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薄唇徘徊着,卻在再次失……(2/2)
替季赫掀開紗帳的山北頓了下就應了下來:“是,大王。”
那只小心翼翼地往回挪的腳消失在視線中,季赫任由山北放下紗帳便回過了眼眸。
季赫的步伐如風。山北一邊吩咐人去備馬,一邊急匆匆地跟了上去,他等季赫走出了殿門的時候才悄聲提醒道:“大王,天色已黑,眼下怕是沒法去田獵了,不若騎着赤霄出宮走走?”
季赫的腳步一滞,旋即又一言不發地走下了臺階。
山北小心地跟了上去……出宮散散心也可勉強散散心中的郁氣。
腳也縮進了單裙中之後,禾禾将自己全部都裹在了小小的單裙中。
看着季赫頭也不回地離開的背影,她又下意識地蜷起了身子……微弱的燭光下,她恨不得就這樣一直躲在裏面。
可是不一會荷衣就進來了。屋裏的華燈被一一點亮,滿屋的狼藉與形同碎片的她一一袒露在刺眼的燭光下。
被當衆嫌棄……淩辱的一切如同地上的碎片一樣瞬間又回到了她的腦子裏,她無聲無息地躺在單裙裏,過了一會才将那股奢侈的情緒壓回了心底。
荷衣将案幾擺好,将竹簡撿了起來,最後又拿着木板走近了禾禾,輕聲道,“公主,我去為你備水沐浴?”
禾禾雖然不想被荷衣看到自己的窘态,可她過了一會也只能掀下單裙同她點了點頭。
荷衣得到了回應,很快就放下木板離開了。
禾禾也很快在荷衣的背影中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她能夠賴的地方。她很快拽着單裙艱難地起了身,又拿過一旁的木板沒再多停留回了自己的小室。
只是不耐煩看她比劃而已,她怎麽能這麽沉不住氣呢?這都受不了後面該怎麽辦呢?
禾禾默默地換了一件可以蔽體的單衣,又将木板放在了屋裏唯一的案幾上便出去了。
——
夜風拂動,暗影沉沉。
城外,季赫騎着赤霄在山腳下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衆人追趕不上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夜影中有驚翅的聲音,他迅速搭弓放箭,幾息過後有重物掉落的聲音。
赤霄悄聲靜立着,季赫再次放箭。
一箭又一箭,當山北舉着火把同衆人趕到的時候不遠處的地上已經掉落了一堆大雁。
“收拾了。”火光中,季赫再次駕馬而去。
蘇府,蘇從雖然對這個陳國公主的存在有些擔憂,可他回府後也沒落下季赫吩咐的事情,不過招聘賢士這件事他自季赫掌權後便一直在做。大軍出征這小半年他更是一刻未曾停歇,如今他也不過是先将先前羅列的又拿出來看了看,又同先前請來,如今暫住府中的賢士們共用了夕食才歇息了下來。
蘇從一邊思索着明日該先舉薦哪些人,一邊擔心鬥越椒忍不住即刻便要造反,一邊又擔心這個陳國公主真是妲己之流。
他獨自喝着自己最愛的酒,卻生生将自己愁成了苦水……又感嘆自己就是天生操心勞碌的命,從前鬥越椒只手遮天的時候他擔心大王的王位,如今大王已将王位坐實,他還是止不住自己的擔憂……
然而這一切因季赫的突然降臨而戛然而止。
蘇從匆匆忙忙地迎出去時季赫已經走到了他的寝室外。
蘇從趿着鞋迎了出去, “大王?”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驚訝就慌忙抱住了季赫丢過來的箭袋。
季赫大步往裏走去,“将你這段時日招納的賢士都請過來!”
蘇從又是一驚,旋即就喜出望外地派人去請,他則是緊緊地跟上了季赫,“大王,趁着他們還沒過來,臣先跟您說一說……”
蘇從進了屋,親自将季赫的弓箭小心地放在一旁才拿過了案幾上的竹簡,他将竹簡遞給了季赫。
季赫接過了竹簡,垂眸翻看了起來。
“大王……”
很快蘇府各處的燈都亮了起來。
季赫直到月中天之時方才回宮。
——
季赫帶着一身的寒意回來的時候,寝宮裏的一切早已恢複如初。
荷衣等人如同往常一般捧着銅匜銅盤過來伺候季赫。
“要不要為大王備些夜宵?”
汩汩水聲中,荷衣貼心地為季赫擦拭雙手,又想着他沒用夕食就出宮了,到底多問了一句。
“直接伺候大王沐浴吧。”山北将帶回來的竹簡檢查了一番,又一一放好。
“是。”荷衣忙與衆人去準備了。
殿內很快只剩下山北擺弄竹簡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山北收拾完也先下去了。
……
殿內靜悄悄的,準備去浴室的季赫擡腳後到底換了方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