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北宋珍馐录,我靠美食发家赚万金 > 第36章 炭灰煨甜芋,寒天试馄饨

第36章 炭灰煨甜芋,寒天试馄饨(2/2)

目录

“有好处才来往得长久。”

她说着,将最后一针收好,拿牙齿咬断线头。

“若只许一个人得好处,另一个人吃亏,那不叫来往,叫欺负,你心里分得清,便成了。”

禾娘没有接话。

刘婆婆将衣袖翻过来,仔细瞧了瞧里头的针脚,又拿手掌压平,才把衣裳递还给她。

禾娘穿上旧袄,把两只手都缩进袖中,悄悄摸了摸那块刚接好的地方。

针脚细细密密,贴着手腕,比原来的布还暖和。

秋去冬来,不过几阵北风的工夫。

十月末,清河镇落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霜。

街边水洼早起结了一层薄冰,孩子们用鞋跟去踩,只听“咔嚓”一声,冰面碎成几片,便能蹲在旁边高兴半日。

卖栗子的旺季渐渐过去,魏嫂子送来的山货,也由鲜栗变成了干菌、核桃与风干野味。

禾娘的食方又显出新页。

羊肉羹、酒酿小圆子、煨芋头、酸辣羹、馄饨,一道接着一道,都是冬日里暖身的吃食。

她先把羊肉羹划去。

羊肉价高,要熬得好,又得买羊骨羊杂,头一锅本钱便不小。

酸辣羹香料用得多,清河镇人未必吃得惯。

酒酿小圆子适合妇人与孩童,软糯香甜,却不够管饱。

算来算去,煨芋头本钱最轻,馄饨则最适合做长久买卖。

禾娘先从菜市挑了一筐鸡子大小的小芋头,洗去泥沙,晾干水气,再埋入将熄未熄的炭灰中,外头拢上一层热灰,慢慢煨了小半个时辰。

待炉边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焦香,她拿火箸将芋头一只只拨出来。

芋皮已经烤得乌黑发皱,轻轻一捏,便裂开一道口子。

剥去薄皮,里头的芋肉却是雪白中透着淡紫,热腾腾、粉融融,拿手一掰,断口细得像新蒸出来的栗粉糕。

禾娘先尝了一口。

入口绵软,虽不似饴糖那样直甜,却自有一股温厚芋香,越嚼越觉甘。

若蘸上一点细盐,反将那点甜意衬了出来。

第一日摆出来,码头上的人还有些稀奇。

“这黑乎乎的是什么?”

“芋头也能这样吃?”

“别是外头焦了,里头还是生的罢?”

禾娘也不多辩,只从炉边拨出一只煨得最熟的,当众掰开。

乌黑的芋皮一脱,白生生的芋肉便露了出来,热气裹着淡淡焦香,直往人鼻端钻。

大冷天里,那一点白软的热意,瞧着便叫人腹中发空。

周大力第一个掏了钱。

他将芋头捧在手里,被烫得左右倒腾,剥开皮咬下一大口,嘴里不住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好容易咽下去,他才道:“这东西好!热乎,粉糯,还顶饱!”

脚夫们听见“顶饱”二字,立刻来了精神。

一文一小个,两文一大个,一早便能卖去二三十只。

有人爱蘸盐,禾娘便在摊边放一只小碟,也有人嫌盐味重,只愿吃芋头本来的淡甜。

煨芋头省事,馄饨却比它费功夫得多。

清河镇人将这等薄皮裹肉、入汤煮熟的面食,统称作馄饨。

镇上几家面铺都卖,只是用料、形状与汤底各不相同。

禾娘试了整整六日,才算做出一碗像样的来。

头一日,她先试汤底。

猪骨在冷水里浸了半日,中间换过两回水,又放入沸水略煮,撇去浮出的血沫。

待骨缝也洗得清爽了,她才重新添水下锅,放两片老姜并一截葱白,以微火慢慢熬煮。

谁知禾娘头一次心急,半夜里添了一把旺柴,锅里的汤滚得厉害,第二日揭盖时,汤色虽浓,却浑浊发腻,喝到嘴里还有一股没收拾干净的腥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