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人(1/2)
登记册上的西郊七号仓只有半个地址,城西叫七号仓的地方却有十一个。
两个仓库靠近河堤,路面是黑色淤泥,三个仓库当天没有车辆出入,剩下六处都可能留下红土。
叶廷没有把人分散到十一处同时破门,只先联系管理方核对夜间值守与合法租户,防止惊动目标,也防止闯错私人仓房。
第一处值班人说晚上见过何叔的面包车,等人员赶到,才发现是同款旧车,驾驶人是一名送菜商户。
车牌、里程和脚垫材料都对不上,没人因为“看着像”继续浪费时间。
何叔的面包车停在长途站,车头朝东,油箱只剩一格,里程比离开医院时多出六十二公里。
叶廷让人查沿途公开登记的仓储场所,江昊天则戴上手套检查车内实物。
方向盘、车门和后备厢没有严重损伤,驾驶座滑轨停在何叔平时的位置,说明车辆至少有一段由他自己驾驶。
副驾驶脚垫上的透明涂料与祖宅木柜相近,边缘还混着红色黏土和细碎稻壳。
后备厢橡胶条内卡着一小段麻绳,断口新,绳面沾有白色石粉,材质与假镇物中的填料接近。
江昊天只把三种残留分别报出,不把它们强行说成同一个人的东西。
车辆是否进过制假仓,要靠路线、目击与仓内物料再互相核对。
系统能识别材料,却不会给他一张地址。
“城西红土多,稻壳也不稀奇,”张纯悦道。
“单独看没用,登记册缺页、六十二公里和他主动离院要放在一起。”
车门储物格里有两张旧加油票,一张来自白家过去使用的家具修复场,地址是西郊柳塘路七号。
那家修复场十二年前停业,旧厂房后来分成三座仓库,最里面一座仍沿用七号仓的叫法。
从医院到柳塘路,再到长途站,路程接近六十二公里。
陶管家认出加油票背面的蓝色印章。
“何叔年轻时就在修复场看门,他说的城西仓房,很可能是那里。”
白如意要求亲自过去,被医生以她近两日吸入刺激物为由拦下。
“何守义替白家看了三十多年门,我不能坐在家里等。”
“您过去不会让仓门自己打开,”邢潇潇道,“把旧厂房产权、门锁和内部格局交出来,比多一辆车更有用。”
白如意盯着她,最终让陶管家打开档案柜。
旧厂房属于白家早年成立的家具公司,停业后没有出售,钥匙由何叔与白振海各留一把。
白振海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即否认去过那里。
“钥匙早丢了,我连仓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丢的?”叶廷问。
“至少两年前。”
“报失或换锁了吗?”
“一把旧仓钥匙,谁会专门报失?”
白振海的回答不能证明他参与,却让进入仓库的人又多了一条合法途径。
何小满也联系不上。
她二十一岁,在宠物医院值夜班,同事说她接到爷爷电话后提前请假,晚上八点二十分离开,此后没有到家。
同事送来她落在更衣柜里的外套,口袋里有一张给祖父的复诊预约单,时间就在第二天上午。
“她最近每次值夜班都给爷爷带粥,怕老人嫌医院饭贵,今晚也买了。”
粥店老板记得她上了一辆灰色商务车,驾驶人说何叔腿脚不舒服,让她不用再骑车。
何小满认识对方,还隔着车窗叫了一声周师傅。
白家近期来往人员中只有一个姓周的司机,他受雇于喜和礼仪,正是孙红义助手常用车辆的驾驶人。
桌上从一个失联人变成两个。
系统没有弹出红色期限,也没有暂停结算,更没有逼江昊天接这个任务。
邢潇潇把他的检查箱扣好。
“你可以留在这里,位置交给叶廷他们,没人会说你没完成系统要求。”
“何叔是唯一看见换香的人,何小满只是去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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