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祖宅不是闹鬼,是有人下手(2/2)
环境人员随即把干燥样、受潮样和空白样分开,任何加热都放入密闭设备,不在院里重现危险。
“这不是老木头自然发出的味道,先扩大封闭范围。”
后院所有人退到门外,医护人员也把清洁工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白振海指着木柜。
“就算是药剂,也可能是过去防虫留下的,老宅几十年什么都用过。”
“透明层最多三个月,等实验室确认具体成分。”
“你又凭什么说三个月?”
江昊天用灯照出柜脚附近尚未干透的刷痕,又让检测人员检查表层氧化状态。
“我给的是检查点,不是最终报告。”
香堂的门随后被打开。
里面没有继续燃烧的香,铜炉底部却残留一层油状黑灰,供桌下还放着半箱孙红义送来的香饼。
香饼外包装印着手工古法,拆开后却能看见颗粒粗细几乎一致,每一块底部都有模具压痕。
包装上的作坊地址是一处已经注销的茶叶店,联系电话则属于喜和礼仪的临时业务号。
陶管家拿来入库登记,送香人签的是孙红义助手,数量二十四盒,目前只剩十九盒。
“另外五盒去了哪里?”白如意问。
管库佣人说两盒放进香堂,三盒被白振海带去新房试用。
白振海脸色发白,立即让家里人封闭新房,不许任何人再打开盒子。
他先前一直催卖宅,此刻涉及自己的孩子,也不再说检测是在拖时间。
系统提示其中混有同类仓储药剂,受潮或受热后风险更高。
何叔第一次昏倒前,祖宅刚清洗过地面,香堂窗户又被人从外侧扣住。
江昊天走到窗边,铜扣上留着新换螺钉,旧木框周围却没有正常使用造成的磨痕。
“有人不想让气味散出去。”
窗外泥地留着一串鞋印,尺寸与成年男人接近,鞋底右侧缺了一小块,工作人员只覆盖保护,不让围观亲属踩进去对鞋。
孙红义的助手站在人群后方,听到鞋印时下意识把右脚往长袍里缩。
张纯悦看见动作,没有冲上去掀衣摆,只把对方从进门开始的活动范围写进登记。
人的反应可以提供方向,不能替代鞋底比对。
白如意站在警戒线外,隔着院门问:“是香有问题,还是宅子有问题?”
“目前发现的是香和木柜附着物,房屋本身要等空气与建材结果。”
“能证明谁放的吗?”
“不能。”
这一个回答让白家亲属又吵起来。
有人指责孙红义送香,有人说香由佣人接收,也可能中途被换,白振海则继续催母亲先签意向。
孙红义站起来,把一只新香炉放到桌上。
“江老板只会说材料,我问的是为什么白家用了几十年旧柜,偏偏这几天连续倒人。”
“因为近三个月有人往柜里刷了东西。”
“你证明不了是谁,就证明不了是人害的。”
孙红义让助手端来一盆清水,把自己带来的新香放在水旁。
“明天下午,我当众做一次净宅,这香若无事,白家就该听劝搬走。”
江昊天看着那只新炉。
炉身底部沾着和香堂窗扣相同颜色的铜屑,孙红义却不许任何人触碰。
“想查我的法器,先拿出五十万元保证金,碰坏一处照价赔。”
白如意拿起桌上的转让意向书,没有签字,只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孙红义要求她把内容念出来。
白如意将纸翻向所有人。
上面写的是,检测若证明香料无害,她承担复检和延期损失,若证明有害,孙红义必须公开来源、退还全部净宅费用,并先行垫付伤者治疗。
“你只让江昊天赔,不肯给自己写责任,这不公平。”
孙红义盯着那几行字,最终让助手也在见证栏签名。
五十万元由她出,明天下午当众验香,谁的东西有问题,谁承担两名伤者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