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2)
是她對不起沈既川。
許是雲霓的話,很好安撫陷入魔障的沈庭蘭。
沈庭蘭總算恢複平靜,收回了那把牛角長弓。
片刻後,他驅馬上前,俯身,用結實有力的手臂攬住雲霓的纖腰,将她撈到馬背,困在身前。
待溫香軟玉入懷,沈庭蘭方有一種安心之感。
他死死囚着雲霓,以勝利者的姿态,居高臨下俯視沈既川。
“并州戰事吃緊,特遣車騎将軍沈既川,即刻率部馳援前線,毋須再随主帳行軍。”
“軍令既下,不得違逆。沈既川,接令!”
言畢,沈庭蘭不再理會沈既川,而是挽缰撥馬,帶着雲霓,掉頭趕回後方營寨。
雲霓頂風冒雪回到主帳。
她再次落入沈庭蘭手中,做好了要承他怒火的準備。
果然,還沒等帳篷裏燃起火光,雲霓已被沈庭蘭抛到了榻上。
好在,床榻裏的獸皮棉被堆疊齊整,鼓囊囊的一片,并未摔疼雲霓。
不過是發簪墜地,兜頭的冰雪消融,一頭墨發亦随之披散了雙肩。
沈庭蘭解開身上那件覆雪的狐裘,傾身覆來,壓向雲霓。
他不允雲霓抵抗,伸手擒住她纖細的腕骨,将她禁锢床沿。
随後,他低頭落吻,狠狠含.咬住她的櫻唇。
雲霓的鼻尖與嘴唇都凍得冰涼,銜在唇齒,像是一塊難融的冰。
可沈庭蘭性惡,非要化了她。
他兇惡地舔.吮雲霓的軟唇。
他用溫熱舌.尖,勾纏她的齒列,咽下她口中甘甜的唾津。
他故意抿着她的舌,将她吸得舌根發麻,冷眼看她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粉。
這個抵死纏綿的痛吻,不似親昵讨好,倒似烙印的鏖戰。
沈庭蘭非要讓雲霓裏裏外外都染上他的氣息,方肯罷休。
主帳昏暗逼仄,伸手不見五指。
雲霓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通過他那落在鎖骨的炙熱鼻息,磨過脖頸的濕.軟唇舌,感受沈庭蘭的存在。
沈庭蘭親得很重,似要深.入咽喉,鑽入心腑,令她透不過氣。
雲霓受了驚吓,如同溺水的人,一個勁兒要往岸上爬。
可無論多少次浮出水面……
都會被沈庭蘭扣住細軟的手腕,壓住伶仃的膝蓋,掐住清瘦的腰肢,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入池底。
每一次下墜,她總要失去一物。
先是腰帶,繼而外袍。
再是亵褲,最後是那件雪色裏衣。
雲霓僅着一件單薄的裹腹小衣,如同離巢的鳥,瑟瑟發抖。
她受了凍,圓潤肩頭不住戰栗,整個人都陷進軟綿蓬松的獸衾之中。
可沈庭蘭仍在粘稠地吻她,蠶食她的一切,将她吞入腹中。
似要讓雲霓認命,心甘情願溺死在這場由他饋贈的雲雨之中。
雲霓的杏眸渙散,受不了他的舔.咬,只能輕輕哼出一聲嬌泣。
許是這點旖旎的低吟,取悅了沈庭蘭。
他的動作停下,掰過雲霓的下颌,意味深長地道:“你也很喜歡。”
雲霓沒有回答,只緊緊閉眼。一滴眼淚,挂在長睫,要掉不掉。
沈庭蘭凝着雲霓微微發.腫的紅唇,沒再欺負她可憐的小舌,而是沿着雪頸,漸漸游走。
那一件皺皺巴巴的小衣,纏在雲霓不盈一握的腰間。
小衣上繡着大片的濯水粉蓮,黃蕊蓮蓬,極為雅致。
都說蓮花淨心。
可雲霓小衣上的蓮花繡紋,半點降不下沈庭蘭的火氣,還将他的燥意愈演愈烈。
沈庭蘭阖上秀致鳳目,終是低頭,咬住了蓮瓣兒。
他故意用牙齒剝咬。
可花瓣太韌,撕不碎,只能用舌尖去卷蓮子的黃蕊。
雲霓感受到沈庭蘭渡來的熱,眼睫毛不住打顫。
她只覺得自己就是一顆新炒出來的糖,明明沈庭蘭不嗜甜,卻故意和雲霓作對,惡念深重地嘗味兒。
他蓄意勾纏。
用舌打着旋兒。
也無非是含抿兩下,沒有欺得太甚。
可雲霓今夜被沈庭蘭殺氣騰騰的模樣吓到,膽戰心驚,喉嚨間發抖的碎音,亦不住溢出。
雲霓實在不喜沈庭蘭隔靴搔癢地撥弄。
她狠下心推搡他。
然而下一刻,雲霓那軟乎的手腕,卻被男人冷硬的虎口收攏,牢牢擒于發頂。
如此一來,更方便沈庭蘭淺嘗含舐。
他銜咬得更重了,非要吮出什麽方肯罷休。
“沈庭蘭……”
雲霓咬住唇瓣,“你松口!”
沈庭蘭果真聽她的話,松了嘴。
只是,雲霓受制于人,即便饒過小衣,腿骨又被他擒于掌中。
沈庭蘭掰開。
教她勾上他的窄腰。
他一面撫着雲霓額頭的薄汗,一面緩慢入內,“雲霓……倘若沈既川待你有心,此前又怎會同意與其他女子相看?至少我想娶你,便沒有看過旁人一眼。”
沈庭蘭在雲霓面前邀功請賞,盼着妻子一心一意待他。
可沈庭蘭今晚射.殺自家堂弟的模樣,将雲霓吓得夠嗆,她又怎有腦子,想這些不着邊際的情情愛愛?
雲霓的腦子混亂,不知該顧哪裏。良久,她才微啓櫻唇,低聲解釋:“我和三公子真的沒有私情,我只是想借他出逃……沈庭蘭,你不要誤會了。”
作者有話說:
無