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季赫扣住她(2/2)
季赫沒有松開她,伸手将木板拿了過來。
禾禾從被褥裏起身坐了起來,她接過木板借着月光開始低頭寫字。
季赫坐在榻邊擋住了她的大半月光,她的字又開始變得歪歪扭扭,“我今日跟老師說了,多習了十個字。”
禾禾寫完就擡起了眼,她偷觑着他卻發現他的臉又冷了下去。
她現下也就只能學二十個字了,再多了她怕自己記不住。
禾禾忙低頭補充道,“還可以再……”
然而這次她還沒有寫完手中的木板就被奪走丢開了。
“砰!”
季赫夾着她往外走去!
禾禾心疼地回頭找着木板,卻又自顧不暇地在前後不能着力的姿勢中去探住季赫的腰不讓自己掉下去。
季赫裹挾着怒氣将她丢進了珠被中。
“這樣很好。”
季赫眉間含着的怒氣,俯身壓了上去!
禾禾看不出他哪裏覺得好,她害怕地往後躲了下,又在他的怒火高漲之前害怕地去蹭他的肩。
季赫扣住她的背,發洩地朝她的唇瓣咬了下去!
“哼!”
禾禾害怕地往他的懷裏縮去,下一瞬耳朵又被咬住了!
救命!禾禾再次在他的懷裏縮了起來。
季赫牢牢地鎖住在懷裏亂竄的人,肆意地壓了下去!
……被褥上的珍珠不斷地閃爍光芒,滾動着。
屋裏除了偶爾的哼唧聲,還有裹挾着的喘息聲。
翻飛的翠帷直到月亮爬到了高空中時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
安靜的殿內,又過了一會,渾身斑駁的禾禾才頂着一頭汗從珠被裏爬了出來。
然而她剛要掀起被褥,被褥就被身前的季赫掀開了。
季赫掀開被褥跨步下了床,他随手披了件衣袍就看也沒看她地走了。
禾禾看着他去浴室頭也不回的背影,還是悄聲地下了床。
好在殿內備着水,禾禾用殿內的溫水擦洗了下身子,然後便拿上自己的衣裳回了小室內。
禾禾實在不明白季赫的心情為何不好,也許跟自己無關,也許是前朝的事情也未可知。可是翌日她還是早早地就爬起來練字了。
二十個字或許在一國之君看來的确是少了些,于是禾禾又請宜爾多教了自己五個字。
今日新學的,再要溫故一下昨日學的,禾禾一上午都在馬不停蹄地認字,練字。
——
在禾禾忘記了時間的中午,山北将人“請”到了前殿。
掌膳戰戰兢兢地跟在山北身後,甫一進殿便朝高坐在案臺上的季赫跪了下去,“大王……”
靜言也緊随其後恭敬地跪了下去,“奴婢靜言給大王請安。”
季赫不語地看着手中的竹簡。
掌膳不等靜言繼續開口就膝行幾步,搶先将事情解釋了一遍,旋即又伏了下去請罪,“奴婢管事不力,讓公主受了委屈,還請大王責罰!”
季赫倏地放下了竹簡,眸中閃過一絲淩厲,“你實難再擔掌膳一職!”
“大王恕罪!”掌膳的臉色一白,緊緊地趴在了地上。
靜言也跟着趴了下去。
“今日石子,明日準備再來些什麽?”
靜言驟然擡起了頭,“大王,奴婢聽信了旁人的話!宮裏人都說陳國公主是個不吉之人,且奴婢最近見鄭姬日日郁郁寡歡……故而沖動之下才犯了錯,大王……奴婢并沒有謀害她的意圖。”
靜言焦急地看着季赫,聲音卻陡然低了下去,“我只是擔心大王……”
靜言低下了頭,聲音中依舊滿含擔憂,“先君因陳國先君而死,奴婢只是擔心大王……”
跪在一旁的掌膳後悔已無用,只木着臉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奴婢自知闖了禍,還請大王降罪。”靜言說到最後已然一副認罪的模樣,俯下去的身子卻不勝惹人垂憐。
季赫随意地敲了下案幾,“為鄭姬謀不平,還是……擔憂寡人?”
靜言擡起了頭,聲音輕了下去,“奴婢不敢瞞大王,奴婢……更擔憂大王的安危。”
“想要寡人寵幸你?”
凜冽的聲音傳了下來,案臺上的君王威壓逼人。
“奴婢不敢肖想大王……”靜言的視線卻始終沒有挪開。
靜言從未如此大膽過,她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君王,然而下一瞬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就朝她砸了下來,“拖下去。”
靜言輕呼着“大王……”還沒有往季赫那裏爬幾步就被宮衛拖了起來。
“既為鄭姬謀不平,那就送回她那裏。”
宮衛捂住了靜言的嘴應聲拖着她往外走去。
掌膳頭也不敢擡地趴在地上。
“還不滾?”餘怒未消的聲音再次砸了下來,掌膳連忙顫抖着行過禮退了下去!
須臾之後,山北才上了前,“大王,該用膳了。”
……
寝宮偏殿,禾禾對前殿發生的事情毫無所知。宜爾離開後,禾禾在肚子響了第三次後才停下了練字。
餓的不行了的禾禾終于抱着宜爾留給自己的樹皮去找荷衣了。
然而她剛踏出偏殿便看到了一個風容甚盛的女子同一個侍女蓮步輕移從東面走了過來。
鄭姬在宮衛帶着靜言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她闖了禍,她來不及處置靜言便匆忙從後宮趕了過來。
禾禾下意識地住了腳,她停在了廊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