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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撩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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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知曉善懷的出身,難免有些口舌之類的,步玉珑手段厲害,狠狠的責罰了為首兩個嚼舌頭的,其他人便不敢了。橫豎這門親事是老太太太看好的,老太君親口稱贊善懷的人品,別人若是唱反調,豈非忤逆。

比如景泰侯跟步夫人,兩個人雖大不贊同,但老的有孝道壓身,小的又是無法無天的,竟是哪一個都管不了,兩口子無可奈何,捏着鼻子認了。

善懷回來之前,景玉妝把自己這段日子做的繡活兒給了清荷過目,順路還帶來了純兒三個做的,純兒跟兩個丫頭是伺候景睨房中的,白日裏多半無事,只不過近來府裏事多,便給調到了別處使喚,晚間還是叫他們回房裏歇息,所以這些都是熬夜做出來的,但活計很是鮮亮,挑不出毛病。

見善懷回來了,景玉妝笑盈盈說:“從前日老太太就念叨,催着人來請你,你倒是個最吃香的了,我們在她老人家跟前原本還過得去,被你一比就什麽都不是了,老祖宗橫眉豎眼兒的,就等你過去讨喜呢,為此還怪珑嫂子,說她憊懶不來請你,殊不知她忙的恨不得三頭六臂。”

善懷很不好意思:“等十九回來我跟他說。”

景玉妝又說笑道:“這麽快就夫唱婦随了?叫我說你立刻跟我回去,保管他就跟着去了,我還能在老祖宗跟前露臉。”

裏頭說着,外間,大原跟景栎兩個蹲在門口,大原的手中還抱着那只大了不少的狗子,景栎用手肘頂了頂他:“我說什麽來着?你趁早跟我去,反正小嬸子是一定要去的。”

大原努了努嘴,撫摸着小狗子:“我才不願意去呢。”

“這是為何?難道你不願意跟我一起玩?何況小嬸子若去了,一個人留在這府裏,孤零零的有什麽意思?”

大原不言語。

景栎嘿嘿笑道:“我那裏也有好玩的。前日我把零用錢給了那些小的,叫他們撿一些好玩的煙花買了不少,等你去了我們一塊放。如何?”

大原怦然心動,嘴上卻說:“那讓我想想。”

就說到這裏,便聽見外頭有人道:“十九爺回來了!”

大原跟景栎一起探頭往廳內看去,卻見外間,一道人影如風一般向內而來。景栎喃喃自語:“怎麽十九叔這麽着急,難道有事?”

景睨才從京畿大營返回,剛進城便遇到送信的。

魂不附體,瘋一般打馬而回。

雖然報信的說善懷無礙,到底要親眼見到才放心。

他渾然不理會兩個小東西,只顧往內,掀開簾子,看見裏頭一片其樂融融,善懷坐在炕沿上,手中捧着一個新書包兒。

景睨站在門口不動,只顧死死的望着,竟不知說什麽好。

善懷起初還帶着笑,看他如此就把手中的東西放下,起身:“怎麽了?”

迎到跟前,忽然想起他必定是聽說了消息,可是當着景玉妝的面,自然不好提這個,就握住他的手臂。引着往外走。

自始至終景睨都沒多看景玉妝一眼。

見他兩個出去,景玉妝才抿嘴笑:“到底是成了親的人了,眼中再也看不見別人。”

善懷拉着景睨到了東屋裏:“你是為了先前的事?我沒事,也沒受驚,也沒受傷,多虧了你叫那位小哥跟着。”

景睨深呼吸:“到底是怎麽個經過,你同我說。”

善懷微微一笑:“是個壞人假裝是三哥的樣子,被我看破了。”

景睨的心此刻還在驚跳,易容術對他來說自然不陌生,可是他想不通為什麽那人會裝作顏垂纓。

“哦?詳細經過如何?”

善懷只說了那人請自己過去,以為是為了新店的事情,到了才感覺不對頭,卻按照顏垂纓的吩咐,并沒有把僞裝者的那些不經之談一一說出來。

景睨聽完,眼神有些複雜:“他沒跟你說什麽?沒做什麽?”

善懷并沒有想瞞他,不過那些話實在不該提,其實就算顏垂纓不叮囑,她也沒打算告訴,可偏偏顏垂纓說了,倒是讓她有一種“瞞着”景睨的感覺。

“那個人胡言亂語的說了一通,也沒什麽好提的。”

“真的?”

“騙你做什麽?”善懷迎着他的目光,有幾分期待,“你怎麽不問問我是怎麽試探出他的馬腳的?”

景睨長長的嘆了口氣:“哦?”

善懷本來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聰明事,連顏垂纓都誇獎,所以也想告訴景睨,誰知見他不是很感興趣:“算了,我不說了。”

景睨看她低着頭,似乎有點不快的樣子,便握住她的手:“你還能笑出來,你以為這是什麽有趣的事麽?你知不知道我得了消息我有多擔心。”

善懷這才反應過來,慢慢擡頭。

景睨将她攬入懷中,眼中光芒閃爍,善懷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跟此事相關的,不管是顏垂纓還是景睨,都吓得不輕,唯獨她沒有什麽畏懼的感覺。

可讓景睨驚惱的卻不僅僅是這個。

跟顏垂纓一樣,景睨猜測的是為什麽那個人會假裝顏垂纓,他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偏偏會盯上善懷?

大費周章如此,按理說必定會有更大的好處才是。

當天,龍衛之一回來,向他禀明了事發經過。

正如顏垂纓擔憂的一樣,龍衛确實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景睨聽完後,面挾寒霜。

他就知道,事情的經過不簡單。可更令他心裏不舒服的,是善懷竟然隐瞞這些話。

為什麽要瞞着他?

難不成是……

內屋,大原正在寫字,把自己在學堂學的字,一一的寫給善懷看。

有的善懷認得,有的是不認得的,就跟着那小家夥學。

景睨放輕了腳步,來到門口稍微掀起簾子,一大一小都坐在炕上,靠着炕沿兒放着一張桌子,大原就占了這張桌子,而大半個炕上鋪着的,是之前善懷想要給景睨做的那件冬衣,已經初見雛形。

此刻,善懷一邊聽着大原讀出那些字,一邊伏身縫制。

望着燈影中她的笑臉,景睨剛才冷了的心,又一點一點熱了起來。

忽然,善懷停了動作,擡手捂住了肚子。

大原發現,繞過那件冬衣:“怎麽了?”

“沒什麽,大概是一口氣沒轉過來。”

大原望着那件厚墩墩的冬衣,嘀咕:“他又不缺這個,又未必會穿,乾嘛還費事的給他做……他一個人的,能頂我三個人的了。”這倒也不算誇張,景睨看着偏瘦,實際上身量頗為可觀,給他做一件,至少等于大原做三四件,自然越發費神。

善懷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等你長大了,也給你做。行嗎?”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小家夥的眼睛放出了光:“成!”這下子沒怨言了,又認認真真寫字去了。

景睨啼笑皆非。

當天晚上,兩人同榻而眠,善懷說起了四姑娘的來意,景睨道:“原本他們不來,我也想要同你說來着,畢竟老祖宗巴望着,你想去麽?”

“自然不能讓老人家失望。”善懷靠在他的懷中,輕聲說。

怦然心動,景睨忍不住弓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落。

善懷忙攔住他:“不行。”

景睨想到她之前捂着肚子、以及前兩天說月信的事:“還沒好?”

善懷神情變化,她也有些拿不準了,時不時的肚子就有點兒鈍鈍的疼,偶爾聞到什麽氣味還不舒服,如果說是推遲,也推遲的太久了。如果說是已經行過了,先前的那點血也不太夠。

景睨卻并沒有因為此事而難為,因為心裏惦記着另一件。

“以後……不要老是跟顏三碰面了,好不好?”

善懷本來覺着不對勁,想着要不要請個大夫看一看,突然間景睨冒出這一句,成功打斷了她的思緒:“怎麽忽然這麽說?”

景睨摟着她:“我不喜歡。他還沒成親,乾嘛總找你,今日又差點出事……”靠近了善懷,低低的說:“答應我,以後別總見他了。”

“今天的事跟三哥沒關系,又不是他願意發生的。都是那些壞人的錯。”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脫不了乾系。要不是他,人家能夠趁虛而入?”

“呸呸,大年下不許說那個字……也別說這些沒道理的話,難道還賴好人被盯上嗎?”

沉默,半晌,景睨寒聲道:“如果今日你出了事。我必定不放過他。”

“又說什麽怪話?”

“不是怪話,是實話。”

善懷欲言又止,但卻也知道他是因為擔心自己:“好了,我身邊有你找的侍衛們,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後出入身邊不離了人。”

“你一定要跟他相見麽?”

“那是三哥,壞人做的事,為什麽要牽連他?”

“三哥?哼。”景睨不高興了,轉過身背對着。

善懷又驚又笑,往他身旁挪了挪,從後面将他抱住:“乾嘛?生什麽氣?”

他當然是滿腔的氣,可是不想發作:“別理我。去找你的三哥去。”

“那也不能晚上找啊,天明再說。”

“你……”他握住善懷的手,輕輕甩開,氣不打一出來:“他比我要緊是不是?我看你是誠心要氣我。”

善懷抿唇偷偷一笑,又悄悄摸摸的把手探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将她推開,那只手在少年的腰上滑來滑去,感覺到那薄薄的肌理,彈軟微硬,柔中帶剛,手感絕佳。

隐隐的高低起伏,就仿佛小時候撿了幾塊上好的鵝卵石排在一起,手指輕輕劃過,一塊,兩塊,三塊……

可是,他是有反應的,絲絲的顫動,偶爾繃緊。

這感覺讓善懷覺着新奇。

“乾什麽?別來撩火,沒有用。”景睨忍不住,啞聲粗氣的說。

她不知道這信手的“彈弄”,叫他多難受。

善懷确實停手,卻越發靠近,貼在背上:“好了,我心裏,十九自然是最要緊的。”

他的嘴角上揚,又忙摁下,冷道:“怕你看見‘三哥’就忘了。”

“別賭氣了,十九、”善懷想了想,悄悄低低的喚道:“十九……哥。”

一時間景睨耳畔轟然,渾身浴火。

作者有話說:

感謝彩雲寶子的火箭炮,感謝婉婉、落傘寶子的地雷感謝寶子們的營養液~

善懷:撩完就跑真刺激

小景:我恨

某個無助的寶寶:爹呀,窩一看到你就孩怕,離窩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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