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提问，为什么苏阳有那么多诡亲戚（2/2）

不是一根手指，不是一只手臂，不是一条腿。而是他的全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一切。这个人皮纸，要他整个人作为代价。这个代价，大到让他崩溃。

“不行……这不行……”山田君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想要把人皮纸收起来，想要终止这次交易。但已经来不及了。人皮纸的规则是——一旦问题被提出，交易就已经成立。无论他是否接受代价，都必须支付。这是铁律，无法更改，无法逃避。

人皮纸开始发光。

那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的光芒，像是被鲜血浸泡过的月光，从纸张的内部透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纸张的表面开始变得柔软，像是活过来的皮肤，开始蠕动、伸展，表面浮现出一条条细密的血管脉络，甚至能看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

然后，它猛地贴上了山田君的手掌。

那触感温热而潮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

山田君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尖叫声尖锐而刺耳，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拼命甩动手臂，想要将人皮纸甩掉，但人皮纸像是粘在了他的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它开始向上蔓延，从手掌到手腕，从小臂到大臂，像是有一层无形的皮肤正在将他包裹起来。

“不！不要！救我！救救我！”山田君发出绝望的求救声，他伸手向日川铁板求助，眼中满是乞求。

但日川铁板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双臂抱在胸前，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的眼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迫切的期待——他想要知道答案。至于山田君的死活，他不在乎。

小犬一郎和井上健一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山田君拉开了距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帮助别人，就意味着把自己也置于危险之中。

人皮纸继续蔓延。它覆盖了山田君的整个上半身，然后向下蔓延到双腿，向上蔓延到头部。

所过之处，山田君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能看到

山田君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微弱，因为他的嘴巴被人皮纸封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的。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人皮纸在收缩，在挤压，在吞噬。他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那声音清晰而刺耳，像是有人在折断枯枝。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一点一点地榨干。

最终，人皮纸将山田君整个人完全包裹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黄色布料包裹的木乃伊，一动不动。然后，那层人皮纸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一条巨蟒正在缠绕着他，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骨骼碎裂的声音更加密集了，咔嚓咔嚓，连绵不绝，像是一连串的鞭炮在炸响。鲜血从人皮纸的缝隙中渗出来，越来越多，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还在不断扩大。

那层人皮纸吸收了他的血液，吸收了他的肉体，吸收了他的骨骼，将他整个人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蛇，正在一口一口地将它吞下。

几秒钟后，人皮纸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