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生嬌 再這樣下去(1/2)
第66章 生嬌 再這樣下去
“先生的意思是, 郁結已消,啞疾也好了?”
南湘難得地遲疑了。
禾禾也裝作很緊張很在意的樣子盯着南湘。季赫握緊了她的另一只手。
“按理來說公主應該也可以試着開口了……”南湘再次細細地把着脈,又觀察着禾禾的臉色, 也沒有下定論,“不過也有餘毒未消的可能。”
季赫掩過心頭的失落,又問道,“那眼下該如何?”
南湘繼續道,“也有什麽法子都試了, 卻唯獨缺失一個機緣的可能。”
機緣機緣!季赫不想再聽他給自己繞來繞去,直接提眉道,“你的意思是,治到如今, 盡管郁結已消, 也還是有可能永遠都開不了口了!?”
南湘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不過南湘還不等季赫變臉又繼續道, “不過大王莫要心急, 這個可能很小,且待臣回去再開個方子。”
“公主雖然現下還不能開口, 還是有希望的。”
“寡人何急之有……”心被他吊來吊去的季赫已經失去了力氣。
南湘低頭應“是”, 又松開了禾禾的手腕道,“只是公主這段時日的氣血有些虧空, 需要好好地調養一番。”
氣血虧空?季赫又無力地擡起了眼眸, “氣血虧空?不過是被……”不過是被關了兩日,“不過是做了兩日噩夢,不過是四夜沒睡好,如何就氣血虧空了?”真論起來昨夜的後半夜睡得不算差。
他甚至自己直接上手去摸禾禾的脈搏。
禾禾的手腕被季赫抓住,她緊張地縮了下手, 下一瞬就被他按住了。
季赫垂眸感覺着,不過一會卻察覺指腹下的脈搏越跳越快!
“大王若是初學,怕是察覺不出來。”南湘低聲勸道。
季赫很快松開了禾禾的手,“寡人沒學,只是脈脈看。”他又看了眼禾禾的臉色,不用把脈,臉色的确不如從前紅潤……
“不過是沒睡好,便虧空了,寡人實在是好奇陳縣給我的是什麽泥娃子,嬌弱成這樣?”
她才不是泥娃子,禾禾不服氣地看了他一眼。她也不是陳縣給他的,她是她自己的。她不屬于陳縣,也不是他的,禾禾很快就垂下了眼眸。
可她的眼睫剛垂下下巴就被季赫捏住了。
季赫擡起了禾禾的下巴,盯着她方才靈活地瞪自己的眼珠,問南湘,“氣血虧空該怎麽補?”
每日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倒是氣血虧空上了!?
姜奴聞言忙拿着青艾給的藥丸上了前,“大王,南湘先生,先前青艾巫醫已經給公主開過藥了,這是我們帶回來的藥丸。”
“昨晚一直不曾有機會跟大王說。”
“給先生。”
姜奴點頭應“是”将藥丸遞給了南湘。
南湘雖然相信青艾的醫術,可是當着季赫的面還是接過藥丸細細地聞了下。
過了一會兒,南湘才将藥丸遞還給姜奴,讓季赫放心道,“公主服用青艾開的藥丸補氣血足矣。”
“如此便好。”
季赫又叮囑道,“至于藥方的事情,還要辛苦先生快些了。”
“是。”南湘自然不會忘記。
診治完了,南湘這才告退,只是他又補充了些飲食上應該注意的地方,也寫了不少補血的膳食單子才離開。
——
南湘離開後屋裏便又安靜了下來。季赫看着與自己四目相對的人,很快又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氣血虧空?”
已經放下了心的禾禾讷讷地垂下了視線。
季赫很快又拽住了她的手,“不過就被寡人關了兩日就氣血虧空了!?”
“頭疼便罷了,還氣血虧空了!?”
禾禾雖然心虛,還是疼得蹙了眉,躲着他想要将自己的手拉回來。
“你真的是總有法子……”季赫拉回她往後縮的手,索性将她摟入了懷裏,低眉看着總有法子整治他的人。
什麽法子?她又不是故意的,禾禾按住他的胸膛剛要擡眸就又悄咪咪地垂了下去。
……他覺得自己是被他關了之後才氣血虧空的也不是不好。
禾禾不“吱聲”了,乖乖地趴在季赫的胸膛上任由他的胸膛起伏着。
“不過是給你把個脈,心跳如何就這般急?”不一會,季赫的手又探上了她的腕間。
咚咚咚!禾禾的心跳再次快了起來……
不多時,季赫終于在她嘈雜的脈搏下脈不下去了,季赫丢開了她的手,眉宇間盡是不快,“就這般怕寡人?”
沒有,禾禾很快搖了搖頭,這次不是怕是心虛的,禾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明明他壓根就不會,他就知道不停地摸她的手,他都不會她還怕什麽呢?
連眼神也不敢對視的禾禾又在季赫的懷裏搖了搖頭,同時伸手抱住了他,不再叫他有機會給自己把脈。
腰被緊緊地摟住了的季赫一頓,又收緊了圍在她身上的胳膊。
“……又不怕寡人了?”
禾禾很快又搖了搖頭。
季赫只能看見她的頭頂,他也沒心神去計較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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