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疼不疼啊(2/2)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陈秋秉摸了摸鼻尖,含糊其辞,“以前想你的时候,没忍住,来看过一眼。”
不止一眼。
想起陈秋秉COS蜘蛛侠的那几天晚上,谢愈也不觉得奇怪了。
潜移默化地,在认识了陈秋秉之后,他的接受度好像变得越来越高。
谢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谢知恩在车上就很困了。
这会儿脑袋靠在陈秋秉的肩膀上打着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小熊娃娃。
是在楼下路过一家即将打烊的店买的。
谢知恩吵着想要,是和很早很早之前,陈秋秉送他们的玩偶小熊是同一个款式。
“爸爸,困啦……”
“洗漱完再睡好不好?”
谢愈从他怀里接过孩子,抱着软趴趴的小oga简单地洗了个澡。
然后把他放在床上。
租的房子是一居室,只有一个卧室。
谢愈之前已经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了,曾经在医院时也不是没一起睡过一张床。
他的床也不小。
一米八,睡三个人刚刚好。
轻轻拍着谢知恩的背,把小孩哄睡着以后,谢愈直起身,准备自己也去洗个澡。
昨天只用毛巾擦了擦,还没洗过澡呢,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太舒服。
谢愈打开衣柜,翻出换洗的睡衣,犹豫了一下,又在柜子底层翻找了一下。
给陈秋秉也找了套换洗的。
还是当初促销大降价的时候,谢愈看着便宜,几十块钱买的,一直压在柜底。
今天也算派上了用场。
陈秋秉先去了卫生间洗澡。
门是磨砂门,雾气蒙蒙地攀附在玻璃面上。
灯光从里透出来,把eniga高大健硕的肩背的线条勾勒得有形无体。
再往下的轮廓被水汽吞没。
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门后传出来,谢愈脸有点发热,匆匆移开眼。
小声嘀咕空调怎么不起作用呀。
一边用手扇着风,拿着衣服,还在想该现在递过去,还是等他洗完了再给他。
就听见eniga沉闷闷的声音响起了,“愈愈,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谢愈极力维持着镇定,抬高音量朝那边道,“我、我给你找了睡衣,放心好啦。”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蒸腾的热气鱼贯而出,与门外的冷气对撞,
“过来。”
“你洗好了?”
“嗯。”语调压得很低,克制。
谢愈慢吞吞地挪过去。
把衣服团在手里,胳膊伸进那条门缝,脸侧向一边,不往里面看:
“陈秋秉,给——”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里面握住,一股力道把他往里轻轻一拽。
最后一个字被惊得拖长了音,他往前踉跄了一步,进了卫生间。
雾气朦胧里,还没来得及看清陈秋秉的脸,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形压在了瓷砖上。
把他清瘦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eniga带着激情的滚烫的吻落在了谢愈的唇上,谢愈闷闷地哼唧了一声,
“唔……陈、陈秋秉……”
他细白的手指还揪着拿进来的换洗衣物,生怕一松手,衣服掉在地上。
那陈秋秉就没得穿了。
他用另一只手去推陈秋秉的肩膀,仓皇地偏过头,喘着气,“先把澡洗了吧……”
陈秋秉眼眶泛了红,听见谢愈叫自己的名字,他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大手垫在谢愈后脑勺上,防止他磕到瓷砖。
另一只手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去摸那滑腻腻的腰身,撬开他的唇瓣厮磨着,粗重地喘息,“愈愈……愈愈,先让我亲会儿……”
这个吻太急,太炙热。
没给谢愈任何思考的余地,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等谢愈反应过来时,他和陈秋秉已经吻在了一处,身上的衣服全被打湿了。
他给陈秋秉带进来的那套换洗衣物,也早就掉落在了积水里,跟抹布一样。
完了完了。
这下两个人都没衣服穿了。
谢愈有些急了。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失控。
他明天还得早起去上班。
偏偏Eniga已经动了情。
半眯着那双狭长的眼,捏着他的下巴,垂着头不断地厮磨。
怎么都推不开。
听见谢愈软着嗓子哑声说不亲啦不亲啦,他喘了一口,回了声好,就要将人翻身。
准备……
意识到时,谢愈面红耳赤。
连忙转回去,对上eniga布满浓重的情欲的眼,深得可怕,磕巴了一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秋秉眼前已经看不太清楚人了,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
他硬生生扯出一点理智,来跟谢愈对话,嗓子也哑得几乎听不清:
“愈愈……白天我问过你,你说可以。”
不然,他也不敢在谢愈不答应的情况下擅自做什么。
谢愈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垂着脑袋,露出雪白的颈,瓮声跟他说:
“我记得,但我明天要上班,等我离职了,我再陪你做这个……好不好?”
他以为昨天那一晚上已经能安抚到了。
却忘了eniga正常的易感期就有小半个月甚至更长,而陈秋秉还不正常,体内紊乱的信息素已经堆积到临近阈值。
谢愈错开了他的眼神,但头顶仍然能感受到陈秋秉炽热得能把人吞噬的视线。
一旦继续下去,一时半会儿绝对停不下来。
而且家里就一张床。
谢知恩已经睡着了。
但自己,又确实答应过陈秋秉……
为难之中,陈秋秉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蜻蜓点,旋即缓慢地移开了,
“好,我们……过几天再继续。”
说话是断断续续的。
谢愈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垂在身侧青筋虬结的手,用小指勾住他的手指,瓮声瓮气:
“我们可以一起洗。”
陈秋秉却意料之外地拒绝了,他握住那根小指,轻轻捏了捏,然后轻轻拨开。
他拿过一旁的浴巾,简单围在腰间,伸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回头看了谢愈一眼:
“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愈看着他那副结实宽阔的后背。
灯光从顶上映下来,这时他才注意到,陈秋秉靠近肩膀的那一侧手臂上,戳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泛着淡淡的淤青,新旧交叠。
昨晚天太黑,居然没有注意到。
谢愈的心一下子紧了,
“陈秋秉,你去干嘛?”
陈秋秉拉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侧过脸,露出半个背影,声音低下去了,似委屈,
“打抑制剂,没关系,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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