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雲秀陪着胤禛用完午膳就去慈寧宮接胤禩了,帶着胤禩回宮的路上(2/2)
半夏:“娘娘放心,咱們長春宮的人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們家貴妃娘娘可以說是宮裏最和善的主子了,從不苛責宮人,時不時地各種賞賜還不少,宮人們常說能在長春宮裏伺候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從來都沒什麽嚣張跋扈,喜歡欺淩旁人的事,自然更不會對四阿哥不敬。
胤禛和胤禩玩了一下午,直到晚膳時分雲秀才叫停了這還興致勃勃的兩兄弟,讓他們淨手用膳。
胤禛和胤禩玩了半天,顯然情緒也沒那麽緊張了,用膳的時候話也多了些,和胤禩聊起了最近尚書房的事,他這段日子都沒去尚書房,也不知道師傅講到何處,有沒有什麽新鮮事。
只能說胤禛問胤禩算是問對人了。
胤禩雖然是如今尚書房裏年紀最小的阿哥,但是明面上的事他侃侃而談,私底下的事也一清二楚,包括大阿哥又在私底下撺掇太子,惹得太子差點和三阿哥動手,六阿哥近來心情不佳竟然還想欺負腿腳有些不利索所以性子也內向的七阿哥,自然還有因為胤禛缺席,所以太子說了幾句酸話刺胤禩等等的事。
胤禛靜靜地聽着胤禩和他分享八卦,然後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臉色微沉地說:“八弟,太子是儲君也是兄長,不應在背後議論太子。”
胤禩:“……”
他就說他和四哥合不來,老學究一個!
胤禩扒了兩口飯,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虧他還大方地什麽都告訴四哥了,不識好人心!
“若是讓皇阿瑪知道了,要責怪你的。”胤禛看胤禩的樣子還是又補了一句。
胤禩聽聞擡頭看了胤禛一眼,半晌後又埋頭乾飯,悶悶地說:“知道了。”
雲秀在一邊啼笑皆非,看來還真是一個猴一個拴法,胤禩在幾個年紀較小的兄弟裏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五阿哥七阿哥一向是跟着在胤禩後頭的,六阿哥也時常在胤禩手裏吃癟,現在好像終于有人能治一治胤禩這個小人精了。
這個點也一向是康熙翻牌子的時辰,豆蔻照例來向雲秀回禀了一句,說是康熙今晚去了鈕钴祿貴妃那。
近來康熙常去的地方還是鈕祜祿貴妃,宜妃和密貴人那,再就是長春宮最近異軍突起康熙來的也頻繁了些。
也不知道其他嫔妃們是從哪打聽來的消息都知道康熙來長春宮是來做理療的,而且雲秀一向與人為善位分又高,所以康熙多來幾次也沒人不長眼來招她。
不過聽到康熙去了鈕祜祿貴妃那雲秀還是有些疑惑:“惠妃不是病了嗎,皇上沒去瞧瞧?”
這是今天下午傳出來的消息,說是惠妃頭痛不止,傳了太醫去也不見好。
豆蔻搖頭:“沒聽說有什麽和惠妃娘娘相關的旨意。”
雲秀點了點頭沒再問,康熙的心思一般人參不透,她還是少操這份心了。
用完晚膳之後,雲秀又給胤禛換了藥,胤禩在一邊翹着腦袋看,雲秀取了更通氣柔軟些的紗布給胤禛包紮,溫聲問:“是不是感覺傷口有些涼?”
胤禛微微動了動手腕,點頭。
之前的藥敷上都會有些發熱,這次卻是冰冰涼涼的,像是一縷清泉從傷口處滲透進了皮肉裏一樣,不難受還挺舒服的。
“這是慧娘娘特意為你配的藥,你的傷口要結痂了,會有些發癢,用這個藥你會舒服些。”
胤禛看着雲秀溫婉的側臉,半晌後才點了點頭:“謝謝慧娘娘。”
“得了,別謝來謝去的了,不用這麽多虛禮。”
雲秀給胤禛包紮好,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看到胤禛臉色唰地變紅,她才反應過來平常揉胤禩揉習慣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就順手摸上去了。
對胤禛來說她應當還只是個稍微熟悉一點的庶母,胤禛性子又腼腆板正,似乎是有點過了。
“慧娘娘和胤禩平時玩鬧慣了,一時習慣了,以後會注意的。”雲秀趕忙說道。
沒想到胤禛雖然紅着臉但還是微微搖頭說:“慧娘娘和往常一樣就好,不必為了兒臣改弦易調,多添不便。”
胤禩在旁邊又哼了一聲。
裝模作樣,明明四哥自己也挺享受額娘對他好嘛。
長春宮只住着雲秀一位嫔妃,東西配殿都是空着的,胤禩住東配殿,雲秀便讓人把西配殿收拾出來準備讓胤禛住過去,結果快到了就寝的時辰,半夏進來回禀說西配殿由于常年沒人住宮人們便疏忽了,外頭的吉祥缸結了冰一時半會也化不開,恐怕今晚沒法住進去。
吉祥缸便是各宮都備着的為了在走水時能盡快滅火的水缸,平時貯滿清水,到了冬季又會在缸外裹上保暖的棉套,缸下燒炭防止水結冰,只是西配殿有十幾年都沒人住了,難免也疏忽了給吉祥缸貯水。
按着規矩吉祥缸結了冰便是不能住人的,更不用說是皇子了。
雲秀思索了一會兒說:“既如此,今晚便先讓胤禛和胤禩一道住在東配殿,先将就一晚吧。”
正在一邊偷吃點心的胤禩差點被嘴裏的奶糕噎住,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杯茶才緩過來。
什麽,要他和四哥睡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