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不是不想待(2/2)
禾禾聞言也怔住了。
“還敢跟寡人生氣!”季赫說着就生氣地将她抱起了身!
就生氣,禾禾又在他的懷裏推了他一下。禾禾覺得他說的對,也不對,哪裏是白生,都生了那麽多次了,都生了!
季赫扣住了她的手快步将她丢回了床上。
禾禾又從軟和不着力的珠被上爬了起來。
季赫勾着唇角,不慌不忙地脫着衣袍,慢悠悠地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在她的腳快要落地的時候氣定神閑地道,“再跑,再跑寡人命人将你那破地方封了。”
不是不想待在他的床上?那就日日困在他的床上!
不行!禾禾慌忙擡起了頭,終于又将腳收了回去。
季赫看着她飛快縮回去的腳,又生了氣,幾息之間還是忍了回去。
禾禾乖乖地坐在床邊,瞅了不動聲色的他一眼,又自覺地爬了回去。
季赫盯着乖乖地呆了回去坐在珠被間的她,徹底脫掉了身上的衣袍。
季赫跨步上了床。禾禾旋即就讨好地伸手抱住了他。
柔軟的身體再次貼了上來,季赫垂眸不動地看着她。禾禾貼着熱乎乎的胸膛,在他懷裏偷偷地瞧着他,又撫了撫他的胸口。
跟撓癢似的,不會以為這樣就行了吧。
算了,跟她生氣不值得。季赫重新擁住了她。
狡黠的人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來呢?還是什麽都瞧不出呢?
季赫的唇吻上了她的額頭。
輕紗輕晃,燭光搖曳。
須臾過後,季赫的吻漸漸地落到了她的鼻子上,唇上。禾禾在他的懷裏直起了身子,在将自己的唇送上門的同時推着他的肩膀,讓他給自己透口氣。
小手很快就被拿了下去。
按住她腦袋的大掌青筋起伏,讓她在窒息與呼吸之間徘徊着。
……
不知過去了多久,季赫才放開了禾禾。
“外裳也不脫,髒不髒?”
禾禾撅着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覺的嘴巴,剛要脫掉衣裳就被他搶先一步脫下了。
她順從地伸出了另一只胳膊。
季赫脫好後将她的衣裳丢到了一旁。
禾禾直到被他抱着躺進了珠被中時才發現他就只是親親。
她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可還沒閉上多會她又睜開了眼睛。
季赫看着她的動靜,在心裏嗤了一聲,精神這麽足,看來是真的好了。
過了會,他說道,“寡人回來的時候,你可以在床上等寡人。”
反正日日躺在小室裏是不可能了,睡在床邊跟床上,禾禾果斷地選擇了後者。禾禾忙拉過了季赫的手,“那,那我不知道大王哪一日回來,哪一日不回來啊。”
“山北自會回來同你說。”見她這般識時務,季赫的氣倒消了。
禾禾忙點了點頭。旋即就環住了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季赫看見她乖乖垂着的眼睫,心也跟着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她這般清醒也好。也能提醒着他,不用再深陷下去了。
須臾之後,他又問道,“以前在陳國,在宮外的時候受了苦?”
禾禾擡起了頭。
季赫看着她。
禾禾很快就搖了搖頭,不懂他怎麽突然問這個,還是垂眸在他手心裏寫道,“沒有受什麽苦,大家都是這樣過的。”
她好像知道自己受了苦,細究之下卻又不知道這算不算受苦。
餓着肚子保持身材,學最漂亮的舞蹈為了日後取悅達官貴人。
好像跟不缺衣食的富家小姐相比,她們是苦點,可比起窮苦人家的孩子,她們還有飯吃,還有衣裳穿。
禾禾覺得自己不算吃了什麽苦,可是她又确确實實地感到了痛苦。可這一切都比不上最後被姬姜許姬送走。
禾禾寫完後許久沒有聽到季赫的聲音,又擡起了頭。
可她剛擡頭頭卻又被季赫按了下去。
季赫沉默了一會,低沉的聲音傳了下來,“在舞坊裏怎麽過的,吃不飽穿不暖,還是……有打罵?”又覺得她如此精怪,怎麽會不惹怒舞師從而被責罰。
不看就不看呗,禾禾又垂眸下了眼眸。
怎麽過的?
她在他的手心裏乖乖地寫道,“就是吃不飽。舞坊裏的養母一直不讓我們吃飽。”
餓了十多年的肚子,當然,小時候不懂,大了之後她們就會偷食了,可還是餓肚子的時候居多。沒辦法,吃的太難找了。
她這般說着,季赫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不知怎的,禾禾從他的動作中感覺到他仿佛在摸過去餓肚子的自己。
可她的思緒很快就被拉了回來。
“發生過意外?”
季赫問道。
作者有話說:
氣王,給某人新想了一個綽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