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1/2)
谢时序特意寻了个日头不怎么烈的阴天,带着薛雁夫妻二人坐马车悠哉前往京郊马场。
临行前让卫傒守好西院,依旧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出。
虽然已经知道了青一的下落,但谢淮宁敢从他的手中劫人,势必要让他知道教训,免得他日后敢将主意打到其他地方去。
马场名为青骊台,位于西山南麓,从国公府出发坐马车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不过谢时序今日是带薛雁出去散心,倒不急着赶路,出了城门,马车后跟着护卫和侍从缓缓而行,一路游玩过去,倒也颇为惬意。
谢时序懒洋洋靠在几案边,慢条斯理地将冰镇好的葡萄剥了喂给薛雁吃。
“夫人可会骑马?”他拿湿帕子擦了擦修长指尖,不经意问道。
他今日一身玄色劲装裹着身段挺拔,长发高束成马尾,眉眼清俊,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不羁,颇有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之色。
薛雁咽下口中汁水馥郁的果肉,想了想。
自己已经许久未骑马了,今日的确很想活动活动筋骨。
谢时序反正已经知道了自己会箭术,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点点头,有些羞赧地看他一眼,“会一点点。”
谢时序侧过头,从胸腔内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真的只是会一点点?”
“就只是骑过,并不精通。”薛雁做贼心虚地敷衍。
谢时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等会我陪着你挑匹温顺些的马,你先骑一会儿,让我看看你底子如何。”
薛雁低声应下。
谢时序又问,“我一直很好奇,夫人的箭术和马术,究竟是从何处所学?以前似乎从未听说过。”
宁远侯府家的二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后宅宴会都极少参加,整个盛京提起宁远侯府,只知大小姐沈见月,极少有人关注到还有一位沈二小姐的存在。
薛雁神情紧绷。
寿宴一事过去了这么久,谢时序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回忆道:“以前侯府有个擅骑射的驯马女,我见她技艺厉害便偷偷跟着她学,但怕被父亲母亲知道后责怪,便一直瞒着所有人,后来那女师傅年迈离府,我便没怎么练习了。”
她说得认真。
若不知道她性子之人,怕真的会被她这般煞有其事的话给糊弄过去。
但谢时序怎么说也被她骗过好几次,如今竟然已经有了经验。
雁初在言不由衷时与旁人不同。
眸光不会躲闪,反会认真地盯着对方,殷切又诚恳,再加上她那张柔弱乖顺的脸,很容易便能获取对方的信任。
但谢时序却偶然发现,她在撒谎之时,拇指和食指会下意识摩挲。
就如同现在。
她眸光清亮坦荡,语气诚恳,垂在身侧的细白指尖却捏着衣角不动声色地揉搓着。
“原来如此,”谢时序面色平静,对她的诓骗竟然有些习以为常,“连练习骑射都不能让人知晓,可见夫人在侯府过得艰难。”
“是啊,”薛雁立刻打蛇随棍上,“那你还要关着我,不给我自由,我在国公府过得也很难呐。”
谢时序颇为无言地看她,“我说过,等你怀上子嗣,我便不会再拘着你。”
“夫人还需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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