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海疆城攻防战（1/2）
海疆城。
位于河间地西部沿岸，在雄鹰角内，临近蓝叉河的源头，是从落日之海登陆河间地的唯一港口，也是铁民进入河间地的必经之地，海疆城正是梅利斯特家族为了抵御铁民劫掠而修建的族堡。
城中的‘洪钟塔’因塔上的巨大青铜钟而得名，每当有劫掠的海船出现在西侧海面，人们便会敲响警钟，呼告村镇居民和田里农人速速入城避难。
这一天清晨，自海疆城建成近二百年以来，洪钟塔的青铜大钟第一次被敲响。
当——！
当——！
当——！
……
宏大沉闷的钟声，瞬间传遍整座海疆城。
“敌袭！是铁群岛的长船！”
塔楼上的传令兵一边敲响巨钟，一边凄厉地呐喊示警。
海疆城西侧落日之海碧蓝的海面上，铁群岛的桨帆长船从海天之间滚滚涌来，密密麻麻的几乎铺满整个铁民湾。
千百桅杆如长矛般伫立如林，万千木桨起落之间，海面泛起无数浪花，灰黑色的风帆遮天蔽日。
雕刻着海怪、恶龙、撕裂人脸的长船上，挤满了身披甲胄、手持巨斧的铁民，这些铁民高举着战斧发出阵阵怒吼：
“吼——！”
“吼——！”
“吼——！”
……
海疆城西侧的码头上，原本忙碌的居民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一脸惊惶地向着海疆城狂奔。
城内，丹尼斯·梅利斯特伯爵听到钟声后，立刻带着侍卫赶到西侧城墙。
他站在海疆城城头眺望，视野之内再也看不到完整海面，只有铁民的长船从近岸一直铺到远方海平线，不见尽头。
丹尼斯伯爵语气沉闷无比地道：“立刻打开府库发放武器装备，组织全城精壮守城！绝不能让铁民踏入海疆城！”
“是！”
一位骑士领命后，立刻脚步匆匆地奔向城内。
一个多时辰后，海疆城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征召兵，共计一千五百余人。
此时的海岸滩涂，上百艘长船尽数靠岸，战船撞击礁石的声响连绵不绝。
砰砰砰！
一块块厚重的木板从船舷上砸在滩涂上。
“哈哈哈！兄弟们冲啊！抢钱抢粮抢女人了！”
……
铁民们发出狰狞的大笑，争先恐后地奔向陆地，沉重的脚步踩在滩涂上溅起漫天污泥，迅速在海岸集结列阵。
铁民们乱哄哄地集结在海疆城外，黑压压的人海铺满整片海岸，他们没有整齐严密的阵型，只有久经劫掠厮杀的悍勇，一双双嗜血的眼眸紧紧盯着墙头上的守军。
在这黑压压的人群最前方，立着一道极为醒目的红色身影——‘红海怪’道尔顿·葛雷乔伊。
锵！
他抽出瓦钢长剑夜临，发出狰狞可怖的嘶吼：“兄弟们，攻破海疆城，河间地无数的财宝和女人在等着我们呢！杀啊！”
“杀！”
“杀！”
“杀！”
铁民们举起武器齐声呐喊！
“呜——呜——呜——！”
伴随着悠长而响亮的号角声，三千多铁民架着长梯，瞬间冲向城墙，踏得泥水飞溅，大地微微震颤。
他们抛弃所有休整的时间，登陆后立刻发起冲锋，带着焚城劫掠的嗜血和狂暴，铺天盖地向着海疆城狂奔而去。
惨烈的血战，一触即发。
城墙上，一千五百名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引弓！”
城头上的海疆城军官厉声嘶吼。
一排排长弓手跨步上前，双脚扎稳城墙基石，弓如满月，锋利的箭簇斜指天际。
“放！”
嗖嗖嗖！
刹那之间，漫天箭矢脱离弓弦，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密密麻麻，漫天箭矢如倾盆大雨般从铁民头顶倾泻而下。
噗嗤~~~
一轮箭雨下去，数十名铁民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有人箭矢穿胸，当场气绝；有人被射中臂膀、大腿，鲜血喷涌而出，捂着伤口发出阵阵惨叫。
倒地的同伴非但没有让铁民感到恐惧，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凶悍，冲锋的势头更加凶猛，他们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和鲜血，依旧悍不畏死地狂奔向城墙。
“放！”
随着一声令下，又是一阵箭雨倾盆而下，五阵箭雨一过，铁民在付出三百人的伤亡后，终于抵达城墙下方。
军官嘶吼道：“投石、滚木。热油、金汁，准备！”
城墙垛口的投石手、壮丁纷纷俯身，抱起沉重的石块和滚木，架起装满滚烫热油和金汁的陶罐，手臂紧绷，蓄势待发。
盾兵靠前而立，厚重木盾层层叠叠，护住弓箭手与投石手，构筑起第一道守城防线。
碰碰碰！
数十架云梯轰然架起，重重抵在高耸的石墙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杀啊！”
数百名铁民举着盾牌，踩着云梯阶梯，飞速向上攀爬。
“给我放！”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无数的滚石、滚木、热油、金汁从垛口处轰然落下。
巨石、滚木顺着云梯轰然砸下，带着千钧重力狠狠砸入攻城的铁民之中。沉重的石块砸断骨骼、碾碎身躯，粗大的滚木横扫一片，瞬间将数名铁民撞飞、砸倒。城墙下泥土飞溅、血肉横飞，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混杂在狂暴的战吼之中，惨烈至极。
滚烫热油和金汁被守军抬起，顺着城墙垛口泼洒而下。攀爬中的铁民猝不及防，被热油和金汁当头浇中。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战场，被热油和金汁灼烧的铁民皮肉滋滋作响，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城墙外蒸汽升腾、恶臭熏天。
“啊——！”
“我的眼睛！”
“我的手！”
……
被浇中的铁民再也抓不住云梯，惨叫着从数丈高墙滚落，重重摔落地面，彻底没了声息。
短短片刻，城下已然尸横遍野，鲜血浸透大地，将黄褐色的泥土染成暗沉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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