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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折辱她 要她難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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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折辱她 要她難堪

又是這副模樣, 這是她最拿手的把戲。

她慣會用這副泫然欲泣的可憐相,去粉飾那些薄情寡義的勾當。

從前,蕭徹總是心軟, 明知道是陷阱也甘願往下跳。惱過怨過, 見她流淚便立馬丢盔棄甲, 主動替她尋好借口。

但人總有清醒的時候, 這一回他絕不會再犯心軟的舊毛病。

她擺弄了一整日的酒, 衣襟和頸窩裏全是甘冽的酒香, 裹着體溫撲了他滿面,苦冽酒香帶着她肌膚馥郁的暖香, 兩相一攪,混成了一種活色生香的毒。

蕭徹鼻腔發緊,後槽牙微微咬了一下, 低頭咬住了她總是騙他的唇。

舌尖抵開齒關往裏鑽,攻城略地般掃過每一寸。

隐章呼吸明顯一亂,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推開。

這無聲的縱容讓蕭徹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吻得更深,腰.胯順勢往前抵。唇齒碾磨間有啧啧水聲, 急促的呼吸從交纏的縫隙裏溢出來。

他的唇舌, 他的手,他的膝蓋,都是武器。

隐章被吻得腦子裏炸開一朵朵煙花, 暈乎乎找不着北, 渾身細碎又無力的顫抖着,沒出息地往下滑。手指徒勞地在蕭徹襟前抓了一把,什麽都沒抓住,反倒更快滑落, 跪在地上時耳尖燒成了緋色。

膝蓋磕在地上,很疼,但也沒隐章的心疼。

她仰起臉,看見蕭徹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垂眼看她。

他方才是故意不扶她的,他故意讓她出醜。

“站得起來嗎?”他高高在上地發問。

站不起來。

隐章把臉別開,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蕭徹輕笑了一聲,俯下身子,單手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那手勁大得驚人,隐章整個人被拎得雙腳離地,随即又被重重摁回門板上。

蕭徹将膝蓋頂在門上,讓她坐在上面,用指腹慢慢摩挲她泛紅的眼眶,“八月十五的事兒,聽說了?”

“嗯。”

“說起來,這還是我頭一回過這麽隆重的生辰。滿座美人相伴,屬下前呼後擁,鄰邦使臣俯首貼耳。觥籌交錯,日日笙歌,格外暢快。”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脖頸上放,姿态裏帶着一股酒足飯飽後的餍足和倦怠,“五日大宴,美人環伺在側,日夜不歇,我實在有些乏了。若是再想和你赴一場巫山雲雨,怕是就要精盡人亡了。”

他笑得惡劣乖張,“所以,先忍忍。待我養精蓄銳後,再給你。”

酸意從胸腔漫上來,一路燒到鼻腔,隐章眼前蒙了一層水光,視線裏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她不敢眨眼,怕眼淚落下來,更讓他看笑話。

可心髒不聽話,一下一下地縮着疼。

蕭徹看着她似乎無動于衷的面孔,恨意灌了滿腔,“不恨我嗎?”

“不恨。”

“也是,你三番五次把我往外推,肯定早就料到有這一天了。”蕭徹手探下去,又拿上來,伸到她眼前讓她看,“不過,隐章,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聽我說起和旁人的枕榻之歡,你竟也能失态成這個樣子?”

他手上擦着她的罪證,鐵證如山,隐章辯無可辯。

她羞恥萬分,只能徒勞搖頭,“我沒有。”

“沒有?那這是什麽?”他逼問道,“喜歡聽是嗎?那我詳細跟你說說。”

“說實話,起先我還怕呢,特意備了藥。”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衣襟裏摸出枚丸藥,捏碎蠟殼,不由分說塞進隐章嘴裏,逼她咽下去,才慢悠悠笑了,“就是這個。效果極好。我本來還帶了你的小衣和畫像,想着萬一起不來,就拿它們起興。誰知道藥力太猛,根本用不上。”

“說起來,還要多謝你的吉言,也要多謝你走得乾脆。我過得比以前痛快多了,身邊環肥燕瘦不缺女人,各個比你知情識趣。我想如何,便如何。”

他手下發狠調弄她,嘴裏不乾不淨說着糟糕的話。

不知道藥勁作祟,還是他對她的身子實在太過熟稔。隐章不可受控,可偏偏在最後關頭,他卻抽身退開,留她一人懸在半空,倚着門框滑落在地。

隐章猶在怔忡間,他便将膝蓋伸了過來,煞有介事地啧啧兩聲,“幸好天要黑了,不然衣裳成了這個樣子,可怎麽穿得出去。”

到這一刻,隐章終于明白過來,他大費周章來這麽一趟,确實是為了自己。

他要折辱她,要她難堪。

她撐着門板站起來,沒看蕭徹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已經下值了,走廊裏空蕩蕩的,各處都暗着,隐章回到自己的值房裏,取了顆清涼解毒的藥丸。

剛要送到嘴裏,身後一陣風撲來,蕭徹的手已經拍在她手背上,乾脆利落地将藥丸打落在地。

“你到底想怎麽樣?”隐章垂着頭,聲音哽咽,“如今我該出的醜也出盡了,你還嫌作踐得不夠嗎?”

“作踐?”蕭徹冷笑,捏住她的下巴,“這就叫作踐你了?我問你,你為何将那破木匣子藏在橋洞裏?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去那裏懷念你?我在你眼裏算什麽?你是不是吃準了我是個賤骨頭,離不得你?”

隐章心累到連反駁都覺得多餘,“你覺得是就是吧。”

蕭徹猛地擡起一腳踹翻了腳邊的矮凳,他撐着牆,胸口劇烈起伏,“你做夢吧,我好得很。這東西是下人灑掃時發現的。”

“你一向看不上我,想必那宅子你也不會再踏足了。既然如此,你的東西再留在裏面就不合适了。我這次來,索性一并帶着還給你。”蕭徹咬牙,“裏面還有你不少衣物用具,你找人快些收拾走。”

隐章心口鈍鈍地抽痛,方才那藥的勁兒好像過去了,可她仍是麻木地伸手去摸解毒丸,想着再剝一顆出來吃。

邊笨拙地摳着,邊啞着嗓子謝他,“多謝王爺費心。王爺看着處置便好,扔了燒了都成。”

蕭徹忍無可忍,再度擡手打掉那藥。隐章被打得手一縮,似是痛極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蕭徹盯着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發出聲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人?我怎麽可能讓你吃那種藥?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不管什麽烏七八糟的藥都有?”

隐章只是一味地哭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麽也止不住。她心中惱恨,要不是吃了那種害人的藥,她方才怎麽會失控成那個樣子?

她哭得那樣委屈,蕭徹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伸出手去。

不行。

他這次來是讨債的。

她自小颠沛流離,過得不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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