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懸浮 季赫的心像(2/2)
禾禾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被季赫放到床上後她很快就窩到床榻最裏面睡着了。
短暫魇足過後的季赫終于在她身側躺了下來,可他很快又将面朝裏的她翻了過來。
季赫将禾禾面朝自己抱在懷裏,他看着她在自己懷裏淺淺地呼吸着,視線從她的唇流連到濕潤的眼角,又握住她的腦袋低頭含住了紅腫的唇瓣。
季赫啃噬着禾禾脆弱的唇瓣,卻始終睜着眼眸看着她的反應。
累得不行早已陷入夢境的禾禾也只是皺了皺眉頭,她依舊毫無還擊之力。季赫終于滿足地舔舐着松開了她。
她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反抗的資格。
她是他的。
季赫把她按在懷中,阖上了雙目。
——
月落日升。次日照舊是一個大晴天。
可是禾禾上午練字的時候卻不如以往專心。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送走了宜爾後,禾禾便回了寝宮專心地等着季赫回來。
前殿,季赫早上才得知了孟易回來了,昨晚進了宮祭拜了一下母後便又離開了,可他也并未召見孟易。
季赫退了朝,同南湘用過了中食才回了寝宮。
日光徐徐灑進了殿內。
季赫剛到殿門口,就見跪坐在案幾後的禾禾立刻直起了身子。往日倒不見得如此機敏。季赫很快就進了殿,禾禾不等他與南湘先生走到紗帳處就已經起身跑了過去。
毫無用武之地的山北立刻退到了一旁。
禾禾很快就跑到了轉角處,為季赫他們掀開了紗帳。季赫再次瞥了她一眼進了屋。
南湘不好叫禾禾為自己掀紗帳,忙接過了紗帳進了屋。
禾禾與南湘相互見過了禮才重新在案幾後坐了下來。
寒暄過後,南湘也很快就放下了藥箱,又很快就打開了藥箱。
原本還準備接過荷衣手中的茶遞給南湘的禾禾終于不再動彈,乖乖地坐了回去。一旁的季赫見狀勾起了唇角,可旋即眼中的笑意也消失了。
“公主,手。”南湘很快就準備好了,他無視了眼前二人的緊張直接要求道。再耽擱下去他可不能保證今日能不能看得成。
手,嗯嗯,禾禾兀自點了點頭。
可季赫卻見案幾下的一雙手還緊緊地相互攥在一起。
怕什麽?季赫伸手将她擁在了懷中,又強硬地去掰那兩只攥得死緊的手。
禾禾被迫靠在季赫的懷裏,她下意識地又想要動彈,在季赫用力分開自己的手的時候又擡起了眸子。
該早些回來的。
醫不了便再尋醫便是。
季赫的心軟了一瞬,還是當着南湘的面問道,“你這是在當着南湘先生的面求寡人不分開你的手?”
沒有,禾禾很快就搖了搖頭。
季赫趁着她松懈了一分捉住她的手放在了案幾上。
季赫實在受不了心再這樣蕩着了。可當他将她的手按在幾面上,南湘立刻伸起了手把起了脈的時候,他的呼吸也仿佛跟着停滞了。
南湘的手指搭在禾禾的腕間,垂眸細細地感受着。
季赫抱住禾禾的頭讓她的臉貼着自己,又将懷中緊張害怕的她擁緊了些。
屋裏的衆人也跟着安靜了下來。
禾禾攥着季赫衣襟眼前一片昏暗,感覺過去了一生那麽久才被松開。
南湘把完了脈也還是沒有急着說,而是跟先前的巫醫一樣讓禾禾張開嘴。
季赫很快就松開了禾禾的頭。
禾禾轉過了頭,這次不用季赫動手,她已經抓着季赫的衣襟自己張開了嘴。
這次南湘很快就看完了。
“公主幼時遇到的意外未曾傷到你的嗓子?”
禾禾很快擡頭看向了季赫。
季赫這才松開了禾禾的手,他不悅道,“怎麽,不是那個意外引起的?”
禾禾不吱聲了。
“公主,臣雖然是外人,但是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有利于臣給你醫治。”
季赫瞬間反應了過來,喜道,“先生的意思是可以醫好了?”
“公主當初想必是受了驚吓才失了聲。”南湘解釋道,“後面又多了心結,故而拖成了頑疾。”
頑疾?不可治?
“公主的嗓子沒有任何損傷。”
沒有任何損傷?季赫替南湘下了定論,“那還是可以醫治的。”
“臣有些許把握。”南湘不敢十足地承諾,又補充道,“可還要麽主配合才是。”
季赫點了點頭,“自然配合。”他說着就叫屋裏衆人都退了下去。
衆人都退了出去,季赫才低頭同一直抓着自己衣襟的禾禾道,“正好先生在,你便将前因後果都說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