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不理我,我心痛的很(2/2)
眼下朝堂暗流涌动,边关又再起祸端,往后风波只会越来越多。他身在漩涡中心,一旦祸事波及,首当其冲的便是留在府中的她。
该如何护住她。
宋昭站在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心底暗自思忖。
---
往后几日,府里日子过得安静又沉闷。商念晚无事可做,便时常寻到宋慕欢的院落坐坐。
宋慕欢心底一直存着一份愧疚。她清清楚楚知道兄长这一回做事算不得光明磊落,可一边是血亲兄长,一边是受了委屈的商念晚,她夹在中间,根本没有立场劝商念晚认命,更不敢擅自做主放人。便只捡些儿时旧事絮絮地说,试图哄得她稍稍舒展眉头。
“还记得小时候,哥哥总爱扮作凶巴巴的模样吓唬我,转头却偷偷把御赐的点心塞给我。有一回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磕破膝盖,回去还不敢跟父亲说,硬撑着装作无事……”
宋慕欢语声轻快,一桩桩讲着幼时趣事。
商念晚坐在一旁,手肘轻搭在桌沿,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偶尔微微点头,心思却大半飘在别处,笑意浮在表面,落不到眼底。
讲了半晌,宋慕欢敛去脸上的笑意,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垂着眸,满是愧色:“实在对不住,如今这般局面,我什么也做不了,更没有本事放你离开将军府。”
商念晚闻言微微一怔,抬眼看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我过来同你闲话,何曾指望过你帮我逃出去。你长于深宅,对外头风波纠葛懂得本就不多,我又怎会把希望押在你身上,是你想多了。”
说罢,她也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笼上一层烦忧:“只是这般被困在府中,件件事都看不到半分进展,我心里实在慌得厉害。”
她心里分得明明白白,她怨的自始至终只有宋昭一人。怨他罔顾自己心意,强行将她拘在将军府,可宋慕欢待她向来真心实意,她不会恨屋及乌,更不曾盘算着要利用这位姑娘替自己脱身。
可越是静下心来琢磨,心头疑团便越重。
宋昭手握父亲旧案的关键证据,那日拿出来震慑过她一回之后,便再也没有半分下文。母亲与妹妹的安危又攥在他的一念之间,处处受掣肘。
若说他当真要强取豪夺,把她囚在府中占为己有,这些时日,他竟当真不曾碰过她半根手指头。
可若说不是,又为何非要将她拘在此处,不肯给一个准话?最要紧的父亲冤案,那些证据,就这般搁置下来,再无动静。
满腹疑惑盘旋心口,她犹豫片刻,看向身侧的宋慕欢,压低了声音试探问道:“我想问你一句,你哥哥平日里存放要紧密件之物,除开书房之外,还习惯藏在什么地方?”
宋慕欢愣了愣,歪着头认真思索许久。
“兄长为人素来谨慎多疑。书房若是找不到,那多半,便是放在他的卧房内了。”
商念晚心中一动。
书房已经搜过一遍,既然线索指向卧房,那便值得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