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噩夢 四肢被困的(2/2)
禾禾的眼中瞬間噙上了淚,她握住被季赫攥疼的手腕縮進了被褥裏。季赫眼見着她又要将頭埋進去,又拽住了被褥的邊緣!
“下去!”季赫坐在了榻邊連人帶被地抱了上來。
“是。”跪着的三人很快就起身退了下去。
禾禾又往下縮了縮,隔着被褥她還是害怕他的氣息。
季赫看着半張臉還藏在被褥裏的人,看着她怯怯的眼珠,鉗住了她的腰,又将她往上撈了撈。
“又不要什麽!方才在折騰什麽?”
禾禾還是縮着,季赫蹙着眉将她緊在懷裏,又問道,“在怕什麽?”
他只是将回則關去南野,又沒有将他處死!她就這麽擔心!?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更是不曾有過相處,比陌生人好幾多?有何可以、值得擔心的!?
禾禾微弱地搖了搖頭。
“沒有最好。”
“不想被綁住就不要亂動!”季赫又說道,他簡直不敢想那些針要是紮到裏面會怎麽樣,還是對她犯蠢的行為很生氣,“紮針的時候還要亂動,不能亂動這麽淺顯的道理還要寡人教你不成!?”
禾禾又搖了搖頭。
“以後紮針的時候不許睡覺!”季赫又喝道。
禾禾點了點頭。
季赫抱着她,須臾之後才剝開了她身上的被褥。
身上只着衵服的禾禾被迫緊緊地趴在了他的胸前,她緊張地抓着被褥不知道他要乾什麽,她剛動了一下肩膀就被他按住了。
季赫摸着她的背,他看到了上面的針眼,和周圍淺淺的紅印。
一旬了,“可有效果了?”季赫問道。
縱然禾禾已經針灸了一旬,季赫卻從未從南湘與青艾那裏過問過此事。
滾燙的掌心看似關心,卻也在她赤|裸|的背上流連着,禾禾的背脊随着他帶着薄繭的觸碰微動着,她抓住被褥的手更緊了。
不曾,禾禾很快就搖了搖頭。
“才只有一個月,不急。”季赫嘴裏雖然說着不急,卻還是決定明日再問一問南湘,便是現下不能立時開口,但這麽久了應當也有些效果。
季赫的手停留在滿是針眼的背上,須臾之後才拿過邊上的單衣給她披上了。
禾禾這次不用他幫忙自己便很快地穿上了。
季赫對她的速度并沒有什麽不悅,只是又丢給了她一件袍子。
禾禾又套上了衣袍,季赫卻在她手腳麻利地穿好袍子後便将邊上的被褥徹底地丢到了一旁,他将她又抱回了懷中。
如何還沒有效果?何時才能夠開口?季赫将禾禾的下巴擡了起來,“跟着寡人說。”
禾禾擡眸看着他。
“啊……”
禾禾跟着他張開了嘴,啊。
還是沒有效果,只有細微的難聽的聲音
季赫擡着她的下巴,指導着,“用點力。”
禾禾又用了些力,啊……
還是沒有用,季赫看着她完好無損的嗓子,過了一會終于松開了她的下巴。
他擰眉掩住心頭的失落,還是沒有放棄,勒令道,“自己也要多練練。”
禾禾點了點頭,旋即又懷疑地瞥了季赫一眼,練習就會好嗎?怎麽會就這樣練好呢?
“既然嗓子完好,自然也當開始勤加練習,一邊醫治一邊試着開口,說不定某一日就能夠開口了。”季赫的這番言論全然是自己的定論,他卻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季赫說着又開始懷疑南湘的醫術,或許不該那麽相信南湘一人,還是該多請幾個巫醫。
禾禾又點了點頭,也可能。從前她怎麽開口也沒用是因為沒有開始醫治,如今再開口就不一樣了。
在治好啞疾這一點上,禾禾與季赫的目的不一樣,卻是同樣的迫切。
季赫又抱了一會才松開了她,“用膳吧。”
嗯,禾禾在他起身後才下了榻。
可季赫看着她拎着衣擺遲緩又笨重的下榻動作卻又蹙了眉,他這才注意到昨夜姜奴給她帶的、她今日穿的都是綿袍。
“如何不穿裘衣而就綿袍?”
季赫不穿裘衣是因此時在殿內,他進屋便脫了裘衣。可她卻是在外頭袍子,在殿裏面也是袍子,若非季赫清楚她有裘衣,他都要疑心荷衣不曾吩咐司衣給她做了。
綿袍厚重又不如裘衣暖和,季赫也不等她回答就吩咐姜奴将她的裘衣拿過來。
姜奴沒有去拿裘衣,她聽到季赫的吩咐後而是很快就進了屋,“大王,公主不喜裘衣,奴婢先前想請司衣做幾件羽衣讓公主輕便些……”
姜奴只頓了下就将事實說了出來,“但是公主不允。”
雖然所有人包括季赫自己都知道禾禾怕他,可姜奴還是想緩和一下二人之間的氣氛,也想讓季赫知道這段時間禾禾所受的委屈。
姜奴怎麽和椒奴一樣話多,禾禾立刻看向了季赫。
作者有話說:
再熬會,再走波劇情就直接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