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嬌憐 陳植磕巴道(2/2)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說你要和離,我并不想和離,可是你說,我就信,我聽你的話和離了。見不到你的那一年,我在海上,覺得每顆星星都是你,覺得每朵海浪都是你。你說你來接我,可是你沒有來,你騙我。他們都說你死了,我真的一點都不想相信,覺得你又在騙我。你每次都哄我,每次都騙我。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但是我還是相信你。”
眼淚一顆顆掉下來,聚在陳植手心,燙得厲害。
“你騙我。”
“你騙我。”
“你騙我。”
鄭觀音坐在那哭,淚水漣漣,泣不成聲。她不停地訴怨,委屈的眼淚一直掉。
陳植突然間有些讨厭陳三郎,他讓她那樣歡愉,又讓她這樣傷心。
許是那些眼淚太多太重,終究還是不忍心。
“我如今,不是在嗎?”
鄭觀音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抽抽噎噎地:“你為什麽這麽疏離?平常哪怕是幾日不見,你連半步都不肯離開。如今久別重逢,你離我這麽遠。”
她說起從前,陳植并不知道他們的從前和平常。
“平常......我是如何做的呢?”
“比如......親我呀,哄我呀,你怎麽都不記得了呢?”
鄭觀音湊上來,歪着頭看他,看得陳植有些緊張。
“親,親哪裏?”
她指着自己的額、眉、眼、鼻、唇、頸、肩、胸、腹、腿......
“每一個,每一個地方都親過。”
“我......”
鄭觀音歪着頭看他,過了一會兒,恍然大悟似地,開始埋怨:“哦,這又是你想出來的新花樣?你總是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看着斯文溫潤,實則背地裏衣冠禽獸。”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哄我主動。”
陳植還沒從剛才那番話的驚愕中抽離,只聽見她小小聲抱怨了一句。
她的袖衫已經落地,平滑的肩和修長的臂露出來。陳植別開目光,咽了咽,緊緊攥着自己的袍角。
鄭觀音掰過他的臉,問他:“你為什麽,為什麽不看我?為什麽不抱我?為什麽不親我?”
陳植的頭更低了,也不敢說話。
“你不喜歡我?”
“沒有......我沒有不喜歡你。”
“你為什麽不親我?是覺得我不好了?還是......另有新歡?”
陳植不說話,也不太敢看她,挨得太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她得氣息纏繞。
有些喘不過氣。
鄭觀音又推開他,坐在一旁抽泣:“你的心裏沒有我......”
“我的心裏都是你。”
“你又騙我,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陳植探過身去,握着她的雙臂,吻掉了那些眼淚。
鄭觀音仰起頭,享受着久違的親密。
陳植垂下眼,覺得這是一種邀約。自己的神智也開始混沌不清,便傾身,從她的眉眼,吻到了脖頸。
他問她:“還有呢?還有什麽?”
“還有......”
鄭觀音微微垂笑,那樣的神情,在昏燈幽夜下,很像那只買回來的狐貍。
她附在耳邊,輕輕吐氣。
“還有,你喜歡的呀。”
咔噠。
陳植的蹀躞帶被輕輕巧巧地挑開了,她動作很是行雲流水,像是做過無數遍。下一瞬,連帶着衣扣衣帶也已經被解開。
鄭觀音的手從衣襟裏斜斜探進:“咦?你好燙,你不熱嗎?”
熱啊,陳植覺得自己內裏在烈烈燃燒。
她的手在自己臉頰,肩背上游走,人已經鑽進了懷裏,仰起頭。
“我也好熱,明明是才初夏,為什麽這麽熱呢?”
“許是喝多了吧。”
陳植含糊不清道。
鄭觀音上下其手,帶着馥郁香氣的唇擦過耳垂,下颌,脖頸,肩膀。
“許久不見,你康健了不少。比之以往,魁梧許多了。”
陳植倒吸了口氣,一把攥住她摸到腹部還要繼續往下探的手。
“你想試試嗎?”
鄭觀音倒是很自然,摟上他頸,在臉頰處啄了一口:“當然。”
她不僅自然,還很大方,原先的外衫早就被丢出去了,如今只剩齊胸的裙。朱紅裙頭,玄色裙身。
一垂眼,風光無限好。
只是場面沖擊力太大,鄭觀音的衫子是什麽顏色,陳植早就忘了。
他覺得有些不太好,不由得閉上眼。
“你為什麽不睜眼?”
過了一會兒,鄭觀音又察覺過來,掰開他的眼睛,直勾勾道:“你是害羞嗎?可是你往日裏,才不會害羞呢。”
陳植覺得火舌順着骨骼經脈往上竄,竄到脊骨,神智搖搖欲墜。
他下意識推開了她,心火燒得更烈了,便想要起身走。
鄭觀音一時怨憤,咬着唇,眼淚掉下來。她拽着陳植的衣襟,将他拽到自己身前來,給了他一巴掌,惡狠狠地開口。
“我不許你走!”
陳植有些發懵,她已經将他推到,壓在身下,親吻落下來。
眼淚混着親吻,摻着幽怨,撚着心酸,生生鑿在他的身體中。
“我不許你再離開我!”
“不許你再抛棄我!”
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熱意翻湧着,直往上沖。很難受,卻又很快樂。
可是自己的身體在被左右拉扯,一邊是屬于自己的,一邊是屬于她的。
一邊告訴他,不要做人替身。
一邊挽留他,眼前如此美好。
作者有話說:
弟:不能做替身,不能做替身。(該死的,完全已迷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