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改写古史（2/2）
一掌就碎了。
“不……”
灭世老人的元神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个字，叶昊的因果道已经切断了他存在的根基。
因果道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渗入了灭世老人的元神深处，将他与这个世界之间所有的联系全部斩断。
他的元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托，像是一盏被掐灭了灯芯的油灯，在一瞬间崩溃，化为虚无。
灭世老人，陨。
这个横行了无数个纪元、屠杀了不知多少生灵的黑暗准仙帝，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苍帝的黑色长枪在接触到叶昊掌风的一刹那，直接断成了两截。
枪尖上凝聚的幽绿色毁灭之光像泡沫一样破碎，消散在空气中。
他引以为傲的仙甲上的大道符文全部暗淡下去，那些他花了无数年刻上去的符文在叶昊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甲胄碎裂，散落一地，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
苍帝本人被掌风击中，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有的骨骼在同一时间碎裂，从脊椎到四肢，从头骨到肋骨，全部断了。
“怎么可能……我是准仙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果线被切断，存在被抹除。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碎成了无数片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子，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苍帝，陨。
鸿帝的黑色大旗在掌风中化为灰烬。
旗面上那个巨大的“灭”字最后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
那些封印在旗面上的仙王残魂全部得到了解脱，它们发出了最后一声长啸，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消散在天地之间。
那根用仙王脊骨打造的旗杆碎成了粉末。
鸿帝本人被这一击直接打穿了胸膛。
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出现在他的胸口，从前面能直接看到后面的虚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洞，百丈巨躯轰然倒下。
那件万兽骨甲碎成齑粉，骨甲上封印的仙王残魂也跟着解脱了。
血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散，他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里，黑色火焰在迅速熄灭。
他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但因果道的力量已经将他的存在从时间长河中抹去了。
鸿帝，陨。
羽帝是最后一个死的。
他刺向叶昊后脑的短刀，在距离叶昊头发还有三寸的地方就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手，而是他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定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他拼尽全力想要往前推进哪怕一寸，但手臂像是被浇筑在了虚空之中，纹丝不动。
叶昊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地向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夹住了羽帝的短刀。
“咔嚓。”
短刀断了。
刀身从中间断成两截，断面光滑如镜。
羽帝的瞳孔骤缩。
那柄短刀是他修炼了无数个纪元的本命兵器，刀身与他的元神相连，跟随他征战了万古，斩杀过不知多少仙王，从未有过一丝损伤。
两根手指就捏断了。
叶昊转过头，看了羽帝一眼。
就这一眼。
没有杀意，没有怒火，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石头。
但就是这一眼，羽帝的身体从灰白色的羽衣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那些羽毛先是失去了光泽，然后变得枯黄，最后化为细小的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灰烬从羽衣蔓延到他的四肢，从四肢蔓延到躯干，从躯干蔓延到头颅。
他的面容在最后一刻定格在了恐惧之中。
那种恐惧来自灵魂的最深处，是一个活了无数个纪元的准仙帝，在生命最后一刻才真正体会到的渺小和无力。
羽帝，陨。
从叶昊出手到四位黑暗准仙帝全部陨落，前后不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掌。
只用了一掌。
终极古地安静了下来。
大殿已经不存在了，被那一掌的余波彻底抹平。
地面上只剩下四位准仙帝留下的残骸碎片——断成两截的黑色长枪、碎成粉末的万兽骨甲、散落一地的灰白色羽毛碎屑，以及灭世老人九幽獓本体的几片鳞甲。
黑暗气息还在缓缓流动，但已经没有了主人。
群里彻底炸了。
叶凡：【一掌！一掌就杀了四个准仙帝！老祖连第二招都没用！】
小黑：【汪！！！老太爷太强了！那四个准仙帝连一招都没接住！本皇就说嘛，老太爷天下无敌！】
姜恒宇：【他们刚才还在那装什么蝼蚁，什么不过如此，结果一掌全死了，哈哈哈哈哈！报应啊这是！】
乱古大帝：【这四个人活了无数个纪元，屠杀了无数生灵，结果在真正的仙帝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何其讽刺。】
虚空大帝：【所谓的黑暗准仙帝，在仙帝面前就是蝼蚁。讽刺的是，他们生前最喜欢用蝼蚁这个词来形容诸天生灵。到头来，他们自己才是蝼蚁。】
青帝：【太解气了！这些畜生终于死了！那些被他们屠杀的无辜生灵，终于可以瞑目了！】
叶倾仙：【四位准仙帝联手出击，在爷爷面前连一个呼吸都撑不过。这就是仙帝和准仙帝之间的差距。】
楚风也在群里冒了个泡。
楚萝莉：【虽然我啥也看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那个老太爷是真的猛！】
荒天帝在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出了一行字。
荒天帝：【杀人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荒天帝说得没错。
叶昊杀掉四位黑暗准仙帝之后，并没有离开。
他站在终极古地的废墟之上，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了终极古地上方的虚空，穿过了界海的浪涛，看向了更高更远的地方。
上苍之上。
那里是诡异一族的老巢，是所有黑暗和不祥的源头。
叶昊收回目光，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终极古地。
远处的通道口，尸骸仙帝依旧被仙金锁链锁在王座上沉睡着。
那具被黑暗彻底侵蚀的躯体还在无意识地呼吸，黑暗本源从他口鼻中缓缓溢出。
叶昊没有去动尸骸仙帝。
那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
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叶昊站在终极古地的中央，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诸天万界，传遍了仙域，传遍了界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最偏远的小世界里的凡人，还是仙域最深处的仙王巨头，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天地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