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武者和我的格斗精通比，谁更厉害？（2/2）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老人闭着眼，呼吸极轻极浅，胸腔几乎看不出起伏，像是入了定。

两个小时后，汪晓驶入一个高速服务区。

车子停在停车位上，熄火，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人还是那个姿势。盘腿，闭目，双手搭在膝盖上。

从上车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一秒都没动过。

汪晓下了车，去了趟厕所，在服务区小超市里买了一杯美式咖啡。

回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第一件事就是看后视镜。

老人依旧纹丝未动。连手指的位置都没变过。

汪晓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盯着后视镜里老人的侧脸看了几秒，好奇心终于压不住了。

“大爷。”

老人的眼皮没有动。

“大爷？”汪晓又叫了一声，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眼皮缓缓睁开。

汪晓注意到他的眼睛——浑浊中带着一丝清亮，像是蒙了层雾的老玻璃后面藏着一盏灯。

“大爷，您这一路坐着不动，是在做什么？”

老人看了他一眼，声音不急不缓：“打坐。”

“打坐？”汪晓愣了一下，“是在修炼气功？”

老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摇头：“不是气功。”

“那是修道？我看您这个打坐的姿势，跟电视里那些道——”

“也不是。”老人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一名武者。”

“武者？”汪晓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脑子转了一下，没找到对应的概念，“什么武者？练武术的？”

老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像是在打量什么。

“跟你说你也未必懂。”老人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你好好开你的车，送我到地方就行。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语气不重，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像是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对山脚下的人说“你不用知道山顶什么样”。

不是傲慢，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居高临下的淡然。

汪晓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但老人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呼吸再次变得极轻极浅，像是回到了某种他无法触碰的状态里。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汪晓发动车子，驶出服务区，重新上了高速。

咖啡的热气从杯口冒出来，在空调的冷风里散成一缕白雾。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望着前方延伸的公路，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两个字。

武者。

不是气功，不是修道。

不是公园里打太极的大爷，不是擂台上的散打运动员，也不是少林寺的武僧。

老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是在介绍身份，更像是在说一个他完全不该接触的世界。

你好好开你的车，送我到地方就行。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转越觉得不对劲。

汪晓轻声呼唤：“系统。”

『在。』

系统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中传来。

“给我解析一下。”

他之所以敢直接这么问，是笃定老者不知道什么是系统。

之所以问的直接，则是害怕老者听出端倪。

当然，问的直接并不意味着系统听不懂。

只要他身处于载具内，系统就能深入他的意识，去理解他问话的含义。

系统通过耳机回复：『回宿主，武者是指古武修炼体系中的修行者。该体系独立于世俗武学，有明确的境界划分与修炼路径，不为普通大众所知。』

『根据系统信息库记载，古武修炼体系共分十个境界段位，由低到高依次为：』

『第一境——强身。锻炼血肉体魄，强化体能力量。专业格斗选手、顶尖运动员、长期健身习武之人大多处在这个层次。』

『第二境——炼骨。持续打磨筋骨，骨骼坚韧强实，抗打击能力远超强身境，在世俗里已经算得上一方好手。』

『第三境——外劲。力量凝练，劲力可脱离肉身向外爆发，一拳碎石断木，彻底与普通人拉开鸿沟。能抵达这一境界的武者已相当稀少。』

『第四境——内劲。劲力内敛蕴藏体内，可透体伤人，攻击能穿透表层躯体伤及脏腑。这类武者极少行走世俗，寻常人很难遇见。』

『第五境——化劲。刚劲柔劲融会贯通，收发自如，举手投足间暗藏杀机，是世人认知中的武道顶尖强者。』

『第六境——宗师。武道自成体系，具备开宗立派的能力，气息内敛又可席卷四周，凤毛麟角的存在。』

『至于第七境气吞山河、第八境威震八荒、第九境人域极峰、第十境尘世绝巅——这四大境界，宿主当前所在的现世，基本已无人达成。相关记载仅留存于古老典籍与残破史料之内。』

『历史之中，武圣关羽生前便触及第七境气吞山河；西楚霸王项羽，已踏入第八境威震八荒。至于第九境人域极峰、第十境尘世绝巅，早已沦为上古传说。』

『唯有数千乃至上万年前的远古人族大争时代，才曾诞生过登临此高度的人族至强者。』

汪晓听完，陷入沉默。

十个段位。

这是他从未触及过的认知。

他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老人依旧闭目打坐，纹丝不动。

心中好奇心驱使他轻声询问：“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