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怎麽? 柔嫩的手指(2/2)
禾禾終于又可以學習了,她不等季赫動手就自己拿了筆,又靠近了季赫的手。
大掌終于再次握住了小手。
“你的确需要寡人教你。”
“除了字醜,旁的也是什麽都不行!”
禾禾一點都沒有反駁,不吭聲地順着他的大手練了起來。
立政、執法、理民……禾禾不僅可以繼續習字了,還跟在季赫後面學了一肚子他的為君之道。而且季赫也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終于消了氣。
兩人之間恢複如初的氛圍讓禾禾好好地松了口氣。
是夜,雖然在野外,禾禾也終于可以好好地睡覺了。
——
翌日,赤霄的速度比昨日慢了許多。睡足了的禾禾也能得以在季赫懷裏細細地看沿途的風景了。
然而,他們在日夜疾行的第三日下午才停了下來。
傍晚,一行人在一個山腳下停了下來。這次禾禾終于被季赫丢下了馬。
禾禾被季赫放下了馬,卻不見他下馬,忙擡頭看向了馬上的人。
“怎麽?”
季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為什麽要把她單獨丢下?禾禾也顧不得什麽了,忙伸手焦急地抓住了季赫的袍角。
季赫垂眸看着她。
不遠處蘇從伍參跟他們的随從已經匆匆趕來了。蘇從還沒有走近就看到了抓着季赫衣袍不讓他離開的禾禾!
不用問蘇從就知道前面站着的人是誰了,他不大高興地道,“大王,你如何把陳國公主也帶來了?”
伍參忙伸手去拉住蘇從。
禾禾又抓着袍子看了過去。
蘇從不顧伍參的拉扯走近了,他看向禾禾的時候就不收斂了,藏不住的不快!
“在先生門口嚷嚷成何體統!”季赫同樣不快道。
!
蘇從覺得自己還沒有請到南湘先生就已經受到了冷落了,他看了眼林子裏相距甚遠的木屋,又回頭看着禾禾道,“臣只是擔心公主會誤事。”
禾禾看着這位胡子拖得老長的長者,又默默地靠近了赤霄的肚子一步。
赤霄則是護短地朝蘇從甩了下尾巴。
“大王!”連赤霄都分不出好壞,蘇從摸了下險些被馬尾巴弄髒的胡子。
“她能誤事只能說明我們辦事不力,如此這般興師動衆還不能夠将南湘先生請回去,只能說明寡人不得人心!”
禾禾又瞅了季赫一眼,她才不會誤事!原來跑這麽遠是來請南湘先生。
禾禾好似也聽說過這個人。
“大王怎麽會不得人心?”蘇從忙維護季赫道,“不成只能說明時候未到。大王已有此誠心足矣,若是不成與大王何乾?”
禾禾已經不想看這個又一個讨厭自己的人了,她默默地抓着季赫的袍角轉過了頭。
季赫勾起了唇角,“好了。”
“在這兒等着。”他說完就解下了身上的披風,丢在禾禾身上後便拍馬離開了。
禾禾從披風裏鑽出頭的時候季赫已經走遠了,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待在原地。
蘇從見狀又陰陽怪氣地道,“不過是稍等片刻,公主未免也太黏大王了吧。”
方才在這麽多人面前拉扯大王衣袍的也是她!真是手段了得。蘇從又“哼”了一聲,撇過了身子。随從蘇通也跟着轉過了身子。
徒留一直沒說上話的伍參主仆兩個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禾禾也不想理他們,她兀自裹好披風走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下。
……
季赫滿載而歸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幾個人互不相乾的場景。
禾禾更是獨自在路旁抱着樹乾等了他好久,她見到了季赫身後一群被綁着的動物時才知道他們去乾什麽了。
宮衛手中拎着大雁,有一只鹿被捆住了放在車上,還有在掙紮的野豬,還有毛長長的牛!還有羊……好長的一條隊伍……禾禾看得目瞪口呆。
季赫将弓箭丢給了蘇從,又将禾禾抱上了馬便讓蘇從帶着他們去了他的帳篷。
蘇從比季赫早到了幾日,他早已為季赫搭好了帳篷。
季赫沐浴更衣,整理好儀容。禾禾又連帶着被季赫看着也好好地沐浴了一番,好好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一切都準備妥當,季赫才終于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晖中登上了南湘的門。
走過了林間小路,穿過了土攔子,經過了門口的菜園子,穿着錦衣、腰間多了玉組、身上香噴噴的禾禾也跟在季赫的身後到了院子門口。
來開門的是個仆人,見到了鮮冠組纓,绛衣博袍的季赫,短暫的震驚後他便行了禮回屋喊自家主人了。
禾禾也見到了趕了三天路才得以見到的南湘先生和他的夫人。
季赫很快就被請進了屋。
除了要送給南湘的成群的動物,禾禾還見到了宮衛們擡出的一箱金子!
可是好似如此隆重的相請加上金子也打不動南湘先生,禾禾跟着進了屋沒多久就見季赫又被請了出來。連帶着那箱金子……
禾禾很快就默不作聲地跟在季赫後面回去了。
……
待季赫一行人走了好遠,仆人才将院門關上。
程君最後看了眼遠處的背影道:“夫君,也沒人告訴我,楚王與夫人這麽美啊。”
“你不要告訴為夫我,你只見了楚王一面,這就改變主意了!?”南湘警惕地看着她道,“我聽你的話,可是已經将楚王得罪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