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秀同胤禛和胤禩在長春宮其樂融融地用午膳,康熙也在養心殿同……(1/2)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秀同胤禛和胤禩在長春宮其樂融融地用午膳,康熙也在養心殿同……
雲秀同胤禛和胤禩在長春宮其樂融融地用午膳,康熙也在養心殿同蒙古的幾位親王議了一上午的事,又留着用了午膳剛剛散了。
不過最後略留了留端敏公主的額驸輔國公班第和雲秀的阿瑪,如今科爾沁的紮薩克達爾汗親王鄂裏爾。
康熙宴請蒙古的幾位王爺是商讨喀爾喀蒙古的事,前些日子喀爾喀蒙古已經正式接受了朝廷的招納,往後便同漠南蒙古一般實行盟旗制度,自此之後便不再是大清的藩屬,而是實打實的大清所轄之地了。
只是喀爾喀蒙古是被準噶爾打地抱頭鼠竄才狼狽南下投降大清的,人雖然逃了過來,但所在之地的外蒙已經被準噶爾攻占,近期也是回不去,所以就只能先駐紮在漠南蒙古也就是科爾沁所屬的內蒙。
待到索額圖同沙俄簽訂完尼布楚條約後,康熙便已經做好了和準噶爾交戰的準備,結果準噶爾後院起火,噶爾丹留守在後方的侄子突然造反,打了正在喀爾喀蒙古征戰的噶爾丹一個措手不及,于是噶爾丹只能又往回撤離。
這堪稱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朝廷這幾年連年征戰,剛和沙俄打了兩場仗好不容易平息下來,若是能有休養生息的時間自然是最好的,因此康熙便順勢暫停了對準噶爾的出兵,準備先隔岸觀火看看熱鬧。
而噶爾丹的這個侄子也沒辜負康熙的期望,對自己這個叔叔下手頗重,一時之間噶爾丹腹背受敵還真帶着一批人馬敗走了。
康熙收到消息後推測按着噶爾丹的個性必不會坐以待斃,既然準噶爾一方有些難辦,那他大概率會想着出其不意帶兵突襲漠南蒙古,一條路走到黑了。
所以他得抓住這個時機盡快讓來投降的喀爾喀蒙古一衆人等徹底臣服清朝,同時将漠南蒙古,喀爾喀蒙古以及西藏新疆的一衆蠢蠢欲動的人給按下。
因此康熙才把班第幾人留了下來,便是商議再過一陣子他便準備在多倫諾爾召開會盟,正式将喀爾喀蒙古并入大清,把該有的盟旗制度,還有該冊封的爵位都一一分封下去,自然還有最重要的便是以防噶爾丹突然南下偷襲。
“方才人多眼雜,朕問了怕你們不好答。”康熙招了招手,示意班第和鄂裏爾就坐。
康熙留下班第和鄂裏爾,帶着二人到內殿落座,梁九功領着兩個小太監上了茶水,随後便默默地退下卻下去,殿內也沒留人伺候。
康熙瞥了兩人一眼,複又問道:“察渾多爾濟在漠南還安分吧?”
察渾多爾濟便是此次率喀爾喀蒙古來降求援的喀爾喀土謝圖汗,也就是他分不清天高地厚的率先挑釁噶爾丹,才讓噶爾丹揮師南下,差點壞了康熙同沙俄和談的大事。
康熙雖然心裏極厭惡此人,但奈何于此之際非但不能動他還得盡量保住他,否則這個多倫會盟便難以進行下去了。
鄂裏爾忙拱手回道:“皇上放心,察渾多爾濟雖為人輕浮,但如今遭此大難還是收斂了幾分的,每日也不甚走動。”
“是,算是頗為老實了。”班第也說道。
康熙颔首,眉目幽深地轉了轉手上的扳指,沉聲道:“此次多倫會盟朕有意徹底将喀爾喀蒙古之事蕩平,朕也不瞞你們,西藏怕是不太平穩。”
鄂裏爾眼神微動:“皇上說的可是西藏的活佛五世,他是噶爾丹的老師,難道他也倒向噶爾丹了?”
“大抵如此吧,不過朕覺得此中還有些疑點,已經派人去查看了。”康熙颔首,淡淡道:“但西藏定然是出了問題。”
班第和鄂裏爾對視一眼,對這個消息有些意料之中也有些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為噶爾丹同這位五世達賴确實師生情誼頗深,在之前的庫倫會盟時,他就是極為支持噶爾丹的。
意料之外則是西藏一向對大清還算是頗為敬服的,多年前吳三桂起兵叛亂時想要煽動西藏活佛一同舉兵造反,還被他嚴詞拒絕了,因此兩人都以為五世達賴大概率是持中不言,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會倒向噶爾丹。
自然,康熙起初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康熙做事向來缜密,即使覺得西藏大概率不會出問題還是派人盯着了,這才第一時間發覺了不對勁。
康熙抿了口茶,瞧了面面相觑的二人一眼,複又說道:“朕知道察渾多爾濟是個糊塗蟲,為人又一向嚣張跋扈,屢屢壞了朕的事,朕也恨不得殺之後快。
“只是如今西藏出了事,朕就不得不擡舉察渾多爾濟的哥哥哲布尊丹巴,總要有人來主持佛教大局才行。”
哲布尊丹巴便是蒙古活佛,為人與他弟弟相比還算是謹慎,無論是蒙古還是西藏,活佛的影響力都是相當大的,如今西藏出了問題,康熙自然不會把這一塊拱手讓人,只能再擡一位活佛出來與五世達賴并立。
所以這時候還真不能動察渾多爾濟。
班第和鄂裏爾也紛紛點頭,很是明白康熙為何要如此行事。
“察渾多爾濟殺了沙喇,朕若是輕放了他,恐怕策妄紮布也會不滿。”康熙緩緩地說道:“所以朕想着你們二人回了科爾沁之後,同察渾多爾濟言明利弊,盡快給朕送一封請罪書上來,至于策妄紮布朕會封他一個和碩親王以示撫慰。”
喀爾喀蒙古一共有三個部落,其中土謝圖汗和劄薩克圖汗積怨已久,也正是這兩個部落內讧才給了噶爾丹可乘之機,進而引發了這一大攤子事,而在這內讧中土謝圖汗察渾多爾濟便殺了劄薩克圖汗沙喇,但如今喀爾喀蒙古已經全部投降清朝,那自然除了察渾多爾濟之外,劄薩克圖汗的弟弟策妄紮布也在其中。
二人自然也是不共戴天之仇了,若是康熙一味偏袒察渾多爾濟那劄薩克圖汗部也穩不住,所以得想個兩全的法子。
那就是在會盟前便讓察渾多爾濟先上書請罪,他才能找理由赦免他,自然對策妄紮布的安撫也是必不可少的。
鄂裏爾聽罷忙起身拱手道:“皇上放心,此事臣定然辦好,不令皇上煩心。”
“你坐,朕說了不必如此多禮。”康熙交代完這些公事,臉上也隐隐露出了些笑意,頗為和顏悅色地說道:“在外咱們是君臣,在內都是血親,動不動便行禮反而生疏了。”
“皇上天恩,臣卻時刻不敢忘了君臣之禮。”鄂裏爾恭謹地說道。
康熙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除此之外,你們也替朕盯好了喀爾喀蒙古的人,若有什麽異動,快馬加鞭來報。”
兩人又趕忙應是。
康熙瞧了眼一旁的西洋鐘,時辰也不早了便沒再多留這二人,只是臨走之前還特意對鄂裏爾說道:“胤禛和胤禩今兒回京了,你若是想見見他們明日去長春宮即可。”
這畢竟也是胤禛和胤禩的外祖父。
“後宮居所,臣實在不敢擅入。”鄂裏爾笑着說:“臣的福晉想來已經去看過兩位阿哥了,如此也算是代臣見過了。”
康熙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只說既然人回來了,往後總還有機會見。
班第和鄂裏爾告退後,梁九功便從外頭進來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康熙的神色後才問道:“皇上,可要去長春宮?”
如今皇上宿在養心殿和宿在長春宮的日子大致就是一半一半,偶爾皇上政務繁忙時,皇貴妃娘娘也會在養心殿的偏殿暫住上幾日陪伴皇上,這樣的恩寵,雖說名義上還是皇貴妃,但已然同皇後沒什麽分別了。
今兒兩位阿哥回京了,一早皇上也讓他傳了話說晚些會過去,所以梁九功才有此一問。
康熙又看了兩份折子,聞言不置可否,頭也沒擡地問:“胤禛和胤禩還在長春宮?”
“是,兩位阿哥陪着娘娘用了午膳,此時還沒走應當是在同娘娘說話。”梁九功笑着說道。
康熙聽了也不言語,神情淡淡地又翻開了份折子,梁九功在一旁額頭上都沁出了幾滴汗珠來,有點拿捏不住皇帝的心思,這怎麽瞧着難不成皇上有些怪罪四阿哥和八阿哥了?
等了半晌,康熙突然又問起了太子。
“太子可有什麽奏折送回來?”
梁九功忙回道:“太子殿下兩日前送了一道奏折,再往後便沒有了。”
康熙的神情平靜不辨喜怒,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擺駕長春宮。”
“嗻!”
長春宮內,雲秀同胤禛和胤禩也剛用完膳,胤禩繪聲繪色地給她講着他們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把雲秀聽地一愣一愣的,直想着原來她兒子還有說書的天賦,這哪怕不是皇子恐怕都餓不死他。
胤禛和胤禩挑了些有趣的同雲秀說,把雲秀哄地眉開眼笑,随後胤禩又壞心眼地逗他四哥,把端敏公主想把小郡主嫁給胤禛的事說出來了。
胤禛雖然老成,但年紀在這裏,提起這婚娶之事還是忍不住臉紅不自在,猛猛灌了兩杯茶水,把胤禩逗地捧腹大笑。
雲秀也笑,雖然有調戲胤禛的嫌疑,但她還是問道:“胤禛,你端敏姑姑很是看中你,你的意思呢,覺得塔娜如何?”
胤禛和塔娜是見過的,雖然是幾年前,兩人也沒什麽交集,但起碼有點印象,所以雲秀便直接問了。
“額娘……”胤禛握着茶杯,難得露出了些窘迫的神色來,又喝了口水乾巴巴地說:“婚姻之事,額娘做主就是了。”
方才胤禛和胤禩也已經同雲秀通過氣了,說準備想辦法把胤禛的玉牒改到雲秀名下,雲秀對此确實是不甚介意的,可胤禛和胤禩堅持。
胤禛堅持一是真心拿雲秀當自己的親生額娘,二則是也有想要報答胤禩對他的輔佐之情,而胤禩就是單純地看不慣德妃,擔心以後這女人要真成了太後再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來,不如先下手為強,從源頭直接摁死。
老實講,雲秀聽了說不高興那自然也是假的,能做太後誰想做太妃啊,而且以後若是德妃真成了太後壓她一頭她也怪難受的,只是她思索再三還是囑咐這兄弟倆見機行事,若是實在難辦便算了,沒必要惹了他們皇阿瑪疑心,再把自己搭進去。
對此胤禩拍着小胸脯和她保證說自己已經有了主意了,只是靜待時機,尤其是聽說德妃已經惹了康熙不悅,五公主和十四阿哥都被抱出去了之後,胤禩就更胸有成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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