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哭起來……就會叫人疼……(2/2)
而禾禾則是在原地看了會子反的背影才轉身繼續走向湖邊,青水……可又或是第一次大殿之上季赫全然的壓制讓她很快又再次放棄了依靠子反的想法。
子反是沒用,不能倚靠,可是誰又在季赫的面前是有用的呢?
禾禾的眼角再次耷拉了下去,她走到岸邊蹲了下去。她直覺季赫若是知道她在外面哭肯定又會生氣發火。
湖面中倒映着的眼睛有些紅腫,她趕忙俯身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臉,又細細地揉了下眼角,待哭過的痕跡少了些她才擦乾了臉龐。
湖面中除了她的影子,還倒映着星羅棋布的宮殿,她很快又擡起了頭。
湖面被吹皺了,步壛相連的宮殿也皺了,她卻仔細地看了起來……
——
已經耽擱了一會兒,禾禾洗完了臉沒再停留多久便回去了。
可是當她回到季赫的寝宮,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在處理政事的人此刻卻在屋裏。
詫異之下,禾禾頓時停住了腳步。
……
屋裏,季赫正在面無表情地翻看着手中的竹簡。
山北與荷衣等一大批人在屋裏無聲地伺候着,安靜得仿若不存在……阒寂中藏着冰凍的氣息。
禾禾還未走進去,便已經無端地緊張了起來。
她看着那道身影,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瞬間忘記了自己對跳舞的不喜,開始後悔為什麽要不喜歡……應該再跳會兒再回來的。
然而季赫早已在她的猶疑之中 “啪”地一聲合上了竹簡。
禾禾無措地睜大了眼眸。季赫的目光隔着絲帳攫住她,仿佛看不出絲毫的怒氣,“怎麽?”
“還要寡人請你進來?”
禾禾搖了搖頭,在他冷冽的餘音中掀開絲帳緩慢地走到了他的案幾前……
“去哪兒了?”
季赫又拿起了竹簡,目光卻是涼涼地看着走近了的人。
跳舞……
禾禾擡起了雙手……
可是她還沒有開始比劃季赫的眉間就竄出了一股怒火, “寡人沒那個耐心看你比劃!”
禾禾一怔,微張的手指登時收了起來,一息過後手又立時縮了回去。
她垂下了眼眸,眼神沒有聚焦地看着藤席,垂在身側的雙手又往回收了收。
山北等人眼觀鼻鼻觀心地立在原地。
空氣仿佛都凝滞了。
季赫移開了視線,須臾過後又摔開了手中的竹簡!
重重的一聲“啪”中,禾禾吓了一跳,她恢複了的眼眶又立刻泛了紅,足衣中的腳死死地扣住地面,她一邊努力地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一邊抵住自己想逃開的沖動。
季赫的輪廓冷硬,視線依舊沒有轉過來,“荷衣!”
“是,大王。”荷衣一個激靈,立刻将東西拿了過來。
一塊攤開只有半個竹簡大小的木板被荷衣塞到了禾禾的手中,連帶着一個圓潤卻有一處凸起的石頭。
荷衣低聲解釋道,“這是為了方便公主寫字,特意準備的。”她考慮到大王在氣頭上,便沒再提是他吩咐的……
“難道你還想用寡人的筆墨不成?”
禾禾立刻在他譏諷的語氣中回過了神,她當然不會想着用他的筆墨,她抱住木板低着頭快速地寫着,因為怕他的耐心有限,捏住石頭寫下來的字顯得歪歪扭扭的。
可寫好了豎起來的木板卻被季赫略過了。
他盯着她通紅的眼眶,嘲諷道,“怎麽,眼睛就是用來哭的?”
禾禾眨了下眼睛,眼淚卻沒能憋回去,她抱着木板搖了搖頭。
“過來!”
禾禾抱緊了木板……在他幽深的眼眸中,不得已地繞過案幾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季赫在她在自己身側站定的時候擡手将她拽了下來。
禾禾一下子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卻被大掌死死地攬住了,只能低頭緊緊地抱着木板抗拒着他。
山北領着荷衣等人下去了。
季赫鉗住禾禾的下巴強迫地擡起了她的頭,同時握住了她的肩讓她不能動彈。
他垂眸看着她通紅的眼眶,眼角的淚珠,眸色變深,語氣中的意味不明,“哭起來……就會叫人疼惜是不是?”
禾禾想往後躲,卻一點都躲不開,急得眼淚又落下來了一滴。
眼角溫熱的淚轉瞬被季赫帶着厚繭的手指粗魯地擦掉,她疼得一縮,卻被抱得更緊。
幾乎是呼吸相聞的距離,季赫俯首貼向她的面頰,深眸望向她的眼底深處,“想用這雙眼睛乾什麽?”
禾禾不解地搖頭,可被他鉗着,連頭都動不了多少。
季赫又貼近了些,垂眸看向她的雙唇,“想叫別人為你乾什麽?”
禾禾再次搖了搖頭,直到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裳內時才發現他想要乾什麽,她荒謬地用力掙紮着推開他。
禾禾怒極之下生出了天大的膽氣,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推去掙脫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