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拥抱(2/2)
时隔近一年的拥抱。
不需要任何回答。
只用行动证明。
他们都太久没有亲昵了。
也太久太久没有拥抱亲吻。
陈秋秉那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谢愈靠近的那一刻就断了,晕晕乎乎,昏昏沉沉,耳边只听得见两人同频跳动的心跳。
他剧烈地呼吸着,手指从谢愈纤细柔嫩的腰身缓缓上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垂下眼,看着那朝思暮想的面容,明明已经激动得都快忘了自已是谁。
还在征求意见,气息不稳:
“愈愈,可以……亲你吗?”
谢愈同样也有些不清醒了,呼吸都是热气,生理性地紧张。
近一年都没亲昵过,脑海里对于以前的画面却历历在目,还是,在怕。
陈秋秉没见谢愈点头,就亲他的耳垂,鼻尖,再是鼻尖,和微微颤抖的眼皮。
像在对待世上最珍稀的宝物。
等待着,直到谢愈极小声的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嗯”,一切的克制力都没了。
往下,难以自持地吻住了他粉润的双唇。
谢愈在抖,陈秋秉也在抖。
好在彼此的吸引力都还在。
生涩归生涩,没一会儿就重新上了道。
陈秋秉本身就无法拒绝谢愈这个人。
仿佛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谢愈看他一眼他就激动,亲他一口他就回应。
谢愈被eniga越来越难以自持的热情弄得有些喘不上气,掀开薄粉的眼皮,迷离地迎面对上陈秋秉那性感优越的脸庞。
陈秋秉没闭眼,就那样火热地盯着他,舍不得错过谢愈的每一幕表情。
说不害羞是假的。
谢愈仅有的理智提醒着他如果再亲下去,场面或许就难以控制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轻轻推了推陈秋秉的脸,断断续续地哈着气:
“……陈、陈秋秉,你等等……”
陈秋秉哪里还等得了。
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翻了个身,腿压住谢愈的腿,嘴唇贴着谢愈泛粉发烫的脸颊,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又咬一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等什么……宝宝,宝贝愈愈……我好难受……真的……”
肉麻亲密的称呼一个个地蹦出来,谢愈脸快红透了,摇头,瓮声:
“我们睡觉吧,等、等回京市了再……”
陈秋秉以为谢愈在害怕。
低着头,用鼻尖碰了碰他,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在那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吻,
“我会好好对你的……谢哥……”
这个称呼很特殊,每一次听见就跟触了电似的,谢愈让他别以后这么叫啦……
后才瓮声瓮气说出了原因,
“没有套。”
陈秋秉到底是个Eniga,体力惊人。何况易感期已经硬生生抑制了好几个月,一旦突破阈值,一个星期下不了床都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没套。
没有这个就不行。谢愈已经经历过几次,不敢再去赌那个万一。
谁料陈秋秉却笑了笑,手指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爱不释手:
“没关系的,不用戴。”
谢愈有些不舒服了,还在蜜里调油中,这会儿稍微清醒了点,强调,
“不行,陈秋秉,我们……”
“我结扎了。”
陈秋秉又去亲谢愈,洗脸一样哪里都想亲一口,在谢愈身上留下属于自已的气息。
他说的很随意,仿佛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儿,贴着谢愈的耳朵吹气:
“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就去做了个小手术,以后都没有顾虑了。”
很早之前,自从意识到自已伤害了谢愈,陈秋秉就在改变。
不止是口头上的。
他说到,就会去做。
谢愈被弄得耳朵有点痒,缩了缩脖子,惊讶地抬头看他:“真、真的?”
“我永远不会骗你,愈愈……”
陈秋秉又把被子拉了上来,遮住谢愈潮红的面颊,嗓音发飘,却认真,
“我有你,有恩恩就够了。”
说着,他偏头吻了吻谢愈匀称莹莹的小腿,
“宝宝,躺好。”也许是忍耐了这么久,到了这个时候,定力都比以前强了很多。
专注谢愈的感受。
谢愈脑子乱乱的,微微张着唇,漂亮的眼睛睁得很大,泛着水光。
从去年冬天到现在,没有陈秋秉的这段时间,他都抱着过好生活的想法。
找一个伴侣,再把谢知恩养大。
等真正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已好像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
他不敢去承认,可内心深处,只有陈秋秉一个人,曾在那里留下过痕迹。
今天,也是在放空大脑之后,本能替他做了决定,让他来望水,哪怕只是见一面就走。
但见到了,他好像,走不掉了。
被自愿困住了。
谢愈突然哭了。
好久好久都没流过眼泪了,他真实的情绪一直隐藏在心底,不想让人看见。
但这个时候,好像什么都倾泻了出来,一哭就有些止不住,伸手捂着眼睛,
“……呜……陈秋秉……”
听见谢愈在叫自已,还在哭。
陈秋秉有些慌了,重新覆上来,搂着他,低头亲他的嘴角,
“愈愈,怎么了?我在呢。”
谢愈哽咽着,“来吧……”
陈秋秉吻去他的眼泪。
谢愈哭,他更不好受。
刚想说点什么逗逗谢愈,谢愈却仰着湿润的小脸,主动吻上了他,含糊,
“我想了……”
感受着唇上的柔软,陈秋秉信息素倏地控制不住了,浓烈的信息素包裹谢愈。
他摸了摸谢愈泛红的眼尾,回应,
“好……”
彻夜不休。
陈秋秉起初在有点清醒了后,是不打算继续的,只让谢愈快乐快乐就睡觉。
因为他自已也清楚一旦真正开始,易感期被引出,起码要一个星期才能结束。
谢愈虽然身体养好了,但还是会很吃力,陈秋秉不想让他难受。
偏偏谢愈主动了。
俩人的理智全都崩塌了。
可在天亮前,却停下了。
不为别的——
那吱呀乱响的木板床,塌了。
塌的那一瞬间,陈秋秉还以为地震了。
他下意识把虚软的谢愈护着,用床褥把人裹成小鹌鹑,严严实实搂在怀里面。
然后从一堆散架的木板中。
黑着脸站了起来。
—
—
~(~o ̄▽ ̄)~o 。。
求求电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