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出氣 那你自己呢(1/2)
第101章 出氣 那你自己呢
“誰規定了母親不可以取代?誰說了父親不可以另換人?”
“我都可以。”
“我都不可以!”禾禾乾脆兩只手一起捂住了他的嘴, 還不夠,她又撲上去死死地壓住了他道,“你不許說話了!”
“……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
禾禾皺着臉又開始瞪他, “也不許你跟着我一起哭!”
“我哪裏哭了?”
禾禾擡手指了指他的眼睛,眼睛卻突然又濕潤了,她又帶上了哭腔,“這裏……”
季赫抓住了下滑的手指,又把她抱進了懷裏。
季赫的喉結再次滾動, 抱着軟軟的一團,心髒又酸又澀,總是這般心軟,他希望她心軟原諒他, 接受他, 又希望她能夠再心狠些。
“那我再多哭一些可不可以原諒我?
“不可以。”
“好。”
……
季赫擁着她,低頭道, “沒有誰規定母親與父親帶給你的東西旁人不能帶給你。”
“也不可以!”
“不可以我也會做。”
“不許你做, 不準你做!”禾禾又開始打他。
季赫等她輕飄飄地打夠了之後才握住了她的手貼在了心口上,“那就不做。”
……壓根沒用, 禾禾又不相信地繼續瞪着他。
“不是問我把回則怎麽了?”
?
“你做了什麽?”
“他就在郢都過好日子。”季赫又拿過了帕子替她擦眼淚。禾禾嗅了下鼻子就把帕子搶了過來, “是真的好日子嗎?”
“你說呢?”手中的帕子被奪走了,季赫又拿了一塊替她擦另一邊臉。
“肯定沒好日子。”
季赫聞言就冷笑了一聲, “他憑什麽過好日子?”
“他憑什麽有好日子?”
禾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任由他替自己擦着,又擡眸看向了他。
季赫繼續道,“他的存在就是一種錯誤。”
“不是錯誤,”禾禾被他擦得很舒服,又将另一邊臉轉了過去給他擦, 同他解釋道,“我聽說他是陳國夫人與仲常生的,只是後來她被仲常的弟弟伯歲,也就是我……奪去了,才有了我。”
“後來伯歲死後仲常當上了國君,回則才跟着成了公子。”
所以照理來說他的存在不是錯誤。她的存在才是錯誤。
“我知道,聽上去很無辜,”季赫的嘴角微揚,手裏的動作卻越發地輕柔了起來,垂眸看着她道,“那我放了他,将陳縣送還給他?”
禾禾不說話了。
季赫又笑了,“這樣才好。”
他捧起了她的下巴繼續細致地慢吞吞地替她擦着早已乾淨了的地方,又解釋道,“沒做什麽。”
“只是囚禁了起來過一些節衣縮食的日子,修身養性,辟谷成仙罷了。”
“辟谷成仙?”不就是餓肚子嗎?那是有點痛苦了。
季赫蹙了眉,揉了揉她的腮肉,“又心軟了?”
“沒……”
“辟谷對身體好,延年益壽。”
可延年益壽,對于丢掉了國家的公子,不更是一種折磨了嗎?
季赫不等她再心軟下去就說道,“可惜沒什麽用。”
?
“那老婦并不心疼他。”自然,也可能是裝的,可這話季赫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她大約是誰都不放在心上。”
他說着又摟了摟她,寬闊的臂膀将她的半個身子都納了進來,“有沒有好過一點?”
禾禾不想告訴他自己的傷心已經被他沖走了不少,只是動了動身子又按住了他的手臂。
“日後可以讓我放了他,為你所用。”
為她所用?禾禾又擡起了眼眸。
“這些事,以後再說。”
“至于那老婦,改日我去會會她。”季赫說着又低下了頭。
“不要!”禾禾忙又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去!不許去!”
“我一個人去,你在家裏等着我就行了。”就這麽放着顯然是不行的,季赫說着又覆住了按着自己的手,現在對他命令起來越發地熟練了。
禾禾也顧不得他嘴裏的什麽家不家了,又解釋道,“我方才哭過了,已經好了很多了,你說得對,時間會沖淡一切,沒有什麽是不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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