞭,使将开来,来得爽快。」赵英琼眉头一皱,一巴掌扇去,骂道:「要你多嘴?老娘要什么,你只管推荐。」

玉城中刀器管束甚严,能开设江湖用器的商铺,背后皆有根脚来历。这掌柜实有些身份,但观赵英琼娥眉轻挑,衣著不俗,气度不凡,言语间蕴藏威严,便不敢恼怒,和颜悦色说道:「好,好,女侠稍等。」取来了四件物事。有面具一面、斗笠一顶、面纱一缕、红盒一件。赵英琼拾起面具,甚觉有趣,细细打量。这面具通体白色,描画一副「妙美笑脸」,栩栩如生。佩戴在面,遮得面容,却似另添一道笑面,全无突兀之感。

那掌柜说道:「这副面具,名曰『笑面如花』,是当今玉城,乃至城外,最热的遮面宝器。女侠该听过,玉城有位花魁,姓桃名想容,那可是天仙般的美貌,一颦一笑,动人心弦。便是这般美人,便曾佩戴此面参与碧霄大宴,且不止一回。那花魁佩戴此面,只不语谈琴,便惹得群雄折腰。女侠这番作派,已是难得的飒爽。倘若佩戴此面,更添几分妖魅。出招打去,敌手只当是奖赐,又怎愿提防?」

那掌柜抚须笑道:「近来购置面具者,若来女子,多半购此面具。前段时日,更有一豪客,一举购得百八十副『笑面如花』。不知这位女侠,您…」赵英琼正拿著面具探瞧,一眼扫去,甚是喜欢。但听「笑面如花」是桃想容所持,寻思:「本将军岂用拾人牙慧。这面具戴著没趣。」将面具丢下,说道:「本将…咳咳,我不喜欢。」

那掌柜笑道:「晓得,晓得。」再将斗笠、面纱、红盒都说了。斗笠边缘垂有黑纱,能遮挡面容,遮蔽烈日,行走江湖,路途若远,女子便喜佩戴。面纱更随身轻柔,形制奇多,可半遮未遮、全遮不漏、似遮未遮。至于红色盒子,内装有怪泥。涂抹脸上,便可遮挡面容,不容易觉察。

赵英琼选了「斗笠」与「红盒」,将红盒藏在袖下。结了银子,出了楼阁。但见她身段既高,又戴斗笠,神秘至极,端是不好招惹。再行片刻,来到一河岸旁。这是「梦婆河」,自城西连通而来。又见岸旁停有数艘渡船,便上了船。那船家正在舱中歇息,忽感船身摇晃,知有客上船,头也不抬,悠悠喊道:「客官坐坐吧,待凑够三人,再去起船。」赵英琼自袖内取出一两银子,抛进船舱,淡淡道:「我可没功夫等,立时起船,渡我去城西。」

那船家一愣,捡起银子一瞧,不住大喜,说道:「好说,好说。」解开船绳,杆子朝岸一推,船便漂向河心。赵英琼站在船头,双手负后,黑纱飘荡,衣袂飘飘,自有风范。她忽想:「本将军上回走江湖,已是许久前。」过得片刻,嫌船行甚缓,脚尖轻踏,将玄水掌掌势送进河中,船速更快,却会消耗内炁。

如此这般,只是半日功夫,便回到城西。再行半个时辰,便回到元宝坊。

周士杰等东绕西折,千转百回,故而甚是缓慢。赵英琼独自行道,一身轻松,轻功甚强,速度自然更快。只是前者不耗内炁,后者则耗炁赶路。赵英琼藏身暗巷,寻思:「我闭关藏身,是为天机莲。但不可厚此薄彼,且回定武楼看看,这几日间,可有甚么差错否。」通过民房暗道,进入定武楼中。

那王苦全面戴银面,身穿银甲,坐自书房。乍看间,倒瞧不出破绽。赵英琼有意潜伏,不露异声,观察片刻,见铺中安稳有序,暗计无人知晓,便悄然离去。

她寻思:「李仙的法子,其实可行。这时七女山的花贼陆续散去,想来守备应当不严。哼,纵然再严,我自可来去自如。事不宜迟,尽早解决。他娘的,那小子倒能耐了,一句话,便叫老娘跑东跑西!」去了州山坊,潜进湖中,抵达七女山。

果见花贼稀疏分布,都是些持令弟子、少些印花弟子。赵英琼游身潜藏,深入岛中,见有一山洞。洞中曾是「陈莫近」的起居之所。里头正有三名印花弟子、四名持令弟子推牌九,赌钱斗。

赵英琼刚猛有余而玄变不足。此节一掌拍死七人,轻松至极。却不易驱赶出洞,她暂无别计,转去别处探寻。很快,又见一座山洞,是周士杰的居所。

她入内一查,地上散落刀剑遗器。床卧旁有一箱子,里头是数张画纸。摊开一瞧,是一张女子图。五官灵动,眉宇间傲然,似株清莲般,带得书卷气、傲气,身穿紫裙,甚是动人。赵英琼心想:「倒是一美人儿。」将画卷卷起,再摊开另一卷。

画中仍是女子,容貌奇美,娥眉婉转,目藏秋情,斜插三支剑簪子,簪尾垂有银珠坠,神情温婉,浅浅而笑,有滴泪痣点缀。赵英琼端凝片刻,认不出名号,心头嘀咕:「这女子原该更美。只是那周士杰,丹青之术差得数筹,画不出韵味。这种剑簪子可是罕见,可没见谁佩戴过。群芳榜中无此人物,莫非是杜撰而来?不…这却未必,一榜而已,岂能过信。」将画卷卷起,放回盒中,尽归原貌。

忽听脚步声靠近。有数名弟子回洞歇息。赵英琼窜出山道,再一盘转,见岛中已无可探索。唯剩「陈莫近」山洞。她再凑近去,探头观察。

见七人发出鼾声,都已睡去。赵英琼笑道:「乌合之众,当真无趣。」潜进洞中,双指连点。叫七人昏昏睡去。

洞中有一书架,上摆设颇多经书策论。陈莫近素喜书画,虽无气运,但学问高过周士杰。书架中有一副副字帖。赵英琼粗略看过,不住腹诽:「这花贼挺有文采。倒写得手好字。」见书架后,堆放三个木箱。箱有封锁,取不开盖。赵英琼将箱子翻转,一掌拍破箱底,便见一道道花索。

她取来一道花索,质地滑腻清凉,用力一扯。花索甚韧,不易崩断,缠身不痛,却吃肉甚紧,很难挣脱,尤胜过「虎筋索」数筹。赵英琼琢磨:「虎筋索缠身时,力劲透过皮肉,直直吃进骨中。不需多久,便疼痛难耐。纵是本将军,也不能忍耐太久。只是我鉴金卫,面对的是凶犯,自不必客气。这些花贼,面对的却是娇滴滴姑娘。若用虎筋索,便真是摧残娇花了。」

将数道绳索扎紧成团,藏在袖中。原来…那陈莫近、周士杰藏身七女山中。不敢惹事,安稳渡过。近日时,两人筹备迁居朝北,离开城西之地。这花索如随身携带,沿途若遇盘查,难免泄露行踪。故而留在山洞最好。却怕弟子招惹祸事,用花索擒抓闹事。便将花索悉数收好,封藏在洞居中。另派数位弟子,轮流值守,不能轻动。

赵英琼取了七八道花索,将箱子放回原位,箱底虽破,但压在地上,便看不出。随后解了七人穴道,悄然离去,出了七女山时。全无踪迹。

她戴上斗笠,其时已是深夜。她心想:「本将军当真有几分,潜伏的独到本领。身陷敌境,却一举得手,其实挺有意思。」甚觉满意,再运轻功,朝「金佛坊」而去。

她飞簷走壁,翻楼过宅,速度甚快。一日耗炁奔波,炁湖少了两百丈内炁。但兀自充盈得很。自后门进了「宝气居」,赵英琼不住一啐:「老娘没料到,有朝一日,回自家府邸,还需藏藏掖掖。」

进了卧房,寻得架中的裙甲、长靴。她朝架中的过膝靴内侧一摸,取出一柄锋锐刀刃,塞进所穿足靴的内侧。这双靴子未能过膝,但藏纳匕首,绰绰有余。

她负手而立,又寻思:「这般已经足够。但再添一二保险。」取一锦盒。内藏十枚透明玉片。只指甲盖大小,附在指盖中,浑然便瞧不出。这是十枚「暗器」,临危时射出,能夺人性命。更可身遭束缚时,借「指片」锐利,割断绳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