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只為你？ 季赫垂眸看（2/2）
“你真懂事。”
怎麽又不好了？禾禾疑惑地瞅着他。
季赫淺淡地勾了下唇角就将手中的肉乾丢回了案幾上。不吃就不吃，乾嘛要丢啊，禾禾剛要去拿案幾上的肉乾嘴邊的肉乾又被搶了過去！
“傳膳！”季赫吩咐着守在外面的荷衣就将禾禾拉了出去。
禾禾踉跄地跟着他往外走去，又猶豫地看了下他指間的肉乾，又試探地想要拿回來。
荷衣等人不多時就上了夜宵。
禾禾很快就喝了一碗熱乎乎的肉粥填飽了肚子重新回到了床上。吃飽喝足的她這次終于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季赫抱着她，看着她很快地入眠，手卻又探上了她的腹部……
寂靜無聲的眼神許久之後才消失在月色中。
——
月落日升。
除了季赫，朝堂上不少人都盼着孫叔敖早點回來呢。
蘇從盼着孫叔敖回來同他一道勸勸季赫不要那麽寵禾妫，申叔時則是盼着孫叔敖回來勸季赫不要過于激怒鬥越椒了，南湘則是想要見一見這位遠近聞名的賢臣……
在衆人的期盼中，孫叔敖未到中午就同連尹襄老帶着各自的軍隊歸來了。
季赫親自同衆人去城門口迎接二人歸來，随後又在宮中設宴慶祝二人的歸來。一場熱鬧的筵席直到下午方才散去。
衆人雖然都有話要同孫叔敖講，在孫叔敖與連尹襄老同季赫禀報完陳縣的事宜後，卻都還是不約而同地退了下去。
蘇從等人退了下去後殿內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殿內突然就恢複了安靜，連尹襄老更是有些站立不安，只因回來的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從旁人口中聽說了多少大王如何如何寵那個小公主的事跡了。什麽帶着去雲夢澤，爬山都舍不得小公主爬，要背着！什麽去請南湘先生也有那個小公主的一份功勞，不過連尹襄老覺得這不大可能，完全就是大王不舍得分開，才帶上了小公主，可越是如此他越發後悔莫及了……他越想着腳下就越如同生瘡了般站不住。
“蒍敖的面色不錯？”殿內沒了多少人，季赫負手又近看了一番孫叔敖的臉色，這般奔波，倒也算還好。
孫叔敖笑着道，“多謝大王的關心，臣這一路上也多虧了連尹大夫的照顧。”
“大王，這都是臣該做的。”連尹襄老不敢居功，忙同季赫作揖道。
孫叔敖也同樣關心季赫的身體，季赫在看他，他也在觀察季赫的氣色，他也同樣作揖道，“大王的身體近來可好？臣觀大王的臉色也似不錯，大王也勿要因政務過于勞累才好。”
“是啊，大王也要保重身體才是。”連尹襄老很快垂下了眼眸在心裏苦唧唧地想着，得了小公主，大王不想勞累也得勞累啊。
雖說三旬未見，連尹襄老又知季赫不比他們輕松，可他方才到底沒有從季赫的臉上見到多少疲色。這想必才是小公主的功勞吧，連尹襄老又有些暗悔當初昏了頭。
“寡人自然一切都好。”季赫的心裏一暖，他拍了拍孫叔敖的肩，“坐下再說。”
坐下說，自知多餘也想趕緊退下的連尹襄老忙提出了不如自己先告退。
季赫看了他一眼便同意了，他再次笑道，“大夫這一路上也辛苦了，山北，便替寡人先送大夫出宮。”
山北忙應下了。
“多謝大王！”連尹襄老的心裏一松又一暖，忙告退了。山北忙跟着送連尹襄老出去了。
連尹襄老走後孫叔敖才跟着季赫進了偏殿。
季赫走到黑漆朱繪架子面前，從中抽出了南湘的竹簡遞給了孫叔敖。
孫叔敖接過了竹簡很快就看了起來。
不一會侍女就捧着銅壺進來了。季赫在侍女放下銅壺的時候就揮了揮手。侍女很快就退了出去。
季赫走到孫叔敖的案幾邊親自為他倒了一觚溫熱的柘漿，待孫叔敖看完了竹簡之後才開口問道，“如何？”
他的語氣中頗有些自得之意。
孫叔敖又看了一遍才将竹簡卷好。他将竹簡重新放回了架子上才走到案幾邊俯身同季赫作揖道，“臣恭賀大王得一賢臣，南湘大才，其才能恐怕居于我等之上。”
“此乃大王之幸，亦楚國之幸。”得此一人，孫叔敖自然也為季赫高興。
“蒍敖過謙矣，南湘之能雖不在你之下，亦不在你之上。”季赫笑着将柘漿遞給了孫叔敖。
“謝大王。”孫叔敖連忙接過柘漿喝了一口。
季赫又轉身從架子上抽出了幾卷奏本，示意他坐下即可。
孫叔敖便先在案幾後面坐了下來。
“這些時日寡人一直在讓申叔時辦學宮，南湘亦為此提出了諸多建議，”季赫說着就将奏本放在了孫叔敖的手邊。
“這是他們二人一道呈上來的，你且看看。”孫叔敖放下了手中的酒觚，很快又看了起來。
季赫這才在自己的案幾後面坐了下來，他很快給自己也倒了一觚柘漿。
孫叔敖一卷一卷細細地看着。
季赫又給自己倒了觚柘漿，說道，“除了士人，日後國學，鄉學，寡人亦不對庶民準備增設門檻。”
“這自然再好不過，不過臣有些擔憂實施起來會有些困難，”孫叔敖更怕的是招致朝臣的反對，士人進學尚可，庶民，還有，就算推行了下去也不知會有多少人願意放下手中的農活轉而進學，其中國家的支持也尤為重要。
好在他所擔憂的一切在竹簡中都有對策，他再次稱贊道，“大王實乃招納了一位賢士。”
“有你們，楚國無憂矣。”季赫惬意地喝了口柘漿。
孫叔敖知道季赫需要培養的不僅是本國的士人庶民，亦想通過學宮招攬別國的賢人，此事雖已經準備妥當亦非一時之功。他很快就合上了竹簡又問起了季赫近在眉睫的吳國事宜。
孫叔敖自知季赫他們不可能等到自己回來還沒有準備妥當，還是細細地問了一番大軍的糧草、車馬、線路等作戰計劃。
季赫有問必答，孫叔敖一一地問了許久。
商讨到窗外的太陽快要落山時候孫叔敖才放心地停了下來。
“如此，臣亦無憂矣。”說渴了，孫叔敖這才重新倒了觚柘漿。
“蒍敖不必過慮。”
孫叔敖忙點了點頭，雖說此去陳國并無傷亡，原本他是不贊成才伐完陳就攻吳國的，可他明顯感覺出了季赫對吳國的執着，這股執着甚至更甚當初的陳。
好在有申公巫臣在，他們無需擔心太多。商議完要緊事，孫叔敖喝完了柘漿才想起了外頭他帶回來的包袱。
“大王先前命臣查公主的事情，臣亦查得差不多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